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越这才老实下来。

    第二天早上,陆星月睁开眼……

    眨巴,再眨巴……

    嗯,她……貌似睡在了别人怀里。

    身子往后稍稍退退,目光往上望……

    哦,是自己男人。

    不过……

    怎么睡到一起的?

    记忆慢慢回笼,她给铛铛讲故事……

    不对,不应该是铛铛睡在自己怀里的吗?

    现在……

    陆星月动了动想要看看铛铛在哪里。

    她这一动,本来就已经醒了的周庭越立马睁开了眼。

    看见周庭越睁开了眼,陆星月就把自己的疑惑问出来“我们俩怎么睡一起了?”

    “铛铛呢?”

    只是问了为什么会睡在一起,没有生气,没有排斥,也没有在第一时间想要推开他……

    周庭越得出这种种结论,心里美的冒泡。

    所以覆在陆星月腰上的手,也是不愿意拿开,反而声音宠溺的道:“这里面留着很大的位置,我想着也够我睡的,所以就……”

    周庭越话落,还怕陆星月多想,就赶紧道:“你放心,就只是睡觉,不会动你。”

    他抬手轻轻刮了一下陆星月的鼻尖,音色更加宠溺。

    陆星月直接笑出来,“铛铛还在呢,你就是不想单纯的睡觉也不行啊!”

    “你说的,好像你是圣人一样。”

    周庭越“……”

    他心思百转千回的转了一夜,他想了无数陆星月起来之后的反应,有恼怒的,羞涩的,甚至故意装作没什么事的。

    可……

    可唯独没想过这样的啊!

    媳妇没体会自己的体贴,好像……还有些嘲笑自己的意思……

    陆星月笑完,也觉得有些不合适。

    “那个,我……我也就是实话实说。”

    这话落,陆星月“……”

    她想给自己一嘴巴子,生的是张什么嘴啊!

    周庭越看着陆星月,然后……

    “唔……”

    陆星月又被咬了,这一次还被咬出红印来了。

    咬完,周某狼就气冲冲的出门去了。

    陆星月在后面喊“你属狗的啊!”

    周庭越脚快跨过堂屋门槛,听见这话,顿了一下,他想说,他是属狼的。

    这个念头刚起,周庭越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

    人都被嘲笑了,还谈什么属狼的。

    好吧,他是属狗的。

    可是真的不管不顾的欺负自己媳妇,他又怕给人欺负哭了。

    娇滴滴的媳妇要是娇滴滴的哭了……

    周庭越感觉骨头都发硬。

    整张脸埋在冷水盆里,憋得脸色涨红,来回了好几次,周庭越才算平缓过来。

    陆星月起床,先是梳好头发。

    之后就是去洗漱。

    洗漱回来见嘴唇周围还是有些红印,赶紧给自己兑了遮瑕。

    轻轻点涂了一点,红印就被遮掩住了。

    周庭越情绪平缓了,又小心翼翼的凑近陆星月“你嘴……没事吧?”

    陆星月刚涂完遮瑕,闻言抬起下巴,“托你的福,我浪费一个积分,保住了我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