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钱的事情那就容易了,毕竟我也吃了你妈妈送来的好多牛排了,我帮你。”金营欠的钱对于江若岁来说不多,所以很快就能解决。

    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清楚:“能赚钱就好好赚,不要走歪路,别让你妈妈担心你。”

    金营脸一红,对于他的批评很是受用,不仅如此,看样子江若岁好像跟自己的年纪没有差多少:“哥,那个,你多大啊?”

    “25,好像比你大两岁。”江若岁摸着下巴想。

    金营喊着:“哥哥,谢谢你,我一定会还你钱的。”

    江若岁笑着说没事,这不是什么大钱,金营一手抓着碘伏一手抓着棉棒,对着面前的男人脸发烫又发红,终于鼓起勇气说:“哥哥你能帮我擦一下后背吗,我够不着。”

    还是这样的年轻人有意思,刚才毫无温度的人也就只有许妄是暖不热的石头了,江若岁这么想。

    “好啊,我脚不太方便,你转过去靠过来一点。”江若岁按着他的肩给他稳住。

    “好。”

    乖顺的头发塌下来像个小狗一样,不过江若岁没什么心思看,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上药,毫无经验又害怕弄疼他。

    整个动作连半分钟都没坚持下来,许妄撞门进来了。

    声音之大甚至惊着了刚给他开门还愣在原地的金阿姨,江若岁怕金阿姨看见,赶紧去拿衣服给他遮住,而这样的动作误解感很深,许妄的低气压快要将房间吞没。

    “江若岁。”许妄喊他。

    “嗯,在。”他的神色不温不淡,越是这样许妄就越生气,他冲到他面前冷声道:“解释。”

    金营不知道两个人的情况,但是总能感觉两人之中的不对付,赶紧给江若岁解释:“是我受伤了,哥哥给我上个药,哥哥你不用生气。”

    许妄点头,过分的情绪一消而散:“嗯,知道了,岁岁回家。”

    江若岁点了点头,张开双臂等着许妄来抱他,人被抱在怀里,他的头靠在许妄的肩窝,江若岁冲着金营眨了眨眼笑着说:“拜拜啦,今天我就先回家啦,你记住我跟你说的话。”

    很快,许妄就把江若岁的注意力挪到了自己的身上,金营也没来得及答应江若岁的建议。

    从隔壁的房子走到自己的房子,距离不长,但是两个人的沉默却格外的漫长,江若岁试图解释:“你今天加班没有给我准备吃的。”

    “嗯,对不起。”

    “所以金阿姨请我吃饭,太急了我没带手机。”

    “嗯,我知道,都怪我。”

    “你还在生气。”笃定的语气。

    “嗯,岁岁对别人总是很温柔,对我就冷冰冰的,我嫉妒。”许妄陈述这件事实,而江若岁不觉得。

    “我没有啊,我们只是恢复了情侣的平淡期而已,再说了,是你最近忙起来不顾家里的吧。”

    第92章 劫后生活二

    “这几天你天天晚回家,冰箱里已经没有吃的了。”江若岁被许妄抱着回去,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江若岁想起那牛肉来,“靠,金阿姨给我的牛肉我忘拿了。”

    许妄说:“那就算了,我给你买了吃的。”

    江若岁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这两年的时间他也没有出过门,一直都是在家等着许妄,唯一联系最多的就是隔壁的金阿姨,其他的邻居也不是不认识,是江若岁不想搭理他们。

    从他们的嘴里总会听到自己被b养了,被圈养的传闻,虽然是真的。

    “最近腿是不是可以走路了?”许妄去给他按摩腿,嘴上还是不忘刚才那一幕的旧账,江若岁一听这人就是要无理取闹,赶紧说:“怎么可能呢,都皮开肉绽了,我的腿要好就早好了。”

    这只腿替他们挡了很多的事情,永远无结果的纠缠和无意义争吵,至少到现在江若岁都没有后悔过。

    “喂我喂我。”

    江若岁用脚丫子蹬他的腿,许妄耐心的捉住后说:“我摸了你的脚还要我喂吗?”

    江若岁挑了挑眉:“那你去洗手。”

    许妄抓着他的小腿往下用力一拽,身体被迫靠近他,江若岁惊呼下意识就要去踹他,许妄说别闹,唇落在脚背后很快就欺身上来,江若岁的臂膝顶住他的胸膛:“滚,你亲完我的脚亲我?”

    许妄去捏他的腰知道他腰部最敏感,身下的人【】了下来,许妄趁机去夺他的唇,口中交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江若岁抓着他的头发,身子拼命往后缩。

    “唔,今天!不做!走开”

    许妄的动作不停,啄他的脖子,胸口,肚子,一直往下顺延,在最后江若岁也受不了有了回应的时候,许妄突然起身:“好,我去洗手。”

    “”

    回来再看就是一个大气包,气鼓鼓的,许妄无奈牵起嘴角,靠近他将手递过去:“那继续吗?”

    他看起来无辜极了,每一个器官都是向江若岁请求的感觉,要不是一开始的动作警告着他,他说什么都不同意。

    许妄就去给他喂零食,看起来就像个不染情欲的人,骨子里差劲死了,江若岁咬着勺子,可不高兴了。

    许妄去摸猫的头,他也不反抗了,现在的江若岁除了有点小脾气一直都很乖,尤其是乖乖的陪在他身边。

    许妄虽然没有想到为什么江若岁会做到那种地步,但既然能为此牺牲掉左腿,一切理由一切怨恨都被冲散了。

    倒不是他一定要让江若岁吃到苦头,只是江若岁用着常人不能理解的情意证明了自己并不是个木头。

    许妄晚上抱着他看电视剧,两个人的喜好相同,江若岁喜好就是许妄的喜好,一般江若岁在笑的时候他就看着他笑,自己也会被笑意渲染,可如果江若岁是在哭的,那许妄就会把他扑倒,不由分说看着他的泪眼婆娑就是不讲道理的进攻,有的时候腰实在是吃不消了,江若岁就会连续一周都看喜剧。

    没成想看电视剧也变成了他们两个做不做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