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巴巴地看了一眼伴侣,“今天早上的早安吻呢?”

    秦珉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垫脚亲了亲贺州的唇瓣,“我在家等你回来。”

    “好。”贺州这么努力向上爬只为了给伴侣和家人一个美好的未来。

    就算雌性儿子对他们不亲近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了。

    贺清收到了长长地回复,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起爸爸的回复时的模样,长久以来的信念开始慢慢崩塌。

    学校教的一切真的都是对的吗?

    ……

    容久辰快步走到校门口,只见时晖侧头依靠在大门的柱子边上,似乎在沉思什么。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柱子后面,正打算吓一吓时晖,结果刚伸出头去,“人呢?”

    “找我?”时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容久辰扭头整个人贴在柱子上,眼前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他忍不住发散思维,今天的牙膏好像是草莓味的。

    时晖把人困在柱子和自己之间,抬手撑在柱子上,看了一眼对方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提醒道:“下次洗头了不要立刻睡觉。”

    容久辰表情一窘,就不能放过他吗?

    “走吧。”时晖拿开手,顺势牵住容久辰朝旁边的悬浮车走去。

    容久辰满头问号,竟然没有来个亲吻什么的?

    男人!真不浪漫!

    哦,不对,雄性,真是迟钝!

    像是听到了容久辰心中的怨念,走到悬浮车前时,时晖勐地停住步伐,拉过身边的人,按住后脑勺,轻轻一吻。

    容久辰睁着眼,长长的睫毛滑过对方的脸颊。

    一个浅浅的吻很快就结束了。

    容久辰舔了舔唇,意犹未尽,他眸光微闪期待地看着时晖,似乎还想再来。

    “今天的到此为止,我不想继续被围观放在星网上。”时晖伸手擦了擦容久辰饱满地唇瓣。

    “好吧。”容久辰一脸可惜。

    时晖倒觉得挺新鲜的,和雄性在一起没有这么多的扭捏,甚至坦率许多。

    他打开车门把人送进车内,像平时一样绕一圈坐回驾驶位。

    容久辰单手撑着脸看着身材高大的时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满脸通红起来。

    时晖坐进来就看到容久辰用抱枕捂着脸,不禁问道:“怎么了?车里冷气不够?”

    “不是。”容久辰闷闷道,就是他太色了!怎么可以想那些东西呢!

    他想问问时晖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想了想又决定等他晋级筑基之后再跟时晖表白,这样他们应该更加配一些。

    时晖以为他们假戏真做,算是一对了,自然没有想太多,毕竟容久辰都主动的,他不能一直被动的接受。

    雄性对待感情一向都是打直球,很少扭扭捏捏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来。

    “张潜昨晚很快就收到元哲他们死了的消息,”时晖突然提起正事,“还发现是一个火系异能者所为。”

    容久辰反应过来,“火系异能者?我吗?”

    “你的火焰太特殊,后面我让人去补了点蛛丝马迹。”时晖解释道。

    “我以为我做得很隐蔽了。”容久辰挠头,他可是连监控器都屏蔽了啊,搞半天还是泄漏了。

    时晖语气平淡道:“军部一下子少了一个将军十几个将领,怎么可能不调查?”

    “张家的势力有些大了,”他看着容久辰赞道,“你做的挺好,给他们迎头痛击。”

    “你说的真话还是假话啊。”容久辰不信道。

    他怎么觉得自己被安慰了呢?

    “自然是真话。”时晖不假思索道。

    “你今天这么早叫我出来吃早餐是因为有人要去学校调查是吗?那秋言怎么办?张准有什么打算?”容久辰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秋言已经被我暂时安排离开了学校,资料上面写着已婚,”时晖关注容久辰的一切,自然会把对方没有做好的地方都补足了,“至于张准,他难道不应该自己面对张潜的怒火?”

    上了贼船突然想下船,谁乐意?

    张准的纵然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他们父子打算怎么狗咬狗,他懒得理会。

    能够帮容久辰处理了秋言的事情已经是他最大的宽容了,帮自己伴侣处理另一个雌性的手尾,心胸狭窄一点都无法接受。

    “时涛难道会查到你吗?”容久辰分析道,“雌性学校也是时涛的筹码吧?”

    那些所谓的贩卖雌性就是他私底下和富人的交易,否则就他一个皇帝天天呆在宫里,怎么赚想要的突破魔核?

