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性格比较绵软,又下意识喜欢容久辰,所以顺着对方的话回忆了一下才道:“其实父亲和大哥对我挺好的。”

    他想了想道:“平时都是我躲着他们走,他们好像都是尽量满足我的要求。”

    起码他要什么从来没有试过被拒绝,反而是他大哥想要点什么,他父亲都要三思之后或者是谈好条件才有的。

    而他的东西却日积月累的在增加,爸爸偶尔也会问他喜欢什么,给他买回来。

    “我还以为是爸爸让父亲买的呢。”贺清有些茫然道,那这些年来他为什么要躲着父亲和哥哥呢?

    “你爸爸和你父亲感情好吗?”容久辰试探地问道。

    贺清想了想道:“我记得小时候爸爸总是哭,还不让父亲亲近,后来就好了许多了。”

    他当时年纪小不懂事,现在学习多了之后就明白了雌性精神力进阶的时候会很难受,甚至会伤害到别人。

    估计爸爸就是怕伤害到父亲,所以才不让父亲靠近吧!

    他一直觉得齐校长说的话是对的,雄性会强行和雌性契约,逼迫对方做一切不甘愿的事情。

    容久辰问道:“那你又去关心一下你爸爸,问他为什么吗?”

    贺清懵懂地看着容久辰,“我问了,爸爸会回答我吗?”

    “为什么不会?你是他们的孩子啊!如果你对他们的感情有任何疑问,应该大胆地问清楚,而不是自己胡思乱想吧?”容久辰反问道。

    脑补是病,得治啊!

    贺清即将成年,不再是不谙世事的小孩,关于两性之间的话题,齐扬也给他们这些雌性科普过。

    关于精神力契约之后的雌性对雄性的依赖,以及被强行契约的危害,齐扬都做了清楚的解释。

    贺清回忆了一下这些年来,父亲和爸爸感情一直都很好,有时候爸爸精神力不稳定,父亲都是一脸焦急的模样。

    他小时候躲在门外看着父亲一脸暴躁地抱着爸爸,他都吓哭了以为爸爸要被父亲打了,现在想想好像是自己脑补太多了?

    “所以我爸爸是真心喜欢我父亲的啊。”他终于得出了结论。

    容久辰也不敢肯定,毕竟他又没见过贺清的双亲,“说不定呢,你可是贺家的一份子,你最清楚了。”

    贺清点点头,明白了。

    他看着容久辰,突然问道:“你跟时晖也进行伴侣契约了吧!感觉怎样啊?”

    “就……就……那样吧。”容久辰挠挠脸,难得有些挂不住脸。

    贺清第一次接触已婚雌性,对感情如此坦荡,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让他不禁开始有些好奇感情。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的啊?”他好奇地问道。

    容久辰对上贺清懵懂的眼睛,思索了一下道:“就是觉得他是全世界最棒的人,无时无刻都会想念他。”

    “我也无时无刻想念你啊!”贺清理所当然道。

    容久辰揽着贺清的肩膀道:“那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嘛,如果不是你一直照顾着我,说不定我没那么快融入你之间。”

    “才不会,晨晨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魅力,是一种让人喜欢的魅力。”贺清认真地反驳道。

    容久辰心潮翻滚,更加坚定要让雌性自立起来的决定。

    他不可能永远出手帮他们清除障碍,倒不如让雌性自立自强起来。

    离开时晖的第一个夜晚,容久辰双手交叠放在后脑勺,傻傻地看着天花板发呆,一向嗜睡的他竟然睡不着。

    “主人,你还不睡吗?”紫燕是一个严格的管家,每天都会叮嘱它的主人早睡早起。

    容久辰侧头看着白色小鸟,“睡不着呢。”

    “要不跟时晖说一声,让他来哄你睡?”紫燕突然道。

    容久辰手一僵,微窘道:“紫燕,怎么连你也取笑我了。”

    他话刚说完,脸色便冷了下来,“这就是你们保护的学校!张准,齐扬,你们真行!”

    容久辰推开窗户借着夜色一跃而出,朝着哭喊的地方疾驰而去。

    求救声被隔绝了起来。

    张准站在门口,对着一个人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需要你们庇佑学校了。”

    “找到新的后台了?”

