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雄性之间本身就互斥,加上你可能要跟我有点亲密的举措……”时晖耐心地解释道。

    他看着容久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忍不住伸出手又戳了戳对方的酒窝。

    “你又戳!”容久辰瞪了时晖一眼,“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时晖收回手虚咳一声,“一时没忍住,你的酒窝太招人了。”

    “哼,我的雄性尊严不容侵犯,下次你不能再戳我的酒窝了。”容久辰双手捂着脸蛋闷闷道,“你刚刚说亲密举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要牺牲我的清白?”

    这么大牺牲的话,就一个颗七级魔核不太够啊!

    啊不对,多少魔核都不够啊!

    不对,他为什么要牺牲啊!

    时晖觉得容久辰有的时候冷静理智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青年,有时候性格又幼稚得像未成年。

    “也不需要你牺牲你的清白,”时晖失笑道,“只是为了表明我们的关系,在外人面前可能需要牵一下手之类的。”

    “之类的?”容久辰狐疑地看着时晖,“我觉得你的话还没说完,是不是有什么要套路我?”

    “没有。”时晖坚持道。

    容久辰哼哼道:“最好没有,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看着魔核的份上,我就勉强在发现雌性学校有恶劣事件发生的时候,主动把那些人灭杀了,”容久辰说这话的语气仿佛在说天气晴朗一般的随意。

    反正这些人应该都是时晖的仇敌,他就当做善事了。

    时晖从善如流,“那就辛苦你了,亲爱的太子妃。”

    容久辰瞪了时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等我帮你完成任务之后,也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他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了,又要养小水滴又要养紫燕拖家带口的压力很大,所以除了帮时晖之外,自然也要赚点魔核什么的养家煳口。

    所以去魔兽星球是他下一个目标。

    “你要去做什么事?”时晖以为容久辰起码会等到他把时涛从皇位上踢下来,把主星重新改名会摇光星之后再谈自己的事。

    他不禁有些怔然,似乎渐渐接受了容久辰的存在。

    容久辰神秘兮兮道:“这是我秘密,不能告诉你。”

    时晖眯了眯眼,定睛看了看容久辰,见对方真的没有要说的意思,才道:“我知道了。”

    容久辰看着时晖快步离去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晴转多云了?这雄性啊就是善变!

    飞船慢悠悠地在太空中行驶,终于在某天,停了下来。

    正在房内修炼的容久辰睁开眼,流光划过他的眼眸,如果有人推开门的话,便会发现他整个房间覆满了冰霜。

    时晖站在房间门口,看着门缝偷出来的冰霜之气,明白里面的人又突破了。

    他敲了敲门,“小久,到了。”

    第047章 你们要分开

    雌性的服装和雄性完全不一样。

    容久辰穿上了时晖特意为他准备的衣服,清冷的气质一下便转为温和。

    对方冷着一张脸,站在时晖的身边,饰演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贺炎和溥远他们早在几日之前便悄然无息地回到主星,也没有人会怀疑他们和时晖有什么关系。

    时晖这次出行带的人全部都是时涛配给他的,结果就是这样意外都死掉了。

    飞船到达之前,时晖已经让猴子高调地在星网上公布了这次他死里逃生侦破了雌性贩卖案件,在垃圾星顺利救出了四个雌性。

    不仅如此,他还从星盗的手中救回了自己的未来岳父和太子妃,甚至幸运地找到了失去记忆的李震李元帅。

    反正星网很热闹,容久辰看着很欢乐,没想到时晖在皇室地位尴尬还这么高调。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低调积攒力量,伺机行动吗?

    时晖偏不,他就要做一个高调的太子。

    时涛本来都等着宣布时晖死亡,顺理成章让时朔做太子,结果星网的消息比他的动作还要快,人还没到好事传得整个帝国都知道了。

    为此时涛气得砸碎了好几个花瓶,时朔更是在府邸大骂时晖走了狗屎运,两父子对时晖那是恨之入骨。

    “殿下,陛下他们来了。”李震走过来道。

    时晖给李震的身份走了一个明路,又因为李震恰好“救了”他,所以将功补过,李震对时晖“感激不尽”,全程护送时晖归国。

    时涛父子对时晖的狗屎运非常不屑,本来还想从李震身上入手做点文章,结果时晖硬是把一个逃兵绘声绘色地描述成一个心中有帝国,无奈没记忆的人。

    现在时晖把当年名震一时的元帅给带回来,帝国又多了一个八级异能者,安全保障又提高了。

    帝国人民自然高兴欢唿,时涛父子咬碎银牙。

    再怎么恨得牙痒痒的,皇室表面的平和依旧需要维系。

    时涛领着一众护卫坐着豪华的悬浮车过来迎接时晖,那个阵仗仿佛时晖有多受宠似的。

    没等时涛上前说话,雌性学校的校长张准一看到时晖牵着一个美丽的雌性下来,率先走上来,扬声问道:“太子殿下,敢问你带回来的雌性在哪里?我要接回学校去。”

    他说完就看向容貌迤逦安静犹如木偶的容久辰,“这位是太子妃吧,他也应该住在雌性学校直到你们成婚为止。”

    “张校长你管得太多了吧?”时晖不悦道,“既然是我的太子妃,就应该和我住一起,为什么还要去学校住。”

    张准沉声道,“雌性都是娇弱又金贵的,婚前有许多注意事项必须一一教会他们,而且太子殿下也应该好好学习这方面的知识,免得到时候伤了娇贵的雌性。”

    “张校长你现在应该做的是问责你们学校的安保系统,为什么让四个雌性被拐卖了,你知道我们在垃圾星救出几位娇贵的雌性时看到的是什么场景吗?”

