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暮,你再叫一遍。”谢云书说。

    萧子暮被吓住,小心地又叫了一声,“书郎?”

    谢云书轻嗤一声,加重了捏萧子暮下颌的力气,几乎要捏碎手里的骨头。

    “呜——”萧子暮瞬间被疼得流泪。

    谢云书不喜欢这声“书郎”,是想要刚才的那种吗?

    萧子暮搞不懂谢云书古怪的癖好,回忆电视剧里只会哭唧唧的女主怎么演的,看向谢云书的目光里含上委屈和情意,声音微颤,“书郎……”

    “书郎,你抱抱我。”

    “书郎……”

    谢云书盯着这双泪眼蒙蒙的杏眼,不由放轻手上的力气。身下的青年长得清秀乖巧,一撒起娇来真能叫人心疼死。

    怎么能让人放手。

    谢云书俯身在萧子暮的耳朵边吹气,“书郎带你去沐浴。”

    转眼间,萧子暮被从榻上抱起。谢云书起身的动作很快,加上刚才萧子暮惊疑不定,一下子被吓着,下意识勾住谢云书的脖子,贴在谢云书身上。

    萧子暮这时候可不敢再说睡觉的事,任谢云书抱他去屏风后,又脱了他的衣服。脱到最后一层亵衣时,萧子暮才回过神来,捂住了衣带。

    “怎么,不敢给我看?”谢云书勾起唇角,俯身阴影笼住萧子暮的视野,轻语引诱道,“你我都是男子,有什么不敢看的?或者……我脱给你看,我们也算扯平?”

    萧子暮感到震惊,他从未听说过为了弥补看光对方身子,自己也要脱光的事情。两人这是在跳脱衣舞,还是秀身材呢?

    但很明显,谢云书的身材可比他好太多了。

    “书郎,等我洗完再去找你好不好?”萧子暮忍着羞耻哄道。

    谢云书笑道:“你洗完来找我做什么?你不是要睡觉吗?”

    萧子暮脸色涨红,祈祷今晚就是一场明早就能忘记的梦。

    小声道:“等、等会和你一起睡。”

    “好啊。”

    谢云书挑起萧子暮下颌,眼睫半垂,遮住深邃幽暗的目光,“我就在外面等你,等你洗完。”

    “书郎快去等我吧。”萧子暮几乎想直接把谢云书推出去。

    谢云书却不急着离开,一只手抚上萧子暮的腰线,像灵活的蛇尾,游到萧子暮后背。手心下的肌肤,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宛如害怕极了,一寸接着一寸微微颤抖。

    谢云书微微弯起唇角。

    再吓,兔子就要跑了。

    两人间距离拉近,谢云书扶着萧子暮的腰,低头嗅了嗅萧子暮的脖子。

    “师兄这身上的香味可要好好洗去。”谢云书轻喃道,“青楼的手段多得很,若不是我及时发现,师兄可是要被那女子吞吃入腹了。”

    萧子暮的确在贴近的女子身上闻到香味,说不定便是在那时沾上了。小师弟是不是也被它影响了?

    想起刚才还被谢云书救出困境,萧子暮道:“谢谢师弟。”

    谢云书仿佛受到莫大的安慰,“谢谢师兄谅解,师兄快把香味洗下来吧。”

    “嗯。”

    萧子暮想快点洗去香味,所以谢云书主动帮他解开衣带时,便没有阻止。

    第十八章 惊疑

    谢云书将脱下来的衣服收到一旁,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套新的。

    “师兄的衣服上也有香粉,不如先穿我的吧。”

    萧子暮把身子都埋在水里,看了眼谢云书手里比他大一号的衣服,只能点点头,“好吧,谢谢师弟。”

    “我今晚约了人过来,会晚点回宗门,师兄等会自行回去可以吗?”

    “是做宗门的任务吗?”萧子暮问,毕竟谁会在青楼约人见面。

    “嗯,有点麻烦,所以没告诉别人。”

    *

    暗卫已在暖香阁外等候许久,见到谢云书重新戴上面具出来,扮回青楼的下人,笑脸恭维道:“庄公子出来啦,刚才有客人找您,让小的给您带路。”

    青楼人多,谢云书像平常客人答复道:“那走吧。”

    暗卫不再多说,一边往外走,一边向经过的客人打招呼,七拐八转带谢云书走到不易看到的房间,走到门口一瞬,收回脸上的假笑,迅速退出这里。

    谢云书推开屋门,进去后在门上设下结界。

    何殊是谢云书的心腹,早早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好,见到谢云书进来,立马跪下,“主子。”

    “嗯,东西查的怎么样?”

    谢云书坐在桌旁,拿过茶壶倒了两盏茶水。

    何殊没敢起来,头低得更深,“查出来了,天玑长老的法宝以前是青云门掌门之物,而青云门掌门是死在魔尊无渊手下。”

    “呵。”谢云书轻嗤。

    他这个师尊可不是一般人。

    “磬天钟有经过无渊的手上吗?”

    何殊拿出金钟,置在桌上,谨慎道:“魔尊手上经过的法宝太多,而且记载也少,已经查不到了。但属下去查了还和天玑长老有交易的魔修,有一个曾经是无渊的手下,叫张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