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打听太多,你就是在老许面前装自己高尚,谁前两天看旧波娱乐的时候拉着我一块分析古越和设计师阿兰兰到底是不是一对的?”

    “这个我能回答你,古越追她呢,就是还没追上,春夏秀的衣服他包了场,买来给他的员工当工作服了。”

    “不是吧,这么老土的追法啊,阿兰兰可是有名的高冷呀。”

    童玲似乎明白了古越情路不顺的原因,“直接拿钱砸会越砸越远的呀。”

    “古越也陪她去看话剧了,老许说他为了追女神包了人民的艺术家剧院全年vip,今年大火的《恋爱的长颈鹿》看的都快能演了。”

    童玲被有钱人也要被求而不得的爱折磨的现实治愈了。

    “要这么比起来,老许也算是有品味的,至少他买给你的礼物都没什么大毛病。”

    “老许浪漫是浪漫,但是说起品味来还差点。”宁钧翻开自己的手机,“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老许住院时我见过他一个朋友?”

    “就是那个说和老许关系不是很好,还不让你讲他来过的那个?”

    “对。”宁钧把自己和袁本的合影拿给她看,“哇,那才叫有品味。昨日博物馆的策展部主任。”

    照片里的袁本五官冷峻,带着一副细框的眼镜,眼角一点点温柔的笑意带着说不出的反差萌。

    “你不是吧,刚刚订婚啊,少女。”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对老许时一心一意的。再说了,人家啊袁本也不可能喜欢我,旁边那个。”宁钧指了指站在袁本身边高大的男人,“男朋友。”

    “哇哦——”童玲发出了一个万千少女心领神会的笑容,“老许这朋友圈可以啊,够多元化的。”

    宁钧叹了口气:“可惜老许自己不太能接受,我劝了半天才陪我去看的展。”

    宁钧把当天在酒吧的场面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怎么偶遇袁本,老许怎么紧张,他的朋友们怎么尴尬,最后怎么收的场。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挺早就闹翻了,不过袁本的同事还认识老许,那应该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你问过他到底怎么回事吗?”

    “我旁敲侧击的问了问,老许说是一点价值观上的事情。我一琢磨,那不就是他恐同呗。”

    童玲不太同意她的观点:“我倒觉得没那么简单,对了你说他们都是哪个大学的来着。”

    “f大,怎么了?”

    “我妹妹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我让她去打听打听。”

    “不是吧,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你妹妹比老许小五届呢,根本连见都见不到。”

    “像他们这样的人,一般都会成为校园传说,流传几年一点都不新鲜,我总觉得他一点大学时候的事都不提挺奇怪的。”

    “我连他大学时的朋友都见了呀。”

    “他们是朋友,有事会互相掩护的……”童玲瞪着眼睛教育她,“我要是以前干过什么坏事,你会抖落给我老公吗?”

    “那不会。”宁钧还是觉得没必要,“老许能干什么坏事啊,也许他就是觉得自己以前挺傻的不好意思说呢,说实话他上学干的事是挺傻的。”

    “那留学时候的事呢?”童玲追问,“也很傻?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人,自己过去的事情什么都不说,你自己想想,除了你认识他之后的事,他主动跟你讲过自己的事情吗?”

    “讲过啊,他小时候把别的小朋友埋在雪里,被他妈妈暴打。”

    “这难道很聪明?”

    宁钧不说话了,她也意识到了这中间的问题。

    “还有,本来我今天也想找机会提的,你知道老许的身家吗?”

    “哦,他的工资我是知道的。”

    “不是工作,是身家,存款,有没有投资、债务、房产,这种。”

    “啊?”宁钧被问的一愣。

    “不是吧,我的小姐姐,你到底是不是当代女性了?这些一概不知,你们准备在哪结婚,桥洞子底下吗?”

    “我是,不是,我们还没商量过这件事。”

    “我这有一个电话,打给他。”童玲推送了一个名片给她,“如果你的未婚夫一直没有向你透明化他的过去,我们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他的现在。”

    “这不好吧。”宁钧觉得这无形的号码有千斤重。

    “这比你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要强得多。”

    宁钧在这个晚上,接受了来自闺蜜的暴风洗礼,而他的未婚夫,这一天也过得十分精彩。

    下午三点的时候,许窦逍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打消消乐,他腰后面垫一个抱枕,怀里又抱了一个,斜斜的靠着,好不惬意,意式浓缩咖啡的空杯子摆了两个,第三个已经见了底。

    最近两周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意外,让他有点丧失了抗争下去的精力,他萎缩的心常年关在一个不见光的笼子里,因为最近漏进来的光亮逐渐膨胀,快到了关不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