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们俩开了一个房间。

    我们俩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研究电卡怎么插,浴缸怎么放水,床咋这么软。

    看什么都新鲜。

    我很开心,她也开心,替我开心,觉得冬子你出息了。

    依次洗了澡。

    又穿好衣服,躺下,睡觉。

    早上起来都很激动,亲了嘴,脱了衣服,眼看就行了,她说,冬子,你这样我就不是处女了……

    我不好意思了。

    没舍得。

    天津两位大哥多次提到要我身份证给我变更股份,后来也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们继续投入研发也成了无底洞。后来,他们也没再联系我,枪的项目也拿走了。

    彼此都委屈。

    我的委屈是我投入了钱,最终啥也没得到。

    他们的委屈是,我的项目使他们又投入了更多,得出了此路不通的答案。

    后来,我把他们写进了书里。

    感谢他们。

    为什么感谢?

    就是因为遇到了他们,我觉得,外面的世界是精彩的,我不能把焦点总聚焦于大学城,而是应该面向全球,希望能认识更多类似的企业家。

    今天回头看他们俩,不过是俩大忽悠,什么企业家?应该说,是理想主义者,把产品想的过于完美。后来我也一直关注这个领域,一直都没有符合我期待的产品出现,很是失望。

    一直到2010年,我去深圳玩耍,在大梅沙偶遇了一群cs玩家,他们穿的全是现役军装(境外版)。这么说吧,除了枪是假的,其它都是真的。

    看了他们的对决,我很是激动。

    他们玩的,就是我当年想要做的,我想针对的就是类似的超级发烧友。他们发烧到什么程度?连通讯都采取的喉结对讲。他们玩的不是激光枪,而是超强威力的bb弹,这种枪比激光枪的射击感更真实,但是距离不能太远。我看有的队员也配有狙击镜,据他们讲,40米内,瞄哪打哪。

    跟徐海星呢?

    很少联系了,因为她要考研,又常年不见面,慢慢就放下了,没说分手跟分手没有区别。

    放下的原因是?

    我当偶像了,身边不缺女人了,身边的都爱不过来,哪有心思想远处的?

    一直到2018年,有个读者路过,说我们是校友。她是中文系的,跟徐海星一级的,我接着问,你们班是不是有个徐海星?

    她说,是的。

    我问,在哪当老师?我之前搜过她的信息,她研究生读的浙江大学,后来就没搜到。

    她说,她在青岛一家外企工作。

    就这样,我跟徐海星再次认识。

    我说,我很想念你。

    她问,这么多年,为什么从来没找过我?

    我说,我觉得我没资格吧。毕竟我也没念完大学,在你们面前自卑。

    我们很相似,都已婚,都有了娃。

    她生活的很不错,我看满世界飞,还去日本读过书,在一家机械企业,定期需要全球参展。她在办公室工作,年薪30万+。

    她没怎么变,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要我照片,我没给她。

    因为,我老的太快了。

    从找到她以后,我安排同事每个月给她发一本书,偶尔我去青岛,她也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都找理由推脱了,我觉得自己是个负心汉,没有资格见人家了。

    最接近的一次,是前段时间,他们单位组织红色旅游。

    到我们县。

    她要到我书店打个卡。

    我答应了。

    紧张的一晚上没睡好,还特意打扮了。到中午,我变卦了,以出差的理由拒绝了她,我实在不好意思面对她了。

    春节,她给我发了一箱海鲜。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2章 刘老师

    大学时,我足球踢的不错。

    足球水平与高考成绩呈反比。

    师范专业踢不过非师范专业,本科班踢不过专科班,专科班踢不过音体美。

    我在高中时就踢的不错。

    乃至,现在高中同学聚会,总有同学问我:还踢球吗?

    我在班队、系队,没有入选校队。有个很重要的原因,论资排辈。校队成员一般来自于大三大四,我们这些小兄弟需要慢慢熬。

    那年,大学城搞校区联赛,允许外援。

    有个兄弟学校女多男少,凑不起一支像样的球队,就找到我们学生会求助。时任学生会体育部副部长是我们班的,他就委托我们队长选几名不错的队员过去踢中场,当时承诺的是送身球衣。

    队长喊了我。

    我去。

    那边的领队是个女老师,姓刘,1米7多的大高个,短发,很是精神,脖子上永远挂个哨子,北京体育大学毕业的,学排球的。

    当时,我们班去了四个。

    刘老师请我们四人吃饭,就在我们学校旁边的青青园水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