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妄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谩骂声中让他听到了一丝有用的讯息。

    江若岁为什么会问杨越男人之间怎么解决,是想跟他发生关系吗?

    眉眼格外沉静,眸底却越发幽邃,里面能吞噬掉一切黑暗,仿佛要将怀中的人拉入深渊,再无让他逃脱的可能,手上的力道不少用劲,怀中的江若岁感受到了,拧着眉头伸出玉白的手臂,“啪”的一声打在了许妄的脸上,动作不重,清脆的声音倒是惹得周围的视线全部集中投给他们。

    话题本来就在他们身上,这会突然的巴掌就像打开了什么讯号。

    用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江若岁从他的怀里坐起来,惺忪双眼,亲昵搂着他的脖子,完全不在意周围震惊的视线,娇嗔道:“掐疼我了。”

    许妄未曾从少爷偏心于只回答他的话和冲着他撒娇的欣忭中唤醒,少爷就转过身子,用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双手自然揽着少爷的腰,大方的表现两人的关系不一般。

    “许妄,自己跟他们说,你喜欢的男人是谁?”

    第35章 一起上

    他可以大方的跟秋月和秋阿姨承认自己的心思,但对于他们,话到嘴边滑了又滑,就是说不出口,扼住喉咙般吞吐不成。

    他没必要去跟一群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诉说自己的病症,可少爷那弯弯的眼睛,狡黠如圆滑的狐狸,他哽住喉咙妥了协。

    一个管家的身份竟然等的周围的少爷们期待着他嘴里说出来的话,也算是够有面子的了。

    “喜欢少爷。”

    周围的声音一瞬间的沉默,等到许妄话音坠下,他们恍然大悟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个别人家管家的话,可刚才一个江若岁也认不清的男生说的话如警钟,敲醒了他们。

    “那,江哥你还让他抱,不对不对,你还留着他干什么!”

    江若岁长的好,就算是直男都不保准他会不喜欢热烈的江若岁,如果江若岁主动就更不用说了。

    就连程焕只要每次局里没有江若岁,对他简直是一顿吹捧,还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叫的都是江哥的名字,大家心照不宣,认为他单相思而已。

    江若岁不可能喜欢男人,也不可能对“情”字有感触。

    江若岁最讨厌别人碰他了,轻轻一压胳膊就会泛红的体质,他不喜欢自己满身像是被欺负似的痕迹,所以就算跟他关系好到还馋他身子的程焕都很少碰过他。

    而现在这个说什么都不让碰的美人还窝在一个对他有那种肮脏心思的男人怀里,更是一只狗的怀里。

    都听闻过江若岁旁边的狗有多么忠诚,没成想居然也是一个想要掠主的怪物。

    室内的空气降低,呼出的气体氤氲在江若岁的眉眼,撞上漆黑的眸,蒙着一层晦涩不真切的雾气,半阖上眼故作疑惑的歪着头,目光里全是许妄这个人。

    “对哦,你说,为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留你?”

    他像是自言自语,旁人看了也觉得这是江若岁被点开了困惑。

    “对啊,江哥赶紧把他撵走吧,谁知道他会不会背着你意淫呢。”他会。

    “好恶心啊,江哥供你吃供你喝你却想要掠主,我看还不如把他腌了,让他做不了男人。”

    “哈哈哈哈哈,你好坏啊,其实也可以,让他在这做鸭子,我们也尝尝狗的叫。床。”

    几个人不敢上前拉许妄,因为江若岁还坐在他的腿上,许妄拿不定江若岁的主意,因为他听得很认真,尤其是狗鸭子这一称号是给他取的时候,少爷的眼睛都闪着光。

    “为什么要背着我才能,他可是当着我的面发泄了十几次了,还对着我喘,对着我套弄着他的小宝贝,我还录了视频呢,对不对许妄,嗯?”

    像一个小孩子小时候冲朋友们炫耀自己的玩具是电动的,可以眨眼睛的一样,只不过现在炫耀的东西不宜时意。

    许妄就是他的玩具,是他从小挑选的玩具。

    许妄不该有羞耻心,不该有独立的心思,指肚压在许妄的眼角,不知是用力过大还是什么,蹭过的瞬间沾在手指,湿漉漉的感觉。

    “是,对着少爷,发泄了好多次。”可怜巴巴的小狗没有隐私,公开着宣誓自己做过的不堪入耳的事情,他对着少爷,对着养他的恩人

    江若岁慢慢拆分刚才那些嘲笑声,在他说话的时候,没有人敢打断,叫来陪酒的还在准备中,也没有其他能吸引他们的,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就为了听清楚江美人的话。

    “腌了也是个好主意,说真的我好像还有点期待你被很多人n-jian的诶,许妄,你怎么生气了?”他的表情不变,除了眸底赤红一片,像是不可置信一直睁大瞳孔而导致的干涩眼红,江若岁在什么时候观察他都看得很仔细。

    轻易的就能剥开他仅剩不多的自尊,一而再再而三的践踏。

    “不要生气哦,我现在还是很喜欢你对我的。”

    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震撼所有人,程焕其实或多或少都知道一点江若岁和许妄的事情,但亲耳听见还是不可抑制的抖了抖手,酒杯里的酒泼了一些浇在手上,像被砍了流出的腥红血液。

    他不是没有问过江若岁自己到底跟许妄差哪了,又凭什么,凭什么!

    其他人的目光都有点尴尬,本想接着嘲笑,江若岁也确实顺着他们的意思嘲讽了许妄,但总感觉格外的调情。

    这一下他们就得到了讯息:江若岁知道许妄喜欢他,而且没有同意也没反对,如果真说让许妄当鸭子也只是后面少爷腻了之后的事情了。

    “喂,你还生气,别这么不讲理行不行?”江若岁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了,不然就许妄这个臭脸,他非要喊七八个人对他实施“”暴力。

    他倒想看看这张脸还能出什么窘迫的表情。

    许妄敛下眸子,也不知道谁不讲理,也不知道谁把他当个小丑一样供人围观。

    可这人就是没有自觉的继续冷下声音,甚至要从他的怀里站起:“许妄。”

    见少爷真有要生气的趋势,许妄才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在外人看来明明什么变化都没有,江若岁却开心了:“这才乖,总是乱咬人我会很头疼的。”

    他说的头疼指的是再找一个听话的宠物。

    不等其他人继续劝说,程焕叫来的鸭子来了,各个唇红齿白,身体又细又嫩,特别是屁股那里,被开发舒烂的软体又翘又白,他们穿着半透明的丝绸,跟没穿似的,几个没玩过这种的公子哥喘着粗气,看来是很焦急。

    江若岁也有兴趣,够着脖子往外看,许妄担心他摔下去,揽着他的腰压在自己的腿上,江若岁看不清门外的人,不满足的回头瞪上一眼许妄,继续往前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