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拿。”祝余声音带着一些懒意,“里面很舒服。”

    是,就这么一点点小动作都会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又有些湿润了。

    沅停被他这种不要脸的话弄得更加羞耻了,说什么都要他出去,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被人拉着又来了一次。

    救命!

    沅停觉得自己好像就是那二胡,给人扯着拉,二泉映月都没他的屁股凄凉,关键是他又浑身没力气,只能被人抱着干坏事。

    好在是干坏事的人还比较好,还带着他去了厕所里清洗,只是清洗的时候又做了什么沅停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去想。

    祝余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杏匹真的好怪呜呜呜。

    他算是知道厉害了。

    以后都不会心软了,绝对不会心软了。

    男风

    再后来就是被拉着涂药,祝余把沅停埋在了被子里后就去下楼拿吃的,他倒还好,沅停跟快脱水了似的,全身软乎乎的。

    沅停被人留在了被子里,突然开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出现了。

    等到祝余稳当当端着几个小碗上来的时候,沅停顿悟了。

    好家伙!他受骗了!

    真的是太羞了,等祝余把碗都放下后,沅停勉励抓起了枕头就朝着人打过去,一边打一边哭哭,“你个臭流氓!第一次,第一次就玩这么大,第一次就禽兽,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力气还没猫咪踩奶大,祝余也就没在意,唯一一次拦着还是看着沅停快从床上掉下来了,把人拎到了床中间去。

    沅停打了半天发现祝余没反应,顺着他的目光一看才发现裹着自己的被子掉了,怪不得眼神都色眯眯的呢!他赶紧用手抓着被子,继续打人。

    这等拆东墙补西墙的行为对其战斗力是一个极大的削弱,很快他就让祝余给制服了。

    祝余哄着:“才上好药,别动。”

    沅停被裹成毛毛虫,躺在人的怀里,张嘴等人喂粥,那些米都被熬成了糊糊,一抿就化了,饶是这样,这么一碗也花了好长时间才让人喝完。

    沅停假装委屈巴巴:“都受伤了,流血了······”

    “嗯。”祝余沉吟片刻,淡道:“可能会疼,但是我记得你没有受伤流血。”

    沅停:······

    好家伙!一诈就诈出来了!!!

    都不用见到乡亲父老,沅停两眼就已经泪汪汪:“你醒着?”

    “嗯······后来醒的······”

    “那你还继续???”

    祝余:······

    祝余:“那不然我停下?”

    沅停:······

    沅停捂脸:“那你什么时候醒的?”

    祝余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问道:“你真的要让我说么?”

    “嗯。”沅停准备好接受命运的暴风雨了。

    祝余轻声说道:“你主动,坐上来的时候。”

    沅停:······

    沅停:!!!

    沅停:“这么早······?”

    “嗯。”祝余坦白从宽,“其实我酒量还行,但是昨天晚上真的喝得有点多,一开始听迷糊的,后来就突然醒了,所以我之前没干什么别的坏事吧?”

    沅停心里犯嘀咕,你干的坏事可不少。

    可看着祝余笑着的样子,他又想到了昨天粘着自己的大傻狗。

    他哼哼唧唧说道:“你能干什么?你个老淫贼,乱来呗。”

    “哦,那倒是挺从心而为的。”

    沅停:······

    沅停:?

    这句话包含的意思似乎有点多,蹭的一下,沅停的脸就红了,伸出胳膊来锤了人一下,又被人牵着手腕亲了一下,怪腻乎的,亲完了就被人重新塞在了被子里。

    祝余淡道:“还累就再睡会儿,我在这儿陪你。”

    沅停眨眨眼睛,问道:“你今天不去应酬了么?”