    自从他知道学校背后的人是张家,而张家和时涛有合作关系后,他就觉得这一切如果不是有一个地位无限高的人纵容,怎么可能实现?

    雌性如此珍贵,谁又愿意用来做交易?

    除非这个交易令人无法拒绝,还不会触犯军部的利益。

    用平民雌性的一生换取所需,真是有够卑鄙无耻的!

    这种人竟然好意思住在他们容家皇宫的隔壁?

    幸好他爹机智把宫殿用结界封起来,不让这些恶心的人去玷污他家。

    “张家也只能私底下找凶手,最近学校会安全许多。”时晖提醒道。

    “那也只是最近,那之后谁来保护学校呢?”容久辰忧心忡忡,思考着要不再住两晚吧。

    时晖猜到了容久辰的心思强调道:“你只答应了两晚。”

    容久辰:“……”

    他自娱自乐地想到,对象太爱吃醋了,真是甜蜜的忧伤。

    “好吧,反正学校的安全一定要尽快落实。”容久辰再次道。

    “知道了,小管家。”时晖捏了捏对方的脸调侃道。

    两人去了一个偏僻清雅的地方用餐,时晖的光脑时不时就传来消息。

    他也没瞒着容久辰,只是对方没有主动询问。

    等把人送回学校后,他才道:“最近小心自己身上的毛发,不要被人捡了。”

    “嗯?”容久辰迷惑地看着时晖。

    “联盟的使者到了,无论叶博有没有和联盟的人说出真相,你都应该小心点。”时晖严肃地提醒道。

    他想起叶博企图发出去的消息,心中充满了戒备。

    “我知道了。”容久辰点点头。

    第069章 什么个玩意

    容久辰回到学校后,敏锐地察觉到那种恶心的气息消失了。

    看来时晖的动作挺快的。

    “叶久晨,我有话和你说。”齐扬一脸严肃地走过来。

    “什么事?”容久辰淡定地问道。

    话说开后,他们的关系就不能是师生,在人前装一下就算,人后该防备该教训的,一字不落。

    “那四个雌性,你可以帮他们梳理一下精神力吗?”齐扬欲言又止道。

    来求容久辰,他感到丢脸。

    但再不治疗几个雌性,恐怕几个雌性真的会变成白痴了。

    “我得先看看。”容久辰没有把话说死,他的精神力充满了攻击性不知道那几个雌性能不能适应。

    而且上赶着帮忙和被人家求着帮忙,主动权自然不一样。

    “谢谢。”齐扬表情复杂道。

    “我只是想为雌性出一份力而已,不用谢我。”容久辰推辞道。

    齐扬闻言脸色僵硬,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话才是。

    “昨晚的事,你知道了吧?”他纠结再三还是问了出来。

    容久辰挑眉,“昨晚?昨晚我在宿舍睡得挺好的,发生什么了吗?”

    齐扬本就有些怀疑是叶久晨请时晖暗中动手的,自然不会大声宣扬。

    如果时晖真的靠得住,他们就可以从张家的牢笼中挣脱开来。

    “没什么,”齐扬收敛表情,提醒道,“今天会有秦家的人过来调查昨晚的事,我已经让学生全部都在宿舍呆着了。”

    “秦家?”时晖没跟他说这事。

    齐扬解释道:“军部如果有人在学校出事,会让秦家的雌性过来调查。”

    “秦家的雌性?秦家的雌性很多吗?”容久辰回忆了一下,好像没在学校看过姓秦的雌性。

    哦,他想起来了有一个叫秦篮的教授,为人非常古板而且对学校的雌性有种高高在上的味道。

    有几次他上课,这个秦篮还含沙射影想要说他什么都被已经恢复智商的叶久晨给怼回去了,之后这个秦篮一气之下就从学校滚蛋了。

    当时容久辰也没有在意这个白痴,没想到还大有来头。

    “他们自己有个独立的学堂,不会来学校里面学习的,”齐扬顿了顿继续道,“秦家的雌性精神力比我还高,只要在他们面前说谎,几乎无所遁形。”

    所以才会让秦家的人来调查。

    “秦家的精神力这么高,为什么不让他们帮这几个雌性梳理精神力?”容久辰反问道。

    齐扬沉默不语,说不出原因。

    容久辰冷笑道:“怎么?平民没资格让秦家梳理精神力是吗?”

    贵族之所以为贵族是因为皇室,如果皇室易主,他们算什么贵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