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和这位摄政王有关。

    苏殷接受完记忆,便听花卷在脑中道:

    主人,你的这一次的人设是超级残暴血腥的大变态哦!

    苏殷:小花卷,你语气为什么这么欢快?

    花卷:我、我没有。

    苏殷:没事,人设什么的现在已经完全看我心情了。

    心情好了合适了就扮演一下,心情不好了,你管我?

    花卷闭了嘴。

    正在这时,马车轻轻晃动了一下。

    很快,外面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陛下,到了。

    苏殷的脑袋在奴隶的胸膛拱了拱,睁开眼睛,带着刚睡醒的娇软:到啦?

    奴隶在苏殷醒来的那一秒就又变得僵硬无比,微微发颤。

    苏殷抬头看了他一眼,喜欢得厉害,开口:你,抱我出去。

    奴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

    指尖碰到贵族,会被剁掉手指。他如今全身都几乎碰到了陛下,他一定会被凌迟的。

    他恐惧又难过,但他还是将苏殷小心翼翼抱了起来,缓步走出了马车。

    所有人看到奴隶和苏殷的一瞬间,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苏殷才不管别人的眼光,美滋滋缩在奴隶的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肌肉很完美,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不是香味,是那种清淡的青草味,

    然而很快,苏殷的注意力就被自家奴隶吸引了。

    他好像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像是用尽全力一样,手臂也在微微发抖。

    不应该啊。

    苏殷心想:他这体格,能作为压轴和野兽搏斗,不至于抱个她都走不动吧。

    忽然想到最开始侍女说的,那奴隶忽然晕倒;

    苏殷眸色一冷,瞬间从奴隶的怀中跳了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以为陛下又要发疯,侍女和侍卫们瞬间跪倒在地!

    奴隶被苏殷的动作惊得后退一步,心脏瞬间落入冰冷的深渊,很快露出了更加灰败的表情。

    他缓缓跪下:求陛下责啊?

    奴隶再一次傻了。

    他身子一轻,反过来被苏殷抱在了怀里。

    苏殷比他矮上一头,身材也纤细,但抱起一个大男人像是抱起一只小猫那样轻松。

    奴隶吓得一动不敢动,整个人都惶然而又僵硬,脑子里什么也不敢想。

    苏殷就这么抱着奴隶,大步回到了自己的寝宫里。

    直到苏殷的身影消失,众人才敢抬头,面面相觑,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苏殷只觉得这次的小可爱乖得不像话。

    回房之后,将奴隶直接放在了床上。

    奴隶坐卧不安,生怕自己的身子弄脏了陛下的锦被。

    他想要爬起来跪在苏殷脚边,但是稍微动一下,身上的伤口就疼得要命,让他的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苏殷起身,在自己的小箱子里找了找,找了个小小的瓷瓶。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貌似是上好的伤药。

    她握着药瓶,又回到了床边,按下想要挣扎着爬起来的奴隶:

    朕给你上药。

    她说得随意,语气又格外温和,看上去心情极佳。

    奴隶极度的惶然之后,便是听从所有命令的顺从。

    总归他只是一个玩物而已,或许算不上玩物,最多是个物件。

    他敛下银眸,低哑开口:谢陛下恩赐。

    苏殷挖出一大块药膏,往奴隶的伤口上涂,完全不知道这药黄豆一粒就价值千金。

    所以苏殷惊讶地发现,他身上还在渗血的狰狞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好神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