苏殷猛地起身,扣住顾承风的肩膀,用力往前一推!

    顾承风被迫起身,往后踉跄着退了两下,坐在了副机长的座椅上。

    苏殷站在他的面前,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看着他:

    准备好了吗?

    她也没想要得到什么回答。

    说完,直接十分娴熟地用顾承风的腰带,将他的双手牢牢捆在了座椅后侧。

    顾承风的胸口因此被迫挺起。

    苏殷像是一个妖精一样坐在了顾承风的大腿上,挑起他的下巴,用力吻了下去。

    她的亲吻一如既往地如同疾风骤雨的侵略者。

    顾承风被亲得意乱情迷,条件反射想要伸手搂住面前的女人,动了动手腕才发现自己被束缚得非常紧。

    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苏殷牙齿轻咬他的舌尖,手指也没停下,一点一点从他的锁骨往下;

    男人发出沙哑的喉音,控制不住地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想要逃离。

    不、快停下;

    他失神地微微张着嘴巴,呜咽着想要躲避,却无处可去。

    被蚕食,被献祭。

    飞机冲碎云层,他的神明在天空中给予他恩赐。

    (必须省略,谁懂)

    惩罚终于结束,顾承风慢慢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面上一片凉意。

    他的胸口还在急剧起伏着,每一个关节都懒洋洋地回味着刚刚窜遍全身的电流感。

    他垂眸看向自己的胸口,上面鲜红的痕迹令他意识回笼,终于意识到自己终于又拥有了苏殷的痕迹。

    苏殷食髓知味,一看时间竟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距离飞机降落还有一个小时了。

    顾承风眼角泛红,还带着水光,他看着苏殷起身,睫毛颤了颤:

    ——阿殷——

    声音听上去更加软绵了。

    苏殷心里痒痒的,冲他勾勾手指:自己起得来;

    吗?

    顾承风叹了一口气,深知她的恶劣,可他甘之如饴。

    他哑着嗓子道:手腕疼。

    苏殷绑得太紧,刚刚激动的时候控制不住地挣扎令他的手腕多出了好几道红痕。

    苏殷这才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走到他的身后,接解开了捆着顾承风手腕的腰带。

    顾承风活动了一下手腕,看向苏殷,忽然将手腕伸到了苏殷面前:

    阿殷,手腕疼。

    他手腕白皙,配上那红痕,格外美丽。

    苏殷抬手托住,勾着嘴角吹了吹,问他:

    还疼吗?

    顾承风点头:还疼。

    苏殷又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腕,嘴角弧度更大了:这样呢?

    顾承风耳尖发红,却依旧道:还疼,还要。

    苏殷笑道:只有主人的小宝贝,才有放肆撒娇的资格。

    顾承风盯着苏殷,眨了眨眼:

    还疼,主人。

    苏殷心脏猛得一跳,忽然觉得自己被反撩了!

    这也太乖太诱人了吧!

    可惜飞机快落地了,不然看她怎么把他弄得喵喵叫!

    苏殷松开顾承风的手腕,努力忽视他失望的湿漉双眼,在仪表台按了几个按钮。

    再回过头的时候,顾承风已经将衣服穿好了。

    连刚刚被甩在地上的金丝眼镜都戴了起来,又是那副优雅清贵的模样了如果忽略他微红的眼角和脖子上鲜红的吻痕的话。

    苏殷设定好降落程序,上前勾住了顾承风的脖子:

    承风,你把最后一次机会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