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都不行嘛。”她用口型说。

    温沐白在她的眼神妥协下来,收起唬人的姿态,指往前探,示意她把戒指带回来。

    许茶茶偏不,把戒指带到自己的指上,还比划了一下,挺好看的。

    “让你接。”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温沐白把电话递给许茶茶。

    许茶茶哦了一声,拿过电话。

    “喂,是茶茶吧。”

    “嗯,是我,叔叔好。”

    “你爸妈还担心你一个人在国外不安全,我刚才嘱咐好沐白了,让她好好照顾你,你有什么想要的想玩的尽管去,叔叔给你买单。”

    许茶茶有些意外他的态度,但嘴上还是应和着,“知道啦,我一定不和您客气。”

    她全身心附和着电话那头的人,温沐白便借此会摘走了她的戒指,套回自己的右上,漫不经心地转动。

    这个动作许茶茶太熟悉了,每回做那事之前,她都会这样转动摘掉戒指,洗修指甲。

    所以她现在看见这个动作,就下意识想起那些不该想的东西,满脑子的色气。

    许茶茶脸染上燥意,造成这一现象的始作俑者却毫不知情,偏头投来询问的目光,还以为是温父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电话那头,温父的话还在继续。

    “那就先这样,等你回来叔叔给你办接风宴。”

    “您给我办……”接风事小,但温父积极的态度让许茶茶捉摸不透。

    按理说直播时候播出去的接吻镜头他应该也看见了,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不是训斥什么伤风败俗有损形象,而是大张旗鼓说要办宴席。

    “我们的事,您是?”

    “过两年,你得改口喊我爸了。”

    第69章 结局上

    这一年过得忙忙碌碌过得飞快,眨眼又是一个新学期,许茶茶大了。

    暑假她又跟着温沐白去了一趟c镇。

    老爷子年岁渐大,又整天闷在屋子和花田里不与人交流,前些年逐渐出现了老年痴呆的症状,现在还能记些事情,但经常发呆,发着发着,就不识人了。

    家里人想把他接去一块住,他很抗拒,说什么,死也要是在这个老房子里。

    拗不过他的倔脾气,只能多派了些照顾的人过去,但那穷乡僻壤的地方,家里亲戚都不愿意常去。

    两人也是好不容易才抽出了时间,想着既然要去看,不如就住得久一些,多陪陪老人家,许茶茶直接空了半个月出来,温沐白那边则是由蒋潘潘代办,有必须她本人处理的活,就尽量线上处理。

    老爷子提前接到过温沐白的电话,知道她要来,但临近的时候又忘了,许茶茶探着脑袋进屋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

    “这是哪来的女娃娃,往别人屋里钻。”

    许茶茶知道他的病,并不在意他忘记了自己的名字,笑嘻嘻地提着他爱吃的那家桂花糕,“爷爷,我给你带好吃的来啦!”

    别的不记得,但这桂花糕的味道老爷子不会忘。

    沏好一壶热茶,再含一口软糯的软糕,他笑得像个孩童那般开心。

    “好吃,这糕好吃,女娃娃你可真有眼光。”

    许茶茶坐在边上,看他一口一口的吃,“慢慢吃爷爷,我买了很多,都是给你一个人的。”

    “嗯嗯,那太好了。”老爷子拿起一块递给温沐白,“小白也吃。”

    “谢谢爷爷。”温沐白接过来。

    “女娃娃,你也吃,别光看着啊。”

    “我叫许茶茶,爷爷你叫我茶茶就好。”许茶茶也塞了一口。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味道,突然有些怀念。

    她在这老旧的小楼里张望,墙壁横梁甚至身下坐的木椅都遍是岁月的痕迹,同老爷子脸上的皱纹一块散发这一种老旧古朴的陈年气味。

    “茶茶……茶茶。”老爷子呢喃着,似乎是对这个名字有些熟悉,“挺好的名字,好记。”

    许茶茶又是一笑,指指阳台上的花盆,“爷爷又种了新花?”

    老爷子跟着她的指往外看。

    他原本是只种栀子,可是他寂寞啊,花有花期,可他一年四季都想有人陪,于是学着种起了别的花样。

    这盆里是葵花,十分好养活的一种花,橙黄的一朵一朵,面向着屋外的太阳,看着十分有精神。

    “这花好养,但要是想四季都开可要些法子。”老爷子脸上挂着笑,和许茶茶炫耀一般的语气,“小娃娃,你不懂了吧。”

    许茶茶表现出很感兴的样子,靠过去,“那爷爷和我说说,说说我没准就懂了。”

    在自己喜爱擅长的事上,老爷子话可不少,许茶茶又听得极其认真,时不时给些小反应,他越说越开心,后来吃饭的时候都扯着她的想继续念。

    温沐白把筷子递到他里,“先吃饭,你不饿,人家还得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