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能……搞起来。

    妈的!!!

    愣是给他整害怕了。

    江谌担忧道:你确定我这破身子一夜七次不会坏?

    101:三天一吐血,五天一发烧都是正常现象,请放心。

    话说到这个份上江谌就放心了,来这破地方也快一个月了,他也憋了一个月,作为一个被绑架的小可怜哪里有时间去考虑身体上的空虚。

    本来想去厕所解决一下,谁知道……司远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卫生间的摄像头比卧室还多。

    他能面不改色解决正常需求已经承受了莫大的压力,就别谈想解决生理需求了。

    正常男人平均一周两到三次。他这连平均值达不到,生活质量直线下降。

    江谌闭上眼睛开始数羊。

    还没数到99,他先睡着了。

    醒来已经是后半夜,柔软宽松的大床多了一个人。

    像个火球,热得江谌只冒汗。

    他僵了身子,男人似乎察觉到他醒了。

    司远温情脉脉道:“谌谌,想我了吗?”

    江谌屈辱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声音低沉:“我想,如果我们有个孩子,你或许不会对我那么抗拒,别人不都说孩子是父母幸福的结晶?”

    江谌心里发凉。

    司远的话让他害怕,作为曾经的青梅竹马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男人。

    可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江谌胃里一阵恶心:“孩子是父母的结晶,谁是父,谁是母,我们有爱情吗?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你。”

    青年抗拒的话,并不能在司远心里激起什么波澜。

    早知道江谌会是这个态度,司远不后悔做了这些事情。

    他接受不了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

    “江彦不过是一个虚伪小人,江氏是你的,他怎么能心安理得当他的江总,不过你放心,所以属于你的东西,我都会一点一点帮你抢回来。”

    跟疯子讲话根本讲不通。

    江谌甩了司远一个巴掌:“你不配说我哥,司远……不管这辈子还是下辈子,我永远都不可能喜欢你。”

    第119章 坏心眼的司总!

    这番话彻底激怒了司远。

    司远脾气根本不好,只是在江镇面前压抑太多。是不是只有江谌死了才有可能彻底属于他?

    男人一只手掐住青年的脖颈,另一只手压在了江谌身上……只要再用点力!这朵漂亮的玫瑰花就会因为涉及不到养分,而枯萎。

    江谌冷眼看着男人。

    窒息感并不好受,他像条濒临死亡的鱼,被人按在案板上,无力反抗。

    索性他放弃了挣扎。

    可能只有死了,司远才能停止所有对他的恶劣行径?

    司远猛然停了手。

    比起冷冰冰的尸体,他更喜欢青年这样鲜活的看着他,哪怕只有厌恶……

    很快,江谌就会永远属于他,没有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动怒生气。

    “江谌,我不会让你死的,我要你好好活着,给我生下孩子。”无论青年喜欢的是谁,往后共度余生的人只会是他。

    江谌吐了一口血水企图激怒司远。

    男人淡定用手擦干,先前的暴怒已然消失。

    司远道:“你已经很累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见?”

    江谌:???

    他妈的这就走了?

    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干chai热火,枉费他卖力演出,结果这傻逼拍拍屁股走人,江谌咬牙切齿道:统统,你说他哪方面是不是有毛病?

    箭在弦上还能回头的?

    艹他大爷的!

    101想起之前被马赛克茶毒的日子:就这短短几天你都忍不了?

    江谌挑眉。

    他错了,他真不该对着一个没有情欲的系统说这些高深问题。

    江谌看着司远背影。

    他故意失手打翻了床边的塑料水杯,水杯砸到低声发生一声钝音。

    橘色灯光下,青年像朵易折的玫瑰:“司远,你真的喜欢我吗,你喜欢的……只是别人乖巧懂事,你这个人又虚伪又恶心,你比不上那个我哥一根手指头……”

    江谌讥讽表情似乎再说“你配吗,你不配。”

    他在挑战男人的权威和理智。

    司远沉了眸子。

    男人英俊侧脸像被冰冻了一样冷酷,江谌太清楚怎么去挑起一个男人的怒火。

    他说:“我比不上江彦一根手指头?”

    ——江谌又有什么时候真正转头看过他?自始至终他的眼里只有江彦。

    “咔”一声,男人抽掉了裤子上的皮带。

    司远一手撕烂的江谌身上穿着的宽大短袖,他的皮肤十分娇嫩,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弄出各种想要的痕迹。

    江谌抓住了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你想……”做什么快点,大可不必这样羞辱他。

    他红着眼眶,手脚都被铁链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