    “嗯,不去,在家陪你。”祝余解释道:“事情挺明朗的,大会也要筹办好了,不用我去操心。”

    “哦。”沅停往被子里缩了缩,示意祝余也可以上床。

    祝余确定把人包裹好之后才顺着躺在了人的身边,撑着脑袋逗人玩。

    戳戳脸蛋,亲亲鼻子,怎么腻歪怎么来。

    沅停也觉得这样好舒服,干脆闭着眼睛让人胡闹。

    闹着闹着,沅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事,他们这次好像又没带那个t开头的东西!

    救命!!!

    沅停狠狠咬住了祝余的手指头,支支吾吾骂道:“不是说了,让你戴那什么么!你、你别装,你刚刚才承认自己醒了!”

    眼看着借口不好找,祝余只能祭出惊天大招,“忘了。”

    沅停:······

    沅停:?

    这也能忘!!!这可是关乎着他的面子问题啊!!!

    沅停震惊的样子惹祝余委屈了,落下了个吻,轻声说道:“那样,不喜欢么?”

    小小的玫瑰花心被强硬扯开,倾漏出花蜜的样子实在好看,又颤着,于是越发紧绞。

    祝余的声音沉沉的,热气叫沅停的脸也变得红扑扑的了,他小声辩解:“也不是不喜欢,主要是······床上会脏,倒时候又被大家看见,我······我不活啦!!!”

    沅停把自己的脸也埋进了被子里,做缩头乌停。

    祝余把人的脑袋又刨了出来,刚刚梳好的头发又被折腾乱了。

    他低声说道:“我趁着他们不注意已经把床单偷偷塞进洗衣机里了。”

    沅停:······

    沅停面色如菜:“可是那不是也是一种变相的暗示吗?”

    祝余:······

    祝余:好像也是。

    祝余:“那我以后直接把床单丢掉?”

    沅停:······

    沅停:?

    沅停心如死灰,振声:“那和上面那些有什么区别啊!!!!”

    祝余:“我懂了,别说了。”

    沅停狂喜:“你懂什么了!”

    祝余:“你想出去做这个。”

    祝余:“或者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祝余:“我没意见,主要看你。”

    说完,祝余都忍不住笑了。

    一开始沅停还以为祝余是认真的,心都凉凉了,一看到他笑,登时明白了他的坏心思,伸手就要去拧人。

    祝余还是那样低沉沉的语气,只是多了郑重,让沅停都不敢再跟他胡闹。

    祝余把人揽进了怀里,轻声说道:“大会之后应该就没什么要紧的事了,我计划着重新举办一次婚礼,宝宝那时候戴我的戒指好不好?”

    这个直球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虽然心里早早就做出了要和人走一辈子的决定,眼睛也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就开始酸酸的。可沅停还是嘴倔,哼哼道:“是不是知道做错事了,要补票呢啊!”

    带了小小的哭腔,祝余便去拍人的背,委屈道:“真的不喜欢么,不喜欢的话以后我们就不——”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了嘴。

    沅停满脸绯红,结巴道:“都、都说了,没······没不喜欢,你,你干什么啊!”

    祝余又笑了起来,微微咬住了人的指骨,问道:“那就是很喜欢?”

    好吧。

    不得不承认,那玩意还挺舒服的。

    就像那臭豆腐,闻起来臭吃起来香。祝余那家伙事儿看起来威武雄壮一看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但是用起来还是带着他延绵去远方做了一次套马的汉子。

    他又没醉,不舒服的话哪能最后都晕迷迷了任人搓瘪揉圆呢!

    沅停矜持:“也没说喜欢,最、最多就是比较舒服······”

    祝余浅浅笑:“嗯,那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沅停继续矜持:“可以偶尔要要,不能天天要。”

    “偶尔?偶尔是多偶?”

    沅停:······

    沅停: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说明白日子嘛!那不就是气氛来了,小嘴一打啵儿的事么!!!

    沅停羞愤欲绝,说道:“看情况······”

    “好,看情况。”祝余笑吟吟,“那婚礼呢,也看情况么?戴戒指呢?世界上最可爱最善良的宝宝会拒绝戴老公给的戒指么,那样好丢脸哦,那么多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