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那我去——”

    话没说完, 他就被打断。

    沅停睁眼,大呼:“我就说你肯定外面有人, 哇呀呀呀, 你要找谁,呜呜呜呜呜,昨日你说爱我,今日便要离开,男人心海底针, 把我哄到你家去,半夜三更,你赶我走。”

    祝余:······

    祝余:?

    祝余:“我说我去厕所。”

    沅停:······

    沅停:······

    沅停:······

    沅停又闭眼装死。

    他装了好一会儿发现身边没动静了, 他正疑惑, 就感觉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蹭在了他的颈窝里。

    祝余像是在撒娇, “帮帮我,手就可以了。”

    沅停:······

    巴啦啦能量,乌卡拉卡,小脸变成红灯笼。

    沅停腼腆:“用手就可以了么?”

    祝余蹭蹭:“嗯嗯!”

    沅停鼻孔冒烟儿:“真滴吗?”

    祝余:“嗯嗯,真滴。”

    最后,沅停还是没抗住,同意了。

    只是结果让他心碎,男默女泪。

    那样一个东西出现在他的眼前的时候,他,是震惊的,就好像是乡下小孩第一次进城看到了东方明珠一样。

    那么高,那么大,那么的壮观,孔武有力,自惭形秽。

    沅停决定离开,他这条新路可我不能让装甲车糟蹋了!

    冒犯了,曾经看脐橙的他不配了。

    他才要走,某些人就开始哭哭了。

    沅停:······

    好家伙,不就是一闭眼一咬牙的事么!

    沅停伸出了手手,就像那摸金校尉一样摸了半天,结果啥也没摸出来。

    好家伙,一定是方法没用对!

    沅停二闭眼二咬牙,又开始用另一种方式学着打麻将的手法摸摸,结果一直也不胡。

    他看看自己的手心,就像是搓了十斤编草鞋的麻绳一样红,而钻木取火的工程至今还没见到火苗。

    抬头看祝余,他似乎也很奇怪,并且在和自己一起努力创造和谐未来。

    沅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放弃吧。”

    祝余:“坚持就是胜利。”

    沅停:“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祝余:“失败是成功之母。”

    沅停:······

    沅停心狠:“懂得放弃同样也是一种智慧。”

    祝余:“呜呜,我好可怜。”

    沅停:······

    妈的!不就是钻木取火吗!他可以的!他可以的!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老公受一点点伤!

    沅停发奋图强,沅停努力拼搏,沅停斗志昂扬,沅停奋勇向前!

    最后的结局比较凄惨,沅停被人抱在怀里的时候神智还是不太清醒的,手上火辣辣的疼,唇角也被磨破了,他自己也被人伺候着取了点火,现在哪里都是软软的。

    沅停:······

    他记得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手一摸,正好摸到了揽在自己腰上的手,他小声说道:“不是说要你抱抱枕么?”

    声音还有些哑,带着浓浓的情///欲。

    他想过沅停娇气,没想过沅停会这么娇气,磨一磨就红彤彤了。

    祝余无视了人的撒娇,只是愈发收紧了手臂,轻声说道:“有老婆抱,谁还抱抱枕?傻了么?”

    沅停也有些迷迷糊糊了,觉得祝余似乎说得也有道理,哼哼唧唧闭上了眼睛。

    像是被人抱得好紧,不过香香的,可以暂时原谅一下。

    等到沅停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

    沅停:······

    沅停:?

    沅停一个鲤鱼打挺就要起床,还没挺起来就被人拽了回去,变成了可怜小金丝鱼。

    祝余履行一个优秀饲养员的职责,直接在沅停的脑袋上呼啦了几圈,哼哼唧唧:“再睡会儿。”

    沅停害羞,“这样不好吧。”

    祝余想了想,说道:“好像是不太好,那我们起床吧。”

    沅停:······

    沅停:?

    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

    很快,祝余就离开了被窝,坐在床上穿衣服,这时候沅停离得更近了,衬衫下裹住的身体线条真的很好看,比了比他的胸,又比了比自己的,沅停有些艺谋。

    正好他现在穿完了衬衫,要戴领带,沅停更是探出了小脑袋,然后成功被人抓住了脑袋。

    祝余可怜巴巴:“我不会打,帮我打一下。”

    沅停:······

    沅停:?

    沅停:“那你以前找谁打的?”

    祝余:······

    祝余:“陈妈。”

    沅停:······

    沅停:?

    沅停:“啊?”

    祝余脸不改色心不跳,回应:“陈妈前一夜打好了,我换衣服的时候直接套上去。”

    沅停:······

    好像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祝余已经转身,沅停只好从被子里伸出了两只手给人系,弄了半天没弄明白,反而还激发起了他的胜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