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瑾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现在不是前世了。

    前世她可以自由出入傅氏集团的。

    她说:“傅时晏……”

    前台上下打量了一眼时瑾,看她漂亮的很别致,但穿着印有小祖宗的t恤,身材微胖。

    怎么看,都不是有钱人,有关系的那种。

    也可能是拜金女,抓着机会就来攀傅爷的?

    前台忍住鄙视,礼貌微笑:“你有预约吗?”

    “没有。”

    时瑾也微笑:“我是他老婆,不用预约。”

    前台听到这话,再次把她打量了一下,原本克制的鄙视,这会儿忍不住表现出来了。

    “不好意思,傅太太不长你这样。”

    时瑾:“呃……”

    前台:“虽然你比傅太太长得好看,但我们傅爷真不喜欢您这种的。”

    她听说的傅太太,丑胖黑不说,还非常无礼,像个泼妇。

    时瑾:这下,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

    毕竟还算夸她的,但也说她不好看啊。

    时瑾八卦了起来:“你们傅太太是什么样的?”

    这好像是她婚后第一次来傅氏集团,员工不认识她很正常。

    前台看时瑾的眼神,就更加鄙视了。

    这分明就是小三来打听正室的套路啊。

    这个前台还没说话,另一个化着烈焰唇妆,美艳的前台就说上了。

    她鄙夷的翻了一个大白眼给时瑾,然后酸溜溜的说。

    “全世界都知道傅太太是个土包子,大肥婆,又黑又丑,还没智商,任性如泼妇,一无是处……”

    她轻嗤了一声:“就这样的女人,完全配不上傅爷。”

    听着她的话,时瑾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

    虽然以前胖,但她天生肤白,是冷白的那种,晒不黑。

    丑?

    她是美人尖,鹅蛋脸。

    传说中一百三十斤的身材,一百斤的脸蛋。

    没智商,泼妇,一无是处……

    时瑾很怀疑,这说的到底还是她吗?

    前台又是嘲讽的笑了一声。

    “不过傅太太再如何,也不是你这种看着就是傍大款的陪酒女人,能比的。”

    这语气就更酸了。

    还笑眯眯的时瑾,听到这话,就冷下了脸。

    “你说什么?”

    美艳前台丝毫不客气,还用鼻孔看人,施舍着:“你在哪里陪酒啊,晚上我带朋友去给你捧场啊。”

    圆脸前台都感觉到一丝冷意了。

    她拉着美艳前台:“你别说了,来者是客,都要礼貌对待。”

    美艳前台:“我这是给她捧场,待客之道嘛。”

    时瑾冷然睨了她一眼:“那你现在是站台咯?”

    “你……”

    时瑾从包里,拿出一百现金,啪的一下,就放在她面前。

    “给你钱,现在你可以出台了吗?”

    美艳前台顿时就气炸了。

    陪酒只是陪酒,可站台的就是卖的!

    她气的都咬牙:“你这个死胖子,竟然骂我,你……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

    时瑾拿出手机给傅时晏打电话。

    不过没打通。

    美艳前台找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盯在了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上。

    她就给任牧打电话。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

    “任牧,我在楼下……”

    时瑾才说着,就敏锐的发觉有什么朝她泼了过来。

    眼都没抬一下,迅速侧身避开。

    温热的咖啡,泼了一地。

    时瑾抬头就看到那个前台,就要端起另外一杯咖啡。

    她快了前台一步,端起咖啡,快准狠的泼了出去。

    前台被淋了一脸,咖啡更是顺着她的领口,淋了下去。

    她身上的衣服,湿了一大块。

    “啊!”前台跺脚尖叫。

    “等我……”

    时瑾听到手机那边的声音,楞了一下。

    刚是傅时晏在听电话?

    前台拿纸擦掉脸上的咖啡,她气急败坏的指着时瑾。

    “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还有我这鞋子,是你一个月工资都买不起的。”

    说着,她气愤的从台后站出来。

    时瑾冷然睨她,淡淡的哦了一声。

    她连赔都不想赔。

    前台气急败坏,又想着刚才的气:“衣服三万,鞋子两万,你赔我钱。”

    时瑾呵呵:“劝你做梦比较快。”

    前台擦的脸上妆容都花了,她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看你穿着地摊货,也赔不起。”

    “我大度一点,只要你脱下身上的衣服,跪下来把我鞋子擦干净,我就不要你赔了。”

    五万块,对于一般人来说,算是一笔大钱了。

    前台觉得,她已经很大度了。

    时瑾眯眸:“脱衣服,跪下来给你擦干净?”

    前台抬着下巴:“对,只要你把衣服脱了,跪着把我鞋子擦干净,就不要你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