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文修与韩昱白侃侃而谈,轩辕洛然不由有心里发酸。

    虽然这人看着不像好人,但真的很聪明,也很有才能,难怪韩昱白这般赏识他。

    这样的人才是和韩昱白一路的。

    自己只是没脸没皮的硬凑到韩昱白身边。

    韩昱白心里估计也看不起他,只是喜欢逗他玩而已。

    哪天觉得自己不好玩了,没准就将他扔一边了。

    就像他自己扔掉的无数小玩具一样。

    他心里越想,就越觉得眼前谈话的两人碍眼得不行。

    实在看不下去了,韩昱白好像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轩辕洛然如来时一般,蹑手蹑脚的又出了营帐。

    他回到盛京转而去找了庄千霖。

    庄千霖才是与他一伙的。

    韩昱白只是个意外。

    庄千霖感觉很无语,他现在只配给太子当垃圾桶了吗?

    “殿下不去搭理他便没有这些烦恼了,我们与韩昱白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庄千霖见轩辕洛然每次的苦恼来源都是韩昱白,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根源上斩断烦恼。

    他上次与轩辕洛然设计的绑架案,最后闹得轩辕洛然被真绑匪给绑走。现在他想来都还心有余悸,觉得韩昱白就是个煞星,与他扯上关系准没好事。

    “怎么就不是一个世界了?难道他们是天人不成?”庄千霖的话,正好说到他的痛处,轩辕洛然有些恼羞成怒。

    庄千霖不以为然道:“他们就是阴间人,心机深沉,诡计多端。”

    “大夏还要靠韩将军守卫呢,你怎么这么说他?”听庄千霖这般诋毁韩昱白,轩辕洛然又不乐意了。

    庄千霖甚觉无语,转移话题道:“好吧,我们不要谈论韩昱白了。难得殿下出宫,要不我们去醉月楼玩吧?”

    轩辕洛然没好气道:“国难当头,你竟然还有心思玩乐。”

    庄千霖不说话了。

    竟然连太子殿下都责备他。

    这个世界没有爱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轩辕洛然怏怏不乐地回了宫。

    庄千霖根本不能明白他的心。

    其实他自己的心,他也不明白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

    韩昱白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娶公主,他为何还要与韩昱白纠缠不清?

    是想要与韩昱白当朋友吗?

    可是即使像庄千霖这样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他也不会产生患得患失的感觉,也不会在意他与旁人交好。

    自己更不可能和庄千霖作出与韩昱白之间那种亲昵的举动。

    各种问题塞得他脑子发疼,然而却理不出一个头绪来。

    他眼下最在意的便是那个沈文修。

    轩辕洛然握紧拳头,他一定要成长为一个能让韩昱白信赖的人,而不是一个被他哄着玩的小孩。

    “沈将军,你能否将孤训练成你这般?”轩辕洛然一回宫便兴冲冲地将沈炽炎召来。

    沈炽炎虽不明白轩辕洛然为何有此一问,但还是认真道:“只要殿下有心,定能超越末将。”

    事在人为,是他的信仰。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通过努力,成为百万禁军统领。

    那起点比他高一万倍的太子,又有何不可?

    “那便拜托沈将军了?”轩辕洛然郑重地看着沈炽炎。

    沈炽炎皱眉,“殿下是储君,要学的是如何治理天下,而非治军。”

    他觉得轩辕洛然是放错了重点。

    练武学习兵法,不过是给太子锦上添花,不是他的首要任务。

    他将来是要成为君王,而非将军。

    轩辕洛然此时哪里听得下这些大道理,“沈将军负责教学便好了。”

    “末将遵命,明天便将训练计划拟定出来给殿下。”沈炽炎不想忤逆太子只得应下。

    轩辕洛然高兴道:“那就拜托沈将军了。”

    沈炽炎皱眉道:“不过训练严苛艰辛,不知殿下能否受得了?”

    他们这些人从小便受到严苛的训练,不知吃了多少苦,才成长起来。

    金枝玉叶的太子殿下,是否吃得了这份苦?

    到时候累垮了,那他可就罪孽深重了。

    “孤一定会坚持的。”轩辕洛然干劲十足。

    沈炽炎满心狐疑地离开东宫。

    他摇了摇头,恐怕太子也就三分钟热度。

    轩辕洛然辗转反侧一夜没睡。

    第二天看着沈炽炎递交给他的训练计划,不由眼前一阵发黑。

    这是忍受得了的吗?

    “殿下,战事将起,末将恐不得亲自给殿下教学了,不过按着计划表来,其他教官与末将也并无差别。”

    “好的,麻烦沈将军了。”

    礼、乐、射、御、走梅花桩,水中扎马步,攀爬障碍物,跑步,仰卧起坐,俯卧撑,兵器。夜间还要修习内功心法,一天的训练就有十余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