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若虞之前约西域商人过雪院的时候,特意向他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没想到这药效还不错,能让一个男人昏睡那么久。

    对此,孟若虞很是满意。

    可是容珩却是不高兴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以此来掩饰自己慌乱的心。

    “在下对男宠没有任何兴趣,二姑娘何必要这么一次又一次的强人所难呢?”

    孟若虞垂眸看着他,流转的眼眸有些阴郁,她的手慢慢滑向男人的喉结,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是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这么找你,本姑娘的耐心也已经耗尽了。”

    容珩觉得自己的喉结奇痒,他只能上下滑动几下,试图把着怪异的感觉抛向脑后,可是手脚都被束缚着,容珩动弹不得。也不知道这捆人的绳子是用什么做的,竟然这么难解开。

    “你倒是说说,跟了我有什么不好的。”孟若虞的手又往下,放到了他的衣领出,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滑到衣襟里面去。

    冰凉的触感让容珩浑身不自在,他只能尽量往床外面挪。可是孟若虞怎会依他,另一只手直接把他的双手往上一抬,容珩的手腕不小心碰到了床头的木板,发出轻微的声音,他眉头皱了皱。

    孟若虞也不知道从哪掏来了一根绳子,把他的双手直接绑到了床头的柱子上。

    就这样,容珩以一个侮辱人的姿势躺在床上,顿时觉得羞愤不堪。

    “孟二!放手!”容珩的声音冷得都快出冰碴了。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后,孟若虞好整以暇地侧躺在一旁,细细观察着男人好看的侧脸。

    “你觉得我今晚会放过你吗?”孟若虞听到这话,兀地笑了一声。

    “强扭的瓜不甜。”容珩闭上眼睛,气急败坏道。

    孟若虞眨了眨眼睛,却道:“强扭的瓜甜不甜,肯定要扭了才知道啊,表哥以为呢?”

    容珩:“……”他索性放弃跟孟二沟通了。

    可是孟若虞不会轻易就那么妥协了,她欣赏了一会后,就直接上手扒他的腰。

    容珩额头上有些泛红,连青筋都若隐若现,“孟若虞!”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

    但是这也不能阻止孟若虞的动作,她三下五除二地就把容珩的腰带给解了下来,然后丢到了一边。

    虽然快到秋天了,但是容珩身上的衣裳还是有些单薄,就那么一折腾,他胸口的领子已经敞了个半开,露出勾人的弧线。

    孟若虞眼睛亮了亮,边笑边用手覆上他掩在衣裳里的腹肌,道:“其实自从那一次过后,我对表哥的腹肌也心心念念了许久。”

    容珩很快就想了起来,因为孟二把陆酌言叫去了雪院后,清晖园就再也没有旁人了,那次孟二过来的时候,他刚好在洗澡。

    想到这,容珩的脸从红转到了黑,简直阴沉得可怕。

    孟若虞索性把他上半身的遮羞布全部给挑来,露出来匀称健硕的腹肌,一起一伏,在黑夜里格外的赏心悦目。

    “孟若虞!”容珩敢保证,如果现在他是自由的,绝对会把孟若虞给杀了。

    “又不是没见过,何必那么害羞呢!”孟若虞好像感觉不到他的怒火,继续道:“表哥,脸皮子不要那么薄。”

    虽然孟若虞很少见过男人的身子,但是容珩的身材很好,腹肌也很完美,不管哪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心上,这么一个尤物,她可不放放弃。

    容珩的肺都快气炸了,他根本不敢想象孟若虞接下来要做什么。

    “表哥你都这样了,还不打算从我?”孟若虞笑着看着他。

    容珩把脸撇到一边,不想看她。

    孟若虞双手按着他的腹肌,直接跨过在他的腰腹处。

    容珩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吓了一跳,他就想一只炸毛的狗,厉声道:“你在做什么!”

    孟若虞突然俯下身,侧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吐气如兰道:“从,将来你就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若不从呢?”

