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重要的日子,竟然不来!

    傅老爷子催促:“快进去吧,快来不及了。”

    “我再等一分钟。”傅倾柔还是在等,想等杜笙的到来。

    等啊等,终于在最后等到了杜笙的身影。

    杜笙今天也穿着黄马褂,匆匆跑过来,把手中的笔,递给了她。

    “抱歉来晚了,你快进去,这是礼物。”

    他做了一晚上的手术,才刚刚下手术,衣服都来不及换,直接套了黄马褂就过来了。

    “小气,才送一支笔。”

    嘴上虽然抱怨,可傅倾柔还是宝贝一样的把钢笔收好,开心的进了考场。

    傅老爷子侧头看着杜笙:“才送一支笔啊?”

    杜笙:“钢笔很好啊,对于考试的柔柔来说,很有用啊。”

    真的是很实用。

    傅老爷子很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给他:“难怪你爷爷着急你的婚事,注孤身。”

    杜笙:傅时遥搭着杜笙的肩膀:“这就蠢了吧,这会儿你应该给柔柔一个幸运之吻。”

    时瑾踹过去:“这是考场,影响不好。”

    再说了,真吻了,柔柔肯定心思荡漾的都不能好好考试了。

    虽然相信傅倾柔,但在这样的日子,一家人还是难免紧张的。

    不过,傅倾柔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面上带风,完全就是春风得意。

    守着的记者,看到第一个出来的考生,立马上去采访。

    “这位同学,你好,你是第一个走出考场的,请问你感觉怎么样,考题怎么样,自我感觉怎么样?”

    傅倾柔有点腼腆:“一切都挺好的,不过我相信,我的嫂嫂教的很好,不会让她失望的。”

    傅倾柔被问了好一会儿,直到第二个考生出来,她才被放过。

    时瑾他们也是都围着傅倾柔问。

    傅倾柔都很耐心的回答,因为还记得一些自己不太确定的考题,就说出来,跟他们对了一下答案。

    最后,成绩都不错。

    下午依旧一家人送,早上穿的红色,下午穿的绿色。

    接下来的考试,就傅老爷子跟时瑾来送了,他们比较忙。

    而傅倾柔都做了第一个走出考场的人。

    这边时瑾忙着给傅倾柔高考加油。

    吴桂芳那边,却是焦头烂额。

    今天过马路,差点被车撞,明天散着步,楼上掉一花盆。

    再不然就是狗都能出来,追着她咬。

    总之,麻烦事不断,吴桂芳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事情越来越严重。

    吴桂芳几次都觉得,如果不是她幸运,就真的已经死了。

    再一次,吴桂芳吃饭的时候,玻璃桌碎了,她脸上刮了不少的玻璃渣子。

    从医院出来,吴桂芳就气冲冲的回了赵家。

    “赵世忠,你个狗娘养的混蛋,给我出来!”

    赵世忠满脸不耐烦:“你又发什么羊癫疯,更年期,还是神经病,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吴桂芳很生气,直接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

    再蹬蹬蹬的上楼,逼近赵世忠。

    赵世忠看她这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沉着脸:“你干嘛,放下菜刀,一不小心能弄死人的。”

    吴桂芳拿着菜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你还知道会死人?”

    “你最近几天都对我做了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死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赵世忠一脸懵逼:“我对你做什么了?我最近很忙,压根就没空理你。”

    他最近在想时瑾孩子的事。

    或许,这个孩子,于他有用!

    而赵世忠也是想安静如鸡,悄悄的安排,然后等时瑾生孩子那天。

    他可以偷走一个,去做实验!

    吴桂芳呵呵的笑着:“你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我会才在短短三天时间,车祸,空中坠物,被狗追?吃个饭还遇见玻璃爆炸的时候?”

    “哦,我商场逛逛,电梯都能出故障。”

    这几天,吴桂芳的感觉就是死里逃生。

    “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做的?”

    “你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杀我灭口了?”

    赵世忠瞪她:“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没有做过这些,肯定是你最近倒霉,还是去寺庙烧香拜佛吧。”

    “不许走……”

    看他要走,吴桂芳拿着菜刀,往他面前一横。

    赵世忠看着闪闪发光的菜刀,再看整个人属于暴走的吴桂芳。

    “吴桂芳,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也别再拿着那些莫须有的证据,来威胁我,要不然……”

    赵世忠整个人都很阴沉,很可怕,像是要杀人一样。

    “你真的会死在意外之中。”

    赵世忠说完,猛然伸手去抢吴桂芳手中的菜刀,然后再砍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