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妄,休息的时候就常回来,没有钱了就跟我说,你也是我们家的孩子,别省这点钱,知道了吗?”白念的唠叨声许妄永远都很欣喜,每次听见他都有这里就是他家的感觉。

    越感激他们就越会对喜欢江少爷这件事有所抵触,他也不是没有挣扎过。许妄和江若岁偷偷在背后相握着手,认真听取白念的叮嘱。

    白念不会看错他儿子的,到了许妄租来的新房子,江若岁真就躺在床上打着游戏,任由旁边的许妄劳累收拾。

    许妄找的地方离自己的公司很近,因为是白念给的启动资金,他不好意思租什么比较大的,中和选择了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间。

    租的房子装修的还算精致,许妄简单的扫了扫地,放置了自己的物品之后也就整理的差不多了,床上的人还在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刚刚从冰箱里偷拿出来的冰棍。

    “许妄!饿了!”

    很早之前许妄就想过如果能跟江若岁搬出来住会是什么感觉,前阵子的海岛给了他梦幻的未来,他又想这样跟江若岁一直相处下去。

    他去厨房给江若岁下了面,将温水递给他:“刚刚吃完凉的东西,别一下又吃热的。”

    江若岁斜睨着他一眼,突然冲他勾了勾唇:“我来你这可不是为了让你服侍我的。”

    夏入秋的过渡还有一些时间,他的岁岁穿着短裤任由玉白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与灰色床单相反的颜色衬得更亮,脚趾蜷缩抓着床单,似乎表情上还有隐忍之际。

    岁岁不喜欢男人,却喜欢这种感觉,许妄渐渐能抓到他喜欢的感觉。比如岁岁的腰很敏感,揉捏了一把就会瘫软下来;比如岁岁被贯、穿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扭一下屁股,因为他痛苦也很兴奋;再比如现在他想尝试那运动的时候,他会喑哑着声音,从齿间挤出难耐的声音诱惑着他。

    从生出来开始乃至未来的十二年里许妄不知道什么叫情、欲,他只觉得领养他的少年很美,很漂亮,漂亮到他的举手投足都会有人为此沦陷,他以为江若岁是毒药,他不该去痴心妄想。

    他兢兢业业做着管家的身份,体会少爷在他身上下的套,让他背锅甚至冷眼看着他挨打。

    他无怨无悔。

    说来更可笑的是,在孤儿院的那段岁月里,有人要是欺负他或者跟他抢饭吃,他能把人打个半死,所以院长不喜欢他,后来也没有熟食解饱,只能自己去狗窝里抢吃的。

    江若岁领他回来,他却再也生不出反抗的脾气,许妄觉得自己真是肤浅,因为少爷的皮肤嫩,是个易痕体质,他就怕他磕了碰了。

    其实少爷没那么娇气,他也知道,可心里就是不愿意去伤害他。

    秋阿姨还跟他说过,让自己不要太宠着他,白念虽然不舍得孩子受伤,但是做错了的事情该罚还是要罚,许妄也听过白念跟他这么说过,可是他觉得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

    再往下的回忆不美好却也是他苦尽甘来得到的,他不想回忆但也感谢那段记忆。

    现在他摸到了江若岁,感受到江若岁的体温,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少爷喜欢他,他能感觉得到了。

    “疼,别那么用力,哈。”跪趴着的姿势,更加契合的融入那壮物,双手扒在床头,整个腰板往下下坠,大腿那的肌肉更加绷紧。

    “嘶,岁岁,夹疼了。”

    许妄痉挛般的抖了一下,江若岁不自觉的收紧反而迫使本该持久的时间缩短了许多。

    替他洗澡又给他穿上衣服花了不少的时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江若岁擅自主张留下来,少不了白念对着电话的怒喊。

    他整个人被许妄抱进怀里,腰还在隐隐作痛,他想分开一些距离,许妄像个落魄犬一样用着低落的声音:“以后见你的机会少了,岁岁。”

    他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一直都靠着江家的话,他想只靠自己照顾江若岁一辈子的想法这辈子都实现不了。

    江若岁是个不可控制的因素,他不知道他离开会对他们刚刚有起色的感情伤害多大,可他又妄想这段感情能再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有时间就出来找你玩呗,我妈让我别烦你,我就说我出去跟程焕玩,来见你,这样行不行,嗯?”江若岁早就盘算好了,双手托着许妄的脸,漫长的嗅上一口,“天天来,行不行?”

    江若岁上不上学没什么区别,还可以以上学为借口来找许妄,这样也挺不错的。

    “嗯。”

    第二天许妄要去上班的地方报到,江若岁本想送送他,可实在抵不过困意,赖在许妄家又睡了几个小时,直到许妄下班,他还在他的家里窝着。

    吃完饭许妄把他送回去,自己又回到了小屋里。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月,江若岁天天跑到他那里去,保证在许妄下班前能够看到他,前几天的时候江若岁没有钥匙只能一个人蹲在台阶上苦等他,第二天许妄就给他单独配了一把钥匙。晚上许妄给他做饭,他吃完再跟许妄腻歪一会,许妄就把他送回去了。

    情侣之间的互动总是又麻烦又甜蜜,许妄过的很快乐。

    直到九月底,他和许妄在一起的第一百二十三天,白念那边好像知道了江若岁一直都没去上学,掐着他的耳朵强迫性给他送上学了。

    江若岁趴在许久没见到的课桌上,低着头给许妄发消息,告诉他以后可能不能这么勤见面了,白老巫婆已经要把他杀了,顺便附带了一张自杀式小猫的表情包。

    许妄那应该是在上班,不过秒回复了他:“好,今晚我还想给你买点芒果蛋糕,可惜了。”

    他其实是在陈述一件事实,江若岁却觉得他在下套,不仅下了还成功了!

    江若岁:“等着!我要吃!我放学就赶过去。”

    许妄拿着手机的手一顿,另一只手差点将试管抖掉,长期抿成一条直线的嘴角往上勾了勾。

    许妄:“好,我去接你。”

    究竟是不是吃蛋糕,两人都心知肚明,当晚岁岁胸前的两粒朱点就涂满了奶油,许妄咬上那块奶油也差点把岁岁吃进肚子里。

    这样的日子又变成了许妄早上上班,下午去接岁岁放学,晚上八九点再把人送回去。

    许妄乐此不疲,江若岁也没有觉得腻味。

    因为许妄长期出现在教室门口等江少爷放学,自己却又不上学,不少的人为此做出了种种猜测,论坛上也有了两人牵手的照片。

    江若岁以往谈的对象都是女方为了面子故意把声势闹得很大,好像他们俩有多么恩爱一样,现在这种情况许妄倒是先慌了,想要找人帮忙把照片删除。

    江若岁很平静:“哦,我们本来也不是绯闻啊。”

    许妄给技术人员发消息的手一停,见江若岁一脸无所谓地扫过那些片面照片和视频,还嫌事情不够大的用带着自己真名的账号去评论:“还行,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