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因为窒息和疼痛缓缓长大了嘴巴,可是眼中的惶然却变成了笑意:

    太好了,您还在。

    苏殷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黎渊满脸通红,额角也泛起青筋,但是却没有挣扎一下,反而高高仰头,似乎真的像是刚刚他自己说的那样。

    杀了我也可以。

    苏殷皱着没有盯着黎渊的表情,终究还是舍不得,手指松了一些,但也只是让黎渊的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黎渊眼前已经因为缺氧——

    有些发黑,可是心中却带着兴奋的雀跃。

    刚刚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她的手里了。

    可是当她手指稍微松下来一点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这个时候没有杀掉他,那以后肯定就再也舍不得啦。

    他微微勾起嘴唇,轻轻呢喃着唤她:阿殷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一阵微凉的气息贴近他的面孔,带着冷意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大胆啊你真以为这样能困住我?

    黎渊垂下眸子,咬了咬嘴唇: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阿殷,对不起。

    他说着,声音便哽咽起来:

    我甚至看不到您,我只能每天祈祷着您能多陪我如果有一天您真的走了,我都不知道去哪里找您;

    他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似的,带着满满的委屈和不安,直直钻进了苏殷的心里。

    苏殷一愣,终究还是松开了手指。

    黎渊说的没错,没有实体,会让不安的感觉放大百倍。

    但就算如此,小可爱这样擅自做主,也还是让人很生气啊。

    苏殷看着他被掐出了手指印的脖子,冷哼一声:

    理由是很充分,可是让我生气了,怎么办?

    黎渊松了一口气:随便怎么样,只要您消气就好。

    苏殷盯着黎渊半晌,忽然抬手,隔着他薄薄的衬衫,就是一捏。

    啊!

    黎渊发出了一声短促细小的叫声,瞬间便红了脸。

    他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僵硬起来。

    苏殷凑近他的耳边,语气清冷又恶劣:

    这么青涩,看上去什么都不懂,怎么让我消气?

    黎渊浑身一颤,耳尖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的嗓音里带着软软的求饶:您我可以学的。

    苏殷手也没闲着,直接穿过他的衬衫,顺着他的锁骨往下。

    之前也不是没有摸过,但是这一次,又带上了指甲的轻刮和指尖的轻捏。

    黎渊很快就呼吸急促起来。

    ——苏殷的手——

    指触碰到他小腹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眼尾都红了一片。

    不、不要了;

    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可是他后退一步之后,又很快回到了原位,像是献祭一样,死死咬住了嘴唇,克制着自己极度的羞赧。

    比起这种羞耻,他更怕苏殷生气。

    果然,他听到了苏殷轻笑了一声。

    他因为紧张和惶恐紧缩的心脏,却因为这个笑而猛地放松起来。

    貌似阿殷不生气了呢。

    原来阿殷喜欢他这个样子么。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在苏殷手继续往下的时候,用尽全力克制住了自己后退的本能。

    他浑身发烫,那看不见的微凉触感触碰到的一瞬间,他几乎就颤抖着站不住了。

    他喉咙里小声地呜咽了一声,微微张嘴:

    您不生气了么?

    苏殷只觉得黎渊这副模样过分诱人,害羞单纯的模样,和刚刚的小疯狗完全不是一个人,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了一起。

    即便是做出了没有经过她同意的事情,但终究还是心甘情愿被她掌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