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有杠精在摄影师的帖子下质疑楚俞的“wink”“比心”是摆拍、是在做戏,博人眼球。

    ???

    试问,这有谁能忍???

    摄影师:你可以说我摄影拍摄技术不好,但你不能说这头狼在摆拍、做戏。

    于是,摄影师当即和那个人怼出了一栋通天巴别塔。手机电量从百分之八十减少到了百分之五十。

    他的粉丝都开始劝他。

    654l:木哥,别气别气,我们知道它超级无敌可爱,是你的梦中情狼,但你把车先找回来吧。

    678l:是啊,不能被可爱蒙蔽了双眼啊,你的suv被它们抢了啊,我天哈哈哈哈真的又心疼又觉得好笑,突然有一点好想看它们的犯罪现场。

    677l:加一,木哥什么时候把视频放出来吧,不要剪辑的,要完整版。

    699l:就说吧,证据确凿,光天化日之下抢人财物,最多判几年?

    700l:哈哈哈这事儿不归警察管,还是让它们找个动物园上班吧。

    712l:虽然但是,这头狼和我家的二哈好像啊,尤其是摇尾巴的时候。

    713l:哈哈哈哈哈可爱狼狼听了这话可不高兴,垮起一张小狼批脸.jpg。

    715l:狼:是谁在外面造谣我,我怎么会和一条傻狗长得像?

    ……

    “阿啾。”楚俞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

    有人在背后骂我?

    楚俞边开车,竖起的耳朵尖尖还动了动,没怎么在意。

    管他呢。

    楚俞的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地方,他穿过了草原,来到了茵斯兰的另一片肥沃的土地上。

    高高低低的灌木丛,沙棘,到处长满了野果,还有野苹果树,硕果累累。

    简直就是一个大型果园。

    哇!

    楚俞的狗狗眼都直了,爪爪使劲打方向盘,没想到这儿竟藏着风水宝地。

    长时间吃肉没有蔬果腻得慌,现在狼群们一看到水果也有些馋。

    换做平时,楚俞断然不敢来犯,因为这属于西南方向,是狮群的领地。

    可今时非同往日,他摇身一变,有了辆车,就想来瞧瞧。

    正好今天狮群也不在家。

    楚俞探出脚脚踩上刹车,suv缓缓停下。

    狼群看到外面争先恐后的要出去,楚俞站去座椅上,跟个幼儿园老师似的,带着一群狼。

    楚俞:先说好,偷了果子就走,不多留。

    狼群:……偷?

    狼群的世界没有偷不偷的概念,只有抢,我抢到了就是我的。

    不过,这里有一个狮群的确凶狠,从空气里的味道就能嗅出来,对方是成年雄狮母狮。

    动物天性懂得趋利避害,能不发生冲突尽量不发生冲突。

    所以偷了水果回家,取得狼群一致赞成。

    于是,这才有了接下来的画面。

    只见suv车门打开,狼群接二两三地从车上跳下来。

    用嘴咬沙棘树的咬沙棘树,用爪爪抛土的抛土,谈晚星甚至还想上树,去吃苹果。

    可惜狼的爪子没有猫科动物锋利,上不去,只能弃野苹果寻其他。

    不一会儿,结满硕果的沙棘变得光秃秃的,有的连树都被挖走了。

    实在是狼群过境,寸草不生,缺德得很。

    一个小时后,狮群们在外和鬣狗群血战回家,看着光秃秃的领地和一个又一个坑:??????

    我们的沙棘呢???

    我们的野果呢???

    去哪儿了???

    不过出去一个上午,家就被偷了?

    浑身负伤累得要死的狮子们面面相觑,茫然无措。

    寂静过后,狮群丢下嘴里的食物,气得大猫狂怒,各自喉咙里发出频率不一的怒声。

    “吼——吼——”

    “吼——”

    是谁?

    是谁他妈干的?

    滚粗来!!!!

