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亲吻着我的胸部,手仍旧揉搓着我的重点部位:“你说!”

    我说什么?我都神志不清了!!全身像过电一样。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要想出一个能蒙混过关的说法,真的是要超人的毅力和智商啊!

    “啊!~狄。。野同。。学。。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死掉的!!”我想把身子缩起来,却被他趁势扯下了裤子。

    “老师爽到死掉了吗?”狄野狂乱的撕下我身上所有的纺织品。一边快速脱掉自己身上还没被我扯掉的衣服。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失血过多死掉的!!”我高声叫了出来。如果他在不停止挑逗我的话,这句话就是我陷入无理智状态前的最后一句人话了,以后的可能都会是象声词了!!

    所幸上帝还是比较眷顾我的,狄野狩停下了全部的动作:“什么意思?”

    他喘着粗气,在这种情况下停下来一定让他很难受吧?

    他的长发散乱了,赤裸的犹如猎豹般强健结实身体,俊美的脸庞透露出野性十足的魅力----一个让人忍不住觉得性感的尤物。

    “老师。你说的失血过多是什么意思?”狄野狩的声音因为我没有及时回答而急促起来。

    难道他在乎我的死活吗?

    “因。。因为。。我一和人h就会大喷鼻血,喷得我最后失血过多,很有可能死掉。”我知道这个谎不是很高超,但是因为这个家伙知道我因为看别人h而狂喷鼻血的事情,所以还是有着一定的事实依据和可信度的。

    “真的吗?”狄野狩仿佛在努力平息欲火,声音很沙哑。

    “是!所以我到现在为止还是处男!!”

    “看着我!!”狄野把我的脸正过来,让我和他对视着。

    我的确是处男没错,虽然原因不是一h就会失血过多,而是因为拜春日光大人所赐,但是处男这件事情是真实得不能在真实的事情。所以我可以问心无愧的真诚的不能再真诚地和他对视。关于流鼻血那部分,就不算数了吧!

    狄野狩长长的呼了口气,彻底松开了我。

    “老师!我不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我不能随便拿你的生命冒险。”他轻柔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也同样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不过无论是他的行为还是他的眼神,都好像没有撒谎的意思。虽然我没有和人h的经验,但是我知道他能忍下来,肯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再怎么大家都一样是男人,这一点上理解起来还是没什么障碍的。

    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是没准这个人真得很爱我也不一定?!

    “那个。。。你怎么解决?”我不知死活地问。问过后才发觉这个问题实在很危险。自己不被吃掉就已经够幸运了,干嘛多管闲事问题怎么解决没有发泄的欲望?!

    “其实很想老师帮我解决,用手和嘴都可以!”他挑着我的下巴,口气像是开玩笑。(我就当他是开玩笑好了!)

    出人意料的,他并没有继续为难我的意思。

    “不过老师,我们也不能一直不h。还是找个人治治吧!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医生就由我找,好不好?!”他抚摸着我的头发,好像仍旧在压制整理自己旺盛的欲火。

    本来我就是没这种病的,要是他真的找个医生那就全露馅了!!

    “不要了!只要慢慢一步一步,从情到欲,让我慢慢适应,也就可以放心h了!”我勉强的笑笑。(h这种事情能推迟一时是一时!!)

    “真的可以吗?”狄野狩仍旧不松口放弃:“既然不能h,就让我亲亲抱抱总可以吧?”话没说完,魔爪已经伸过来了。

    我不得不恨偶尔会觉得这个人对我是动真情的自己!!这个人对我哪里有真的地方??

    不过亲亲抱抱也好过h太多太多了。就像半路遇见流氓非礼,实在没法跑掉又求救无门的情况下,kiss总好过强暴吧!

    就算是吻,也让我不禁热血沸腾。也许是我禁欲的生活过得太长久了?连好看男人的吻也会让我觉得舒服?!

    我是一定要推开他的,但是却又好像不是很舍得推开他?!糟了!我的身体好像已经开始背叛了我的心!!

    “新!”狄野的声音喑哑,男人总是很容易在这种情况下失控的。我应该阻止他!!都已经叫我新了!!再这样继续下去被他吃掉不说,有关鼻血的谎话也会被彻底戳穿!!可是同样身为男人的我好像也失控了!!双眼迷离的看着他。手脚都软得抬不起来。

    我们在床上滚做一团,刚才稍微整理好的衣服现在又零乱起来。

    “新。”

    “阿新!”

    不要叫了啦!这种时候老叫我名字做什么?

    我觉得一边揉捏着我一边不停叫着我名字的狄野很烦。

    但是很快我发现,狄野一直要么在kiss我,要么在我身上“舌行”(用舌头在身上行动)。根本没有时间腾出嘴来喊我的名字。

    喊我的人是谁??

    “新!!开门!!”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这个世界上叫我新的男人除了眼前和我揉作一团的这一个(刚刚才叫过我新!),也就只有我的哥哥们了(弟弟们当然叫我新哥哥!!),可是哥哥们都不在这个城市,难道是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男人--我姐夫?他怎么来了??

    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狄野狩跳了起来,彻底清醒过来,匆忙整理衣服应门。也不顾狄野狩强想见我家人的强烈意愿和他的强烈抗议,把他直接推进了衣橱塞了进去。

    虽然他个条很大,塞在衣橱里肯定不好受,但是我一个人还可以扯在睡懒觉,两个男人衣冠不整怎么扯谎?

    只有最迟钝的人才不会以为什么,还不一定!

    这种年头,人类普遍对于同性在一起有着比异性在一起更多更丰富的联想!!而且我姐夫,他可是在我姐姐训练下连男男对上一眼都会非同寻常的反应灵敏!让他看见狄野狩,就等于告诉他我和这个家伙在h.

    “谁啊?”我明知故问,假装睡眼惺忪的打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我的姐夫。他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难道有什么事情要找我??我实在想不出我能帮他什么。

    姐夫看着我,问:“我敲了半天门,你在干什么?”

    “呃。。。。我在睡觉。昨天晚上没睡好!”扯谎吧!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姐夫,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