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姜管家说。

    真是奇怪,翁瑞康居然还会给他送礼物,翁多挺好奇的,赶紧下了楼,他被姜管家的称呼迷了心,直到站在礼物面前,他的笑容骤失。

    是一个半人高盆景,盆景一小半是假山,另一大半则种植了文竹。

    文竹的枝叶茂盛遮挡住假山,阵阵松节油的气味儿直钻入翁多鼻间。

    翁多不相信这是巧合,翁瑞康果然记得他的信息素,不仅记得,还知道是什么味道,甚至将这个送过来给他提醒。

    告诉他,他记得翁多的信息素。

    翁多手脚发凉,翁瑞康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挺好看的,”姜管家围着盆栽转了一圈,说,“少夫人,您说这个摆在什么地方合适?”

    “院子里!”翁多脱口而出。

    “哎哟那不能,这文竹不耐寒,”姜管家笑道,“这外头天寒地冻的,它不出两天就没了,少夫人是没养过文竹吧,它耐活,就是不耐寒。”

    没了更好,翁多想这么说,但是不能说,在别人眼里这是他大哥送来的新婚礼物。

    “姜管家安排吧,”翁多勉强挤出个微笑,“我不会养,你随便弄。”

    姜管家点头,“行,我一定照顾好它。”

    翁多回到房间,点开手机寻找翁瑞康的号码,想要拨过去问一问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在他不多的号码簿里,并没有找到翁瑞康的联系方式。

    是啊,他没有翁瑞康的联系方式,号码、微信等一切都没有。

    不单单没有翁瑞康,翁家人除了杨管家和翁小冬,其他人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翁多推开阳台门,看了眼对面,翁家别墅灯火通明,与翁多身后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外面的冷风直往翁多衣服里钻 ,他关上阳台门。

    “砰!”一声,他房间的门被人暴力打开,翁多来不及回头去看,闻见了浓烈且带着不舒服气息的信息素。

    “鹤安。”翁多转身。

    李鹤安的轮椅直直向着翁多而来,双眸透露着凶狠,他一把抓住翁多的手腕,翁多被他的力气带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一瞬间,翁多明白了他这是发病了。

    第19章 住院

    李鹤安力气之大,紧紧抓着翁多的手腕,翁多是有些吃痛的,但是心跳加速到让他没有太多注意力放在手腕上。

    他坐在李鹤安的腿上,如此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让翁多兴奋。

    他看得出来李鹤安在暴怒的边缘,立马顺从地抱住他,依偎在李鹤安的肩膀上,“鹤安,我在。”

    翁多心中庆幸,庆幸自己的信息素是李鹤安的安抚剂。

    他摸着李鹤安的后脑勺,轻轻给予安慰,最大化地释放信息素。

    房间里,他的信息素、李鹤安的信息素,混杂成一体,缠绵又暧昧。

    翁多很想让这一刻暂停,永远就这么相拥下去。

    只不过他低估了彼此的契合率,李鹤安在他怀里逐渐平稳,抓着翁多手腕的手也松了力气,李鹤安说,“起来。”

    翁多轻轻垂下眼眸,忍住万分不舍松开李鹤安,从他怀里站起身。

    “好点了吗?”翁多轻柔问道。

    “嗯,谢谢。”李鹤安揉了揉太阳穴,很是疲惫。

    翁多蹲下,伸手按在他太阳穴上给他轻轻揉着,“不用跟我说谢谢,能让你舒服些,我很高兴。”

    李鹤安慢慢放下手,翁多按摩的力道正好,让他精神跟着舒缓了许多,他看着翁多,倒是有些奇怪与翁多态度的转变。

    几小时前翁多还在表示着他想跟自己睡一间房的想法,几小时后的现在,他变成了一个乖巧温顺的oga。

    “我们结婚了不是吗?”翁多笑着说,“我们是夫夫,是天底下最亲密的人,你以后不用跟我说谢谢。”

    这样的转变让李鹤安不解,不过无所谓,他与翁多相处只图一个舒心。

    翁多的手指轻柔,还伴随着他恬淡好闻的信息素,让李鹤安有些昏沉想睡,自从生病后他一向入睡困难,一些简单的按摩就能让李鹤安放松下来。

    “困了吗?”翁多说。

    “嗯。”李鹤安应声。

    “那我推你回房。”翁多站起身,推着李鹤安回到对面卧室,“怎么洗澡,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你出去吧。”李鹤安说。

    翁多说了声好,带上门出去了,李鹤安伸手按压在自己心脏上,有了翁多他发病不用再靠药物,也不用度过漫长的药效发挥期,可以立竿见影般地恢复。

    靠近翁多的那股舒服让他渴求又抗拒。

    他看向墙壁上的周袁,稳了稳心神。

    住在一起才第一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