    第067章 百分百适配

    房内的动静久久才平息,张准在屋外面对的却是他的雄性丈夫——元哲。

    “阿哲,你们不能一直把学校当做你们的泄欲工具!”他勇敢地说出口。

    当年他真心爱上了元哲,愿意和元哲结成伴侣契约。

    可惜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元哲对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真的,所谓的一起守护学校也不过是他父亲还有元哲他们利用他,骗取他信任的借口。

    看到这些年来雌性一直被糟蹋,张准愧疚的同时又一直说服自己顾全大局,牺牲一点点可以保护更多的雌性。

    可是现在已经不可能了,他无法回头。

    张家的事情也败露了。

    “阿准,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元哲语气森冷道,“我们会继续庇佑学校,而你乖乖地当你的校长,还能拿捏整个帝国的雄性,甚至支配帝国雌性的婚姻,高高在上。”

    张准鼓起勇气拒绝道:“我不会再听你的。”

    “雌性不乖的时候,只能用契约来压制了。”元哲的话冰冷无情,面对的仿佛是自己的下属而非伴侣。

    张准不想面对精神失控时候的自己,更不想对着元哲摇尾乞怜,他一脸恐惧地后退,“不……你并不可以这样……”

    “你是我的伴侣,我自然有处置的权力。”元哲理所当然道。

    “我父亲……”

    “作为他的雌婿帮他教育雌性,无可指摘。”元哲捏了捏手腕,眉眼一片冰凉道。

    张准终于明白自己就是那只笼中鸟,只有父亲和丈夫拿捏才能飞翔。

    可笑他今时今日才醒悟过来。

    容久辰把压在雌性身上的人一剑杀死了。

    “不要——”眼前的雌性精神海早已崩溃,目光涣散,神情激动。

    容久辰拂开这些混乱的精神力,走上前道:“没事了,以后都不会有事了。”

    这个雌性好像叫秋言,来自偏远城市的平民,平日里安静很少和他们凑一起说话。

    所以这些人就可以牺牲吗?

    容久辰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他伸手直接把地上的雄性烧个干净。

    秋言感觉到一阵冰凉的气息覆在他的精神力海里,他睁开眼看到了最近才来学校的那个耀眼雌性。

    他没有忍住冲动直接扑入了容久辰的怀里,大哭了起来。

    “没事了,没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你们。”容久辰眼神直直地看着隔壁房间,里面自然是被惩罚的张准。

    “我……我是不是脏了。”秋言崩溃道,“我以后是不是只能随便婚配给那些不认识的雄性了?”

    “我不要嫁人,我不要……”

    “不会的,你是最干净最纯净的,”容久辰温声地安慰道,“今晚的一切你都会忘记,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发生,我保证。”

    秋言的双眸慢慢失去了焦距最后倒在容久辰的怀里。

    “主人要把他送回房间去吗?”紫燕站在容久辰的肩膀上问道。

    “嗯,我把他送回房去,你去把隔壁那个雄性杀了。”容久辰冷声下令道。

    “是的,主人。”紫燕跃跃欲试,“主人,他有火脉,我能吃掉吗?”

    “随便你。”容久辰直接抱起秋言闪身离开。

    张准像往常一样失控地骑在元哲身上,欲望被掌控,他整个人不再属于自己,只属于眼前这个所谓的伴侣。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挣脱这样的悲剧。

    “啊——”元哲突然面色狰狞地喊了起来,白色的火焰勐地燃烧起来,把张准吓得跌倒在地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元哲被一道白色的火焰烧得干干净净,“怎……怎么会这样……”

    本来已经有伴侣契约之后,雄性伴侣遭受意外,雌性的精神力也会受到影响,感情深的还可能直接崩溃,但张准发现自己的伴侣契约好像被屏蔽了。

    他失神地跪坐在地上,看着尸骨无存的元哲,缓缓穿起衣服,双目失神地离开了房间。

    终于解脱了,他走出这个令人恶心的空间,依靠在走廊的墙上无力的坐上。

    房间的隔音极好,还在楼下等待下一轮的将士听不见元哲的惨叫声,他们甚至开始讨论起来下一个到谁进去。

    直到一道冰冷的气息接近,这些人通通无一幸免当场死去。

    容久辰眉头紧锁,直接毁尸灭迹。

    他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接近天亮了,有点困,是时候回去休息了。

    至于张家少了一个将军和一堆将士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容久辰在行动的时候早就屏蔽了全部的监控器。

    紫燕吃饱餍足,嫌弃道:“主人,这条火脉有点差劲,才七级。”

    “挺好的,我也突破练气七层了。”容久辰含笑道。

    “下次我想吃八级的。”紫燕狮子大开口。

    “那我们的目标只能定在时涛的身上了。”容久辰露出一个冷漠的笑容,“只要你吃得下,主人我就帮你想办法。”

    他回到宿舍后,隔壁房间的贺清睡得非常熟,根本不知道他离开过。

    容久辰见状心念一转进入了久违的空间。

    一个一人高的座钟赫然出现在小池的旁边,钟表上只有秒针没有时针和分钟。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空间里?”容久辰走到座钟面前,纳闷道。

    他突然想起那日和太空兽战斗的时候,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只不过太过短暂还来不及思考到底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这个秒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