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是听到他说出这句话,就觉得心里无比的雀跃,身子都兴奋得在微微颤抖。

    他真是疯魔了。

    不忍心对他下手,不想让他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是朝思暮想的人此刻就乖巧听话地躺在他身下,他是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夜亦辰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凑在顾深的颈侧舔舐啃咬。

    顾深蜷了蜷掌心,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身子微微弓起,只觉得浑身发软,有些不受控制地喘息了起来。

    “唔……嗯……”

    他眼角泛红,呼吸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那人掌心炙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烫得顾深微微发抖,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讯速地侵占了他整个感官。

    “嗯……呜……”

    顾深倏地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他仰着头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有些难耐地动了动身子。

    强烈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点近乎委屈的呜咽,哼出软绵的鼻音。

    “深,我爱你,我爱你……”夜亦辰将头埋在他颈侧,不住地低声喃喃道。

    顾深眸中水雾弥漫,目光迷离地躺在床上。

    那刺激与舒服的滋味让他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仿佛身子都陷进了棉花里,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起来。

    ……

    寂静无人的室内,两道颀长的身影正用最亲密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被揽着的那人身上一丝不挂,墨发披散,唇色红艳,浑身红痕斑斑点点,显得格外靡艳。

    夜亦辰缓缓睁开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小心地挪动了一下身子,将自己稍微收拾了一下,接着再伸出手,把顾深揽进怀中,仔细清理了一番。

    他一边清理,一边又忍不住低下头,在那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稍稍亲上几下,或者摸上两把。

    直到又在那红润水嫩的唇上落了个吻,他才满足地停了下来。

    顾深双眸紧闭,眉头微皱,像是睡得有些不太安稳。

    他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眼角也有些湿润,一点水光沁在那儿,瞧着格外可怜。

    夜亦辰叹了口气,低下头,吮掉了那点眼泪,接着以一种占有欲十足的姿势将他紧紧地抱入了怀中。

    他忍不住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

    -

    长风殿内。

    “掌门,这进入秘境的弟子也差不多是时候都出来了,怎么我的徒弟龙易至今还未出来,可否请掌门帮我查看一番?”李啸神情冷峻,语气有些严肃。

    “依本座来看,至今未归的弟子,不是困在了秘境之内,就是……已经陨落了。”南宫容蹙了蹙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掌门的意思是……”

    李啸瞪大了眼睛,手中的茶杯“啪嗒”一声跌落在地,瓦片四溅。

    “去雅阁看看内门弟子的魂灯吧。”南宫容阖了阖眼,沉声道。

    就在这时,一道窈窕纤细的身影忽然闯进了长风殿内。

    第145章

    “掌门,弟子有要事相禀!”

    林瑜披头散发,神色紧张,一身弟子服破破烂烂的。

    “这是谁的弟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闯入大殿,成何体统!”李啸站起身来,怒斥道。

    南宫容微微颦眉,侧身看向林瑜,低声道:“无碍,你说有何要事相禀?”

    林瑜咬了咬牙,眸中闪过一丝恨意。

    “掌门,师弟夜亦辰误入魔途,不仅残杀了同门师兄弟,还想杀我灭口,他趁乱夺了师尊的聚灵玉佩,如今已不知逃到何处去了。”

    南宫容微微眯了眯眼,浑身散发出冰冷骇人的威压。

    “你说的可是真话?”

    林瑜脸色苍白,身子几乎有些站不稳。

    她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与不安,颤声道:“回掌门的话,是,是真的……”

    “你口中所说的同门师兄弟可是清凝真人的徒弟龙易?”

