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挑眉:“可能······会?”

    “你怎么会的!”沅停像一只受伤之后还要张牙舞爪的小兽,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跟别人亲过了,跟那个,那个人么?”

    怪不得祝余就这么随随便便呢!原来只有他一个人的初吻还在啊!!!原来只有他一个人把这个当回事儿了!!!

    难过,好难过。

    “没有,没跟别人亲过。”怕人冷,祝余把人强硬拽回了被子里,第一次脸上也有些红,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跟人亲,以前没跟人亲过。以前甚至都没长嘴。”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探头:“那你怎么会五分钟的,那个呃······法式的!”

    祝余把人抱在了怀里,话音里的笑意简直藏不住,“我觉得接吻这种事,遇到喜欢的人之后都会无师自通?”

    随后补充,“嗯,遇到你后长嘴了。”

    沅停:······

    祝余:“那我们亲一下,你要觉得不标准,我们对着视频去学?”

    祝余:“我学习能力还不错,一定可以学会。”

    祝余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真挚,沅停脑补了一下他和祝余抱在一起看别人接吻视频的画面。

    沅停:······

    沅停:······

    沅停:······

    眼看祝余就要亲过来了,沅停急忙躲开。

    这下又是他先吃醋了!显得他像个只会吃醋的小醋精啊!

    沅停害羞,非常害羞。

    他躲进了被子里,没理也要找理,“你个海王,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祝余被扣了一顶好黑的帽子,立马比沅停还委屈,眼巴巴的,好可怜,哼哼唧唧:“我哪里海王了,我都没有朋友的。”

    沅停嘴比脑子快,等张开嘴准备输出了脑子才就位。

    他还真没想到怎么反驳,好像祝余身边真没有什么人,他也没什么特别特别好的朋友,就结婚以来,就没见过他有什么除了谈生意以外的社交活动。

    就在这时,祝余又说上了,“我哪里像你,那么多朋友在身边,我哪里是海王,分明你才是,呜呜。”

    沅停眨眨眼睛,反驳:“我哪里有很多朋友啦!”

    祝余牵着沅停的手手开始数数,“施城、林知静、安微然,祝慕庭,四个。”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大呼:“难道这就算我海王了吗!”

    祝余痛心疾首,“这还不算么?呜呜。”

    沅停:“这当然不算。”

    祝余:“那什么才算?”

    沅停看着祝余,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哼哼唧唧说道:“人家海王文里甚至要买股二十多个攻的,但是你看看,我只有你一个正牌攻,其他人都只是我的朋友罢了。”

    祝余:·····嗯?

    沅停:“所以说我这一点都不算海王,最多算个河伯。”

    沅停:“就是那个斧头掉进河里了,问你是金斧头还是银斧头的那个河伯。”

    沅停:“老公,咱就是说,可不能学一个词就瞎用!这样不好!”

    祝余:······

    祝余:······

    祝余:······

    ?

    作者有话要说:

    橙橙:请问您掉的是这个金停停呢,还是这个银停停呢,还是这个人肉停停呢?

    鱼鱼:?

    停停:?

    第64章

    新晋河伯·停还在滔滔不绝, 祝余放弃了感化他的想法。

    他明白了,他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不是吃到嘴里,而是让沅停停下嘴睡觉。

    就在沅停继续深入讲解海王一词的含义时,祝余干脆直接揽住了人的身体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 直接按照沅停要求的那种吻了上去。

    倒也没有那么黏腻, 更多的是轻柔。细致吻着,吻开人紧抿的唇线, 只再深入, 勾/引小舌。

    还没到一分钟, 沅停已经喘不上气了, 一半是因为不会,另一半是羞的。

    妈、妈蛋!怎、怎么突然袭击!

    他、他还没把海王波塞冬的故事讲完呢!!!

    实在是快憋化了, 沅停打了下祝余的胸口,往后躲了躲, 细声说道:“我、我快憋死了,你、你别······”

    小小的身体起伏剧烈起来, 呼出的气体都是暖呼呼的, 急促而轻盈。

    祝余就等着,等着沅停吸够了足够多的空气后再次亲了上去,这次比上一次还要深入,攻城掠地,几乎侵占了所有气息。

    沅停又喘不过气了, 他小声宣布暂停,祝余倒也真的乖乖退出。

    他才以为自己又向上一次一样有了可歇息的时间,正准备来个大喘气, 结果又被人亲上了下巴和喉结, 轻轻绵绵的, 沅停又忘记要呼吸了。

    结果作乱的人还温馨提醒了句,“呼吸。”

    沅停:······

    沅停:······

    沅停:······

    呜呜呜呜呜!

    沅停含泪呼吸,还没吸足五秒钟的气就被人又堵住了喘气的家伙事儿!

    就这么一通折腾,别说海王波塞冬了,就连龙王生了几个孩子他都不清楚了,脑袋里迷迷糊糊成了一滩被搅碎了的浆糊,就清楚祝余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正好五分钟?”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彻底不说话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他现在身上特别火//热,好似那纯情丫头火辣辣,欲/火焚身,急火攻心,需要泄//火。

    不用那个,就钻木取火就可以惹。

    可是吧,要是让他主动要求钻木取火还不如让他立地成佛。

    他可是是直男!

    直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做勾引男人的事情!

    沅停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寄希望于祝余,一双眼睛盯着人的胸肌看。

    眼看着祝余向自己伸出了手,沅停害羞地闭上了眼睛,甚至还期待地扭了扭胯,可是他等了半天没等到这个,反而等到了祝余掖被子后的一声晚安。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气急,才要挣开人的怀抱,结果就被人揽住了身体,辨识弱处。

    他哐叽一下梗在了原地,又被人吻上了颈侧。

    渐渐放松了防备,叫人将腿弯都一并用手臂勾起抬高,时而舒缓,却偶然加快,到底有些疼,眼泪都不自觉溢出,只好凭借本能去抓住人的手想要制止。

    只是才碰到,就被人锁在了胸口动弹不得,只能让人强硬霸占。

    汗水溽湿了空气,多出黏垢的腥色,人也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白鱼,水淋淋的。

    沅停才得了味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之处,沅停扭头瞪了人一眼,小声道:“你明明知道,还逗我玩······”

    “没逗。”

    话是这样讲,身体却不诚恳,手掌覆上了那一段软白的细绸,撒着娇要帮忙。沅停才将手伸过去,耳边便先多出了温热的气息。

    沅停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

    一直低着脑袋没说话,过了半天才说道:“你怎么这么色啊······”

    祝余点了点头,承认:“我就是这么色,问题很大吗?”

    沅停被他这样理所应当的态度给整无语了,到底否认,“不行,我说了不干少儿不宜的事的!”

    祝余却比他还有理,“又不进去,不可以试试么?”

    沅停:······

    沅停:“试试就逝世,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