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张开双臂。

    ——身上的血腥味就像是——

    毒品一样刺激着她的精神和身体,想要赶紧舒舒服服放松一下才好。

    祈泽赶忙来到苏殷身前,帮她褪下外袍。

    苏殷盯着面前耳尖发红的祈泽,觉得他现在动作又比早上娴熟了不少。

    她忽然想到什么,开口问道:你怎么看?

    祈泽一愣,银眸露出一丝茫然和淡淡的委屈:陛下指什么?

    苏殷嘴角一勾:那个陈钰。

    祈泽手指僵了僵,死死咬住下嘴唇,似是在心中战斗了好一番,才开口:

    陈大人身份尊贵,俊秀飘逸,胸怀韬略;

    苏殷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抬头:真这么想?

    祈泽声音发涩,轻声道:是。

    苏殷忽的松开手,后退一步,解下最后一件衣服,往营帐后方的池子走去。

    她的声音似乎也多了一点焦躁:我去洗澡,你也去洗干净,然后候着。

    祈泽面色一白,连请罪都忘了,直直看着苏殷的背影,眼眶猛地发酸。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惹陛下生气了。难道说,他的嫉妒还是被陛下看出来了吗?

    他用力掩下泪意,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苏殷将自己泡在水里,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一整天都被那股隐隐约约的花香搞得心神不宁,她觉得整个人就像是吃了炸药一样,唯有鲜血和杀戮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儿。

    一想到刚刚祈泽那小心翼翼又委屈的模样,苏殷心里痒痒的,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

    忽然,她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殷一愣,祈泽那么乖,怎么可能擅自进来找她?

    然而下一秒,祈泽的声音就在她的背后响起:

    陛下,您喜欢祈泽这个样子吗?

    苏殷一愣,转过身去,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的黑色长发披散下来,骑射的衣服脱了个干净,换成了半透明的黑纱。

    透过那黑纱,内里的;

    风光一览无余竟然什么都没穿!

    他骨相完美,身上覆盖着均匀的肌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宽肩窄腰大长腿,鞭痕交错,在黑纱的包裹下,他像是一个妖精。

    他那张眉目清远的俊美面容,带上了一点意味不明的笑。

    在苏殷灼灼的目光下,他缓缓走近,随后跪在了池边,轻声又唤了一声:

    ——陛下——

    苏殷咽了一下口水,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开口:

    祈泽,你这是在以色媚主?

    祈泽低着头,身子似乎是颤了颤,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大胆:

    祈泽觉得,陛下应该是喜欢的。祈泽会让陛下满意的,一定比那个陈大人做得好。

    他的嗓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可是却不是害怕,而是带着点野性的兴奋。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抬头与苏殷对视。

    苏殷伸出玉臂,一把揪住他的衣摆,轻轻一拉;

    祈泽的身子便往前倾,几乎贴近了苏殷的嘴唇,他闭上了眼睛。

    苏殷轻声道:你可知,以色媚主是要受炮烙之刑的。

    祈泽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开:陛下,祈泽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苏殷的手又猛地用力!

    祈泽一惊,身形不稳,直接滑落到了水中。

    一时不察,他被呛得咳嗽,身上却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殷在水中,四肢缠住了他的身体,感觉到他的僵硬和兴奋,她声音像是摄人心魄的女妖:

    既然想让朕开心,怎么连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祈泽呼吸急促:奴身份低下,不敢玷污陛下。

    苏殷没说话,伸手抓住了他僵硬的大手,一用力,直接让他的手贴到了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