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看到我柔软一面的人都通通抹除

    ……

    tae y eyes oen to force reality(oh no no)

    眼睛只能靠胶带的支撑来面对现实

    why can039t you jt let eat y weight glee?

    为什么不能放任我开心地暴饮暴食呢?

    i live side y oorld of ake-believe

    我活在自己臆想的世界当中

    kids screag their cradles, rofanities

    孩子们在摇篮里尖叫谩骂

    so days i feel sknier than all the other days

    有时我觉得我的身体日益消瘦

    and so days i can039t tell if y body belongs to

    有时我无法确定身体是否是我的一部分

    i love everythg

    我爱所有的这一切

    fire sreadg all around y roo

    当火焰不断吞噬我的房间

    y world039s so

    ight

    这一刻 我的世界是如此明亮

    it039s hard to

    eathe but that039s alright

    虽然很难呼吸但也无所谓了吧

    hh

    请别说话

    sh

    嘘

    ……

    陈楼的家乡,就在周南琛上过大学、种过樱桃树的安市的旁边。

    今天的天气很晴朗,就是风里带着寒意,章清一下车就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让你多穿点,你就是不听。”周南琛在章清身后下车,“都已经入寒月了。”

    “没事儿。”章清揉了揉鼻子,“我要风度不要温度,帅气就是我的棉袄。”

    周南琛叹了口气,脱下大衣外套,搭在了章清的肩膀上。

    “别给我穿啊,你冻着了怎么办?”章清不满地回头。

    周南琛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羊绒衫,“你要风度,我就只好要温度了。”

    章清笑了。

    陈楼的墓在墓园最里侧,也是整个墓园里最大最好的位置。他们穿过层层绿地,在一棵桃树下找到了她的名字。

    墓碑前,陈楼的照片上依旧笑得很开心,照片下面摆满了鲜花和水果,看样子每天都有人来给她送祭品,以至于章清手中那一捧百合花都显得微不足道了。

    章清把百合花放在墓前,沉默地伫立在风中。周南琛远远地望着这一幕,安静地等待着。

    “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终于,章清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做到了。”

    一阵风吹过,花束的包装袋簌簌作响,没有人回应。

    “我应该算是给你报了仇吧,白以冬这个名字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娱乐圈了,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是……”章清停顿了很久,“但是我不知道,这会是你想要的吗?”

    “你说我有勇气,但我根本没有。我看着我所爱之物一遍又一遍地被击碎,捧着那些碎片,根本不知道怎么才能拼凑起来。我似乎成功了,似乎成了最后的大赢家,但我却一点也没觉得开心。好像在得到这些的同时,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也在一点点地流失。陈楼,我很害怕,我害怕我成为不了你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

    章清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微笑。

    “你搭上去天堂的快车了吗?如果你变成了星星,在天上看着我,你会原谅我吗?”

    章清伸手抚上了墓碑,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只是弯腰整理了一下地上堆得满满的祭品和鲜花。

    “她会的。”周南琛的声音从章清背后传来。

    章清笑了,“是啊,毕竟她是个这么单纯善良的姑娘。”

    沉默了一会儿,章清又说,“如果在那时,有人能拉她一把——我能拉她一把的话……她一定能成为最棒的女演员,她会有几千万粉丝,会有无数人为她呐喊。”

    “或者,她会成为最平凡的一个女生。”周南琛说,“不演戏,不唱歌,像所有女生一样,为工作和催婚而烦躁,为自己最喜欢的明星打call,在演唱会后排扯着嗓子尖叫。”

    恍惚中,章清抱着吉他重新走上光鲜夺目的舞台,台下是墨色的夜空,摇晃的灯牌是夜空中的群星。群星为他而至,随着他的一颦一笑而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