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晚呢?”

    “也陪殿下!”

    “后天呢?”

    “每天都陪殿下。”

    轩辕洛然终于心满意足。

    “你身上怎么一股胭脂味?”轩辕洛然在韩昱白身上嗅了嗅。

    他方才哭得鼻塞声重,没闻出来,现在鼻子通了嗅觉恢复。

    嗅到韩昱白身上难以掩饰的脂粉味,轩辕洛然心下气闷,韩昱白不会喝花酒去了吧?

    韩昱白身上的味道颇为复杂,不是单一的任何一种胭脂味,也只有青楼才会有这般驳杂的味道了。

    他潜意识里就排斥韩昱白与旁人亲近。

    虽然他不知道,作为朋友,他为什么要在意韩昱白是否与旁人亲近。

    先前还可以说因为他想让韩昱白娶公主,但现在这个念头已经打消了。

    同样是朋友,庄千霖就算妻妾成群他也不会在乎的。

    轩辕洛然气哼哼地想,不管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许韩昱白亲近别人。

    韩昱白听轩辕洛然这般问,他才想起来他还买了一盒胭脂呢。

    他没想到轩辕洛然嗅觉会这般灵敏。

    轩辕洛然的心里想着什么都表现在脸上。

    韩昱白轻弹了他的额头,低笑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你又欺负我。”轩辕洛然捂着额头控诉。

    韩昱白拿出怀中的胭脂盒。

    “我今日去了一趟胭脂铺,觉得这个挺适合殿下的。”

    “你去胭脂铺子做什么?”轩辕洛然满脸狐疑,他是一点也不相信韩昱白是专门去买胭脂送他的,他可是男子。

    韩昱白也不隐瞒,“去找杜谦诚。”

    轩辕洛然张大嘴。

    他与庄千霖向杜谦诚保证过,绝对不会将杜谦诚拉下水。

    韩昱白去找杜谦诚,他不用想也知道是因为沈文修的事情。

    可是韩昱白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此事与杜老板有关?”

    韩昱白给他解答,“安临王世子天天往国色斋跑,很难不让人怀疑。”

    庄千霖这傻子,轩辕洛然不由在心里吐槽。

    轩辕洛然不想牵连杜谦诚,“你莫要为难人家。”

    “殿下大可放心,我只是要查明真相而已,不会将他如何。”韩昱白笑着承诺。

    不过他心里却不是这般想的。

    这个杜谦诚显然是故意接近庄千霖和轩辕洛然。

    如果心怀不轨,此人必然要除掉。

    轩辕洛然放了心,满是好奇地打开檀木盒子,“你这个真是送给我的。”

    韩昱白点头,突然有些难为情,送一个男子这种东西,确实唐突了。

    “殿下若不想要,便转送他人吧。”

    “送我的东西,怎么能转手他人?”轩辕洛然不乐意了。

    他一个男子,确实不喜欢胭脂这种东西,但这可是韩昱白第一次专门卖东西送他。

    韩昱白也不在意,“那殿下便留着吧。”

    “你要是能将你兵器库里那把万钧弓送我就更好了。”轩辕洛然狡黠的转了转眼珠子,趁机提出要求。

    他先前逛过韩昱白的私人兵器库,里面各种神兵利器应有尽有,他独独看上了那把万钧弓,可惜他试着拉了一下根本拉不开。

    韩昱白不由失笑,那把万钧弓,轩辕洛然拉都拉不开,竟还念念不忘。

    “那把不适合殿下,末将会寻把更好的送与殿下。”他可不想轩辕洛然拉伤了手臂。

    “小气鬼。”轩辕洛然嗔怨。他不觉得这世上还有比万钧弓更好的弓箭,韩昱白就是哄他而已。

    韩昱白这几日,几乎是在东宫住下来了。

    寸步不离

    为太子亲侍汤药。

    若是有军务都是送到东宫来办。

    宸轩帝让沈炽炎插手军事,他也乐得清闲。

    轩辕洛然心宽了,病也渐渐好起来。

    看着韩昱白这架势,东宫的下人都觉得他颇有太子妃的风范。

    一晃眼已过了五天。

    这天午后,韩昱白将轩辕洛然哄睡后出了宫。

    他来到国色斋。

    “欢迎客官再次光临。”

    韩昱白一进门,先前给他推销产品的伙计眼疾手快地迎了上去。

    这般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佳公子,总是让人过目不忘的。

    韩昱白直接表明来意,“我今日是来找杜老板的。”

    他可要赶在轩辕洛然醒之前回去。

    生病的太子殿下粘人得很。

    若是心里见不到他,可要生闷气的。

    这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杜谦诚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坦然的面对韩昱白。

    他虽伪造证据诬陷沈文修,但却误打误撞地揪出了一个细作,韩昱白就算不感激他,至少也不会太为难他。

    而且只要他咬定这些证据都是从千机阁拿来的,韩昱白又能如何呢?

    “沈文修的事,本将要知道真相。”韩昱白目光威严,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