    *

    另一边,“小偷”已经美滋滋开着车载着狼群回了家,他们后备箱里全是野果,沙棘。

    收获颇丰。

    这一天对楚俞和狼群来讲都是无比特别无比快乐的一天。

    因为有研究表明,一旦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悲伤之上,获得的快乐加倍。

    楚俞将车开到了狼群的领地,打开车门,和狼群齐心协力将水果从车上全部搬下来。

    弄完这一切,太阳已西斜。

    楚俞和狼群累得汗流浃背,整齐一排站在河边,埋头喝水。

    看上去画面壮观和谐,唯一就是其中有一条毛茸茸尾巴竖的高高的。

    喝完水,翘起大尾巴的一下瘫倒在柔软草地上。

    累了,真的累了。

    柏沅清见状,连忙过去用嘴部拱他,楚俞尾巴灵活地扫了扫,示意没事,沅清哥哥。

    “……”柏沅清蹭了蹭楚俞的脑袋,仿佛知道他累坏了,锐利冷漠的狼瞳变得罕见柔和,甚至里面有种难辨的情意。

    楚俞被一蹭,又一个翻身,调皮地将脑袋和身体扭出某种奇异的角度,抬起盘了一天方向盘的爪爪,朝柏沅清嘴边伸去。

    他嘴里“呜呜噫”地撒娇:沅清哥哥,爪子累。

    柏沅清看着送到嘴边的狗爪爪,似是理解到了般,蹲坐下,垂头,心疼地伸出舌头舔了会儿狗爪爪。

    狼群喝完水,回头就看到了这幕。

    大家互相瞅瞅,心里一片平静,眼神均透露出:习惯了习惯了。

    谈晚星翻了个白眼,然后计上心头,他跳进水里,将毛毛弄得湿答答的,然后故意走到柏沅清和楚俞身边,用力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顿时,水花飞溅。

    柏沅清楚俞身上脸上均未曾幸免于难。

    要知道,狼毛厚实,储水量足,虽不比北极动物的毛皮,但狼群甩起藏在毛里的水,也有点儿被洒水车浇头的感觉了。

    啊啊啊,谈晚星,我咬死你。

    “汪呜。”楚俞气得一个翻身,追着谈晚星就狂吠。

    谈晚星干了坏事,边跑嘴里边兴奋地“嗷嗷”叫,一个箭步跳到了suv打开的后备箱里。

    楚俞紧跟着跳上去,一口叼住谈晚星的尾巴。

    “嗷呜……”谈晚星吓得叫起来,反身就楚俞打了起来。

    一狼一狗打得不可开交,咬得满嘴毛,越咬越起劲,甚至谈晚星嘴里还“汪汪”了几声。

    其他狼站在外面听着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心情复杂。

    怎么说呢,以前谈晚星挺正常一狼,乖张桀骜,自从和楚俞混久了,好像有些解放天性了。

    皮得不行。

    不过管他们呢。

    柏沅清蹲坐下,开始给自己清理毛发。

    车里的两只打闹了几分钟,忽然,楚俞盯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兴奋地“汪汪汪”。

    休战快休战。

    谈晚星不解地眨眨眼,楚俞撞开它,连忙起身,走到驾驶座,趴下。

    然后伸长爪爪乱勾,勾了半天,把皮垫勾得翘起来。

    只见一部手机静静地躺着。

    “……”楚俞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尾巴疯狂摇了起来。

    看,我又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他用爪爪刨了一下,把手机刨出来,用爪子使劲按了按屏幕,屏幕倏地亮了起来。

    楚俞一喜,低头叼起手机,一个纵身跳到了草地上。

    沅清哥哥,沅清哥哥~

    楚俞嘴里叼着手机,摇着尾巴欢快地朝柏沅清跑去。

    我们来拍照吧。

    “啊,我的手机也被找到了。”通过操作无人机看到这幕的摄影师,心口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