    张准哑言,他记得之前时晖没有这么咄咄逼人的,看来是真的和这个雌性产生了感情,所以雄性本性对雌性的维护感情立刻就显示出来了。

    看直播的一些雄性也有和雌性真心相爱的,他们对雌性的强烈占有欲完全出于本能,非常理解时晖,弹幕都是支持时晖的发言。

    加之溥远和贺炎背地里买水军制造舆论,这样张准才不再是雌性的代言人,一言堂。

    时涛一直让副官留意舆论,见都偏向时晖了,自然要出来说几句所谓的公道话。

    “阿晖,张校长也是为了你们好,婚前一些课程是必须上的,你秦叔叔也是在学校住着,把全部的婚前课程才嫁给我。”

    “我不——”容久辰抱着时晖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模样,“要晖哥。”

    这么乖巧这么依赖雄性的雌性看得人心都化了,谁还舍得逼迫一个美好的雌性做对方不愿意做的事情!

    张准看到容久辰这幅依赖的样子,以为时晖对雌性进行了精神契约,心情更加不好了!

    雄性只要和雌性情投意合,就可以进行精神契约,从此这个雌性便会开始对雄性产生依赖心理,渐渐无法离开对方。

    除非……

    张准希望出现这样的事情才打算隔绝他们一段时间,没想到时晖动作如此的快!

    没有进过学校做培养的雌性就是一张白纸,任由雄性恣意侮辱。

    时涛这个尝过精神契约甜头的人,也猜测时晖两人进行了精神契约。

    精神契约的美妙之处,自然只有情投意合的夫夫才会知道,加上不是每个雌性一出生就有精神力,他们需要进入学校培养,上一系列的课程才能激活精神力。

    而进入学校后的雌性,思想觉醒了,又怎么会轻易和雄性进行精神契约。

    这样就会产生两性对立,导致雄性更难娶到雌性。

    贩卖雌性的生意和人造雌性在这种矛盾下,自然应运而生。

    容久辰放开读心术,只觉得周围的声音太过吵嘈了,特别是靠近的这几个人里,时涛的心绪最为阴暗,时朔极为暴躁。

    张准的则显得焦急又愤怒,所有的情绪都是攻击时晖。

    “晖哥,回家吗?”他璀璨的星眸带着怯懦看着时晖,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雄性,现在就都应该把人带回家好好呵护。

    “不是说你的太子妃智力有点问题吗?看着也不太像啊!”时朔妒忌时晖能得到一个适配率如此高的雌性。

    明明他和叶久晨的适配率也很高,凭什么让给时晖了?

    之前又说叶久晨脑子有问题,现在看来就算脑子有问题又如何?长得好看带出去就有面子。

    张准沉声道:“时将军说话注意一点吧!”

    竟然当着一个雌性的面说出这种失礼的话,简直是对雌性最大的伤害。

    “阿朔!”时涛喝道,“久晨怎么说都是你的嫂嫂,说话注意分寸。”

    容久辰暗暗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在港口浪费时间!他想回去睡觉了,在飞船上一直睡不好。

    借着抱着时晖手臂,他用力拧了一下时晖,委屈巴巴地再次道:“要回家。”

    这里这么多雄性估计让雌性不安了,张准也是心疼极了,无奈道:“请殿下把另外四个雌性交给我们,太子妃的授课之后我会上门在和你确认。”

    时晖温柔地摸了摸太子妃的头,“乖乖的,我们先回家。”

    时涛没想到时晖就这样陷进去了,喜欢上一个傻子?

    看来适配度高真的很容易影响雄性的感情,就算是傻子也能相恋?

    “叔叔,小久他可能有些害怕,我能先带他回去府邸吗?”时晖面对时涛还是恭敬的。

    毕竟这位叔叔可是帮了他们家不少忙,不是吗?

    时涛无法,只能应允,“你们坐悬浮车回去吧。”

    “殿下,欢迎回来。”太子府的管家站在悬浮车旁边看着时晖,神情有些激动。

    管家时云或许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的人了。

    “让云叔担心了。”时晖牵着一脸懵懂的容久辰把其送入悬浮内。

    另一边李震带着神情有些恍惚的叶博塞进后面的悬浮车内。

    叶博的事情,时晖也进行了汇报,对方被星盗抓走之后,遭受过精神力攻击,整个人神情恍惚,需要不少的时间恢复。

    时涛对叶博没什么兴趣,药剂师对他们异能者来说可有可无,何况叶博的研究方向和与异能者关系不大。

    他走到李震面前,一脸激动仿佛当年的战友情谊有多深,“李元帅,好久不见。”

    李震回了一个礼仪才道:“感谢陛下多年惦记。”

    时涛见状便道:“你先护送阿晖他们一家回府邸吧,晚点到宫里来,我们好好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