    林瑜抬起头,瑟缩了一下脖子,小声说:“是的。”

    “岂有此理!门派里居然出了这种孽障!”李啸眉毛倒竖,脸上一阵红一阵青。

    南宫容往后仰了仰身子,神情冷静疏远,带着一丝危险。

    “去传紫阳真人来长风殿议事。”

    “是,弟子遵命!”林瑜微微躬身,恭敬地应道。

    半个时辰后。

    “掌门,紫阳峰被设了结界,弟子进不去,而且也感知不到师尊的灵力,不知可是出了什么事?”林瑜神情紧张,有些慌乱地道。

    “本座和你一同前去,清凝真人你也一起跟去。”南宫容眉头紧皱,语气严肃。

    “是,掌门。”李啸微微垂首,眸中暗沉阴寒至极。

    -

    紫阳峰,内殿。

    “师尊,你醒了?”夜亦辰轻轻抚了抚顾深的脸颊,低声问。

    “唔……”顾深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他这么一动才发现自己此时还是浑身赤裸的躺在夜亦辰的怀中,浑身酸软无力,身子骨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顾深蓦地睁大了眼睛,白净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就连耳尖也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咬了咬唇,迅速地扯过一旁的锦被就将自己的身子遮得个严严实实。

    顾深垂着头,将身子缩成一团,觉得羞耻极了。

    “师尊,您身上还有哪处是我没见过的?”夜亦辰凑近他身侧,将那柔嫩白皙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咬啮舔吮。

    “嗯……别……”顾深呼吸一紧,有些气息不稳地道。

    他身子微微发颤,眸中隐隐有水光流动。

    “师尊,你好敏感。”夜亦辰轻笑出声,嗓音低哑,性感又有磁性。

    顾深手软脚软,脸上开始发烧,滚烫。

    夜亦辰一把搂住了顾深的身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亦辰……”顾深红着脸,小声地唤了他一声。

    “嗯?师尊有何要事吩咐?”夜亦辰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柔声问道。

    “……给我一件衣服。”声音沙哑,又低又弱。

    “好的,弟子遵命。”夜亦辰微微躬了躬身子,一本正经地道。

    顾深垂着头,用手捂着脸,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丢脸的时候了。

    就在这时,夜亦辰神色一凛,忽地抬头望向了门外。

    他随手从储物戒里拿出一件月牙白的长袍递给顾深,又用力地抱了他一下。

    “师尊,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回来,弟子去处理一些事情。”

    “亦辰……”顾深抬起清澈透亮的眸子,长睫如羽扇般微微颤动。

    “听话。”夜亦辰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在他额上轻轻吻了一下。

    顾深手里紧紧抓着那件长袍,忽地有些不安。

    夜亦辰拿起佩剑,转身就出了房门。

    -

    “夜亦辰,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你到底把师尊怎么了?”林瑜柳眉倒竖,娇声嗔斥道。

    “你说呢,我的心思你不是明白得很吗?瑜师姐,大家机会各自争取不是么?”夜亦辰挑了挑眉,语气不屑。

    “你!”林瑜脸色发白,气得身子直发抖。

    “夜亦辰,你误入魔途,残害同门,抢夺师门宝物,你可知罪?”南宫容神情严肃,语气清冷。

    “掌门,不用跟他废话,这种孽障留他不得!”李啸眸光暗沉,眼神狠辣。

    正说着他手中一道黑色法器祭出,直直朝夜亦辰飞去。

    然而那法器到了半空中,忽然被什么东西阻拦了一样,停留在半空中不动了。

    李啸皱了皱眉,暗暗发力,却只听一声脆响,那黑色法器直接从中间裂成了两半,被反弹了开来。

    南宫容摇了摇头,道:“此子的修为如今已是高不可测了,本座竟是看不出他是何等境界,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当顾深好不容易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外面已经打得天昏地暗了。

    “紫阳真人,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李啸捂着胸口,嘴角溢出鲜血。

    “师尊!您没事吗?瑜儿好担心您。”林瑜站在远处,神色激动。

    “师尊,你怎么出来了?”夜亦辰一个闪身,就迅速来到了顾深面前。

    “紫阳,你可是灵力受损,被此子要挟了?”南宫容脸色苍白,有些气息不稳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