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玄离一边想着,一边小心翼翼抽出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把苏殷放平,给她盖上了小毯子。

    他也平躺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其实是不用睡觉的,睡觉只是为了节省消耗,但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司玄离第一次是被电话吵醒的。篳趣閣;

    脾气不好的司队长一直有起床气,但是这一次,司玄离刚准备骂人,看到了一旁还在熟睡的苏殷,深深吸了两口气,轻手轻脚下了床,来到了客厅。

    他压着嗓子,慢慢都是不耐烦:什么屁事都要找我是吧?你们的脑子是为了看起来个子高吗?

    张然在另一头小心翼翼:那个司队,您安排我们七点集合,现在以及七点半了。

    司玄离一愣,看向手表。

    他居然睡过了。离谱……

    当然,即便是理亏,堂堂司队长;

    也绝对不可能有好态度的。

    他不耐烦地嗯了一声,拿上外套就准备出门,走了两步,忽然脚步一顿。

    等队员们见到司队的时候,已经八点了。

    司玄离一脸冷漠:有点事。

    张然几人连忙点头:司队没事的,您方便就好。

    司队虽然脾气不好,但是一直以来都是很敬业的,迟到一定是去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几人上了车,往有着酸与气息的地方赶过去。

    与此同时,苏殷是被香醒的。

    超级诱人的甜香直接往她的鼻子里面钻,根本不需要吃东西的小凤凰口水疯狂分泌。

    苏殷从床上跳下来,来到了餐桌边,看到了那一盘热气腾腾烤面包,心形煎蛋和牛排看上去成色正好。

    苏殷瞪大了眼睛,咬了一口牛排,鲜嫩多汁,满口都是黑胡椒和牛肉的香味。

    重点是,旁边还有一盘洗好切干净的水果。

    这人也太会养娃了吧!

    苏殷狼吞虎咽把餐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走到了镜子面前。

    镜子里面的小姑娘美滋滋打了个嗝后,身子肉眼可见地高了一些,脸上可爱的婴儿肥消下去一点,从可爱变得更加精致了起来。

    苏殷十分满意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心里想的是:照这个趋势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吃掉美味了。

    真的很好奇司玄离的本体是什么呢。

    她身上的衣服就是羽毛,可以随她的心意变化,也永远不会脏。

    苏殷心里想了想,给自己弄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到膝盖的位置,衬得她就像是一朵枝头嫩嫩的迎春花。篳趣閣;

    她现在大概已经是十三四岁的模样了,一个人出门也不会很突兀。

    在家里实在是无聊,苏殷准备出门逛逛。

    结果她的手一碰到门把上,一股极为霸道的冲击力就从门把上喷薄而出!

    苏殷一时不察,竟然被那股力量冲的往后踉跄了几步,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股力道忽然又卸了下来,甚至绕道她的身后轻轻托了一下。

    咦?

    苏殷疑惑地眨眨眼,终于意识到,这是司玄离设下的结界。

    不会伤害到她,但是也不准她出门的结界。

    果然呀,他才不是温柔的男;

    妈妈呢,是占有欲超强的、会把宝贝藏在窝里的反派啊。

    说起来,倒是像恶龙一样呢。

    然而,就在苏殷准备想个办法偷偷溜出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窗户外面传来了细小的敲击声。

    苏殷一愣。

    这可是二十层,外面能有什么。

    苏殷看过去,看到了玻璃窗外面一张清俊的脸。

    二十层外看到这么一张脸,看上去还挺恐怖的;

    不过苏殷小碎步跑了过去,打开了窗户:是你呀,你怎么又来了,是还没被我揍够吗?

    周右脸上一阵尴尬,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笑道:

    小凤凰,我们是同类,所以我才来找你。

    说着,便从窗台上跳了进来。

    苏殷没有拦他,只是在他跳下来的那一刻,往后退了一步,面上有一点嫌弃。

    周右手上提着一只死鸟,死鸟身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看上去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