    “那我就杀了你。”孟若虞笑吟吟道。

    容珩浑身一僵,这才发现他的脖颈处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一把匕首,他完全可以相信,只要孟若虞稍稍一用力,他就可以血溅当场。

    女子轻微的呼吸声还萦绕在他的耳畔,但是他却感觉遍体生寒,他觉得孟若虞就像一条漂亮又无害的蛇,你不知道她哪时候会向你吐出信子。

    或许是觉得气氛太压抑了,孟若虞收回了匕首,有些凉意的指腹缓慢地摸着男人的侧脸,眼里有些迷恋,“表哥莫怕,我是开玩笑的。像表哥这么好看的人,我疼爱还来不及呢,这么会杀了你了。”

    说着她就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出来。

    “没关系,我可以给表哥时间考虑。”孟若虞道,然后就施施然地下了床,她从屏风处拿了一件外套披上。

    出门前,转身朝着他笑了笑:“明日这个时候,若表哥还不答应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很快,屋内归为平静。

    容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内力全无。

    刚刚和孟若虞在斗智斗勇的时候他还没有发现。如果这样的话,那就以为着他现在束手无策,只能期盼牧九赶紧回来寻他。

    他有些颓废地吐了一口气,没想到一进宣平侯府就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进来。

    这一夜,容珩并没有入睡,他看着帐顶有些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光大亮,一夜没合眼的他,眼睛有些酸涩。

    到了这时,牧九还没有过来,然容珩在心里默默给他记上了一笔。

    中午的时候,牧九才破门而入,当他看到自家主子衣裳大敞的画面时,脚步一顿,当即就脱口而出:“公子你……”

    “闭嘴!”容珩冷声道。

    牧九赶紧过去手忙脚乱地帮他解着手上还有脚上的绳子,“公子您没事吧?”

    容珩揉着有些发酸的手腕,道:“为何这么晚才过来?”

    “您之前不是也有夜不归宿的习惯吗?所以昨夜属下就没去雪院打搅您,后来快中午的时候属下才发觉不对,就过来了,但是打听不出来,只好一间一间屋子找。”牧九挠挠头道。

    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思绪早已飘远,他家主子又被孟二给吃干抹净了。

    容珩气得快要吐血,他起身整理着衣物,孟二呢?”

    “孟二刚刚出去了。”牧九如实道。

    “去哪了?”

    “听说是去戏园子看戏去了,闻家姑娘约的。”牧九解释,“估摸着现在还在路上,没那么快道。”

    容珩眼眸沉了沉,他觉得这次势必要给孟二一个教训,不要让她觉得一个小小的侯府之女就能说出那种狂妄的语气。

    牧九见自家主子表情不对,愣了愣,问道:“公子,怎么了?”

    “你附耳过来。”

    一炷香之后,两人来到了乌木巷,这条巷子行人很少,来往的也都是达官贵人们的马车,是从侯府到梨园的必经之路。

    牧九有些踟蹰,“公子,确定要这么做吗?”

    他听了容珩的计划后,只觉得自家主子有些意气用事了,这根本不像平常的他。

    不过仔细想想,只要一一到孟二,容珩就再也没有理智过。

    两人等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从巷子尽头就缓缓驶过来一辆马车,上面挂着宣平侯府的徽章,很容易辨认出来。

    容珩眯了眯眼,可就在这时,从另一头也来了一辆马车,不过那马车很古朴,也很小,估计只能容纳一人,上面也没有任何标志,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这马车里坐着什么人。

    巷子不是好很宽,但是足够可以让两辆马车可以同时通过。

    就在两辆马车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从四面八方涌出来许多黑衣人,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击那辆小马车。

    驾着马车的车夫也不是吃素的,他很快就甩起了鞭子,以一敌三,与那些黑衣人打斗了起来,几人就在空中缠斗着,很快隐藏在暗处的护卫也跳了出来,一时间,势均力敌。

    但是那几匹马却受了惊吓,仰起马蹄嘶叫着,可是没有会注意。

    牧九也看出来了,那些黑衣人都是从死人堆里面走出来的滚刀肉,非常强悍。或许是因为觉得那辆大马车碍事,直接挥刀把几匹马给捅了。

    马儿嘶叫声有些悲鸣。

    容珩的心漏了半拍,他想都没有想就直接跳了出去,直奔马车,牧九一怔,随后也跟了上去。

    容珩一抬腿就把几个试图攻击马车的黑衣人,至于另一边,不归他管。

    侯府的车夫早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了,他看见容珩就犹如天神下凡,他喜极而泣道:“表公子!”

    容珩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把车帘给扯了下来,一把拉住孟若虞的手腕,把她给带到了怀里。

    这时候他才有些后怕,如果那些黑衣人把剑刺进马车里会怎么样,他想都不敢想。

    孟若虞一看见是容珩,有些惊讶。

    可是容珩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搂着她,脚尖轻点,开始了飞檐走壁。

    黑衣人看有人来砸场子,顿时十分生气,直接几个人把他们给团团围住,牧九只能拿起长剑替容珩开道。

    可怜的车夫只能在地上躺着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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