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米,一百米,五十米,老虎跑到适宜的距离后,轩辕洛然迅速放箭。

    锋锐的箭矢直接从老虎的口中射穿至颈背。

    大白虎嘴都没能合上便到了地。

    射中的口腔并非要害。

    那老虎受了伤便狂躁起来,想要把口中的箭矢甩开。

    轩辕洛然毫不犹豫地再次射出一箭,直透胸背。

    老虎倒在地上抽搐了一番,便没了生息。

    韩昱白摸摸轩辕洛然的头,“进步很大。”

    轩辕洛然露出得意的神色,“我现今可能与你并肩作战了?”

    韩昱白宠溺地笑道:“自然能,殿下还多次救了末将的命呢。”

    轩辕洛然笑得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韩昱白故作深思的模样,“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听他这般说,轩辕洛然不由有些羞赧。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种说法,他以前不也过吗?

    韩昱白如今这般说,分明是在调侃他。

    羞虽羞,但改要的还是要的,他抓过韩昱白的手,认真道:“那你以后就是本太子的了。”

    韩昱白回握住住他的手,淡笑道:“我本来就是太子的。太子殿下也是我的。”

    不知何时起,他的身与心都交付给了轩辕洛然。

    轩辕洛然心下欢喜,却不由嘴硬道:“我什么时候就是你的了?”

    韩昱白将他的手执到唇部吻了一记,宣誓主权道:“什么时候都是。”

    第九十四章 亘古未见的政变

    大夏皇城。

    宸宣帝带着公主躲在皇宫北门的禁卫军营地里。

    留在京东的禁卫军有五千人。

    这五千人死守着北门,与宫外的数万士兵抗衡。

    营地的四周已挖出了几道深深的壕沟。

    在皇宫内挖战壕也是恒古第一次见了。

    北门建有一处堡垒,本是退避的最佳之所。

    想来这种宫廷政变古来没少发生。

    但凡帝王,都会在皇宫建一处退可守之的堡垒。

    这堡垒易守难攻。

    五千人愣是与数万人僵持了半月余。

    宫外秦昊领着兵与陈越互相残杀。

    秦昊疾言厉色喝道:“陈越,你犯上作乱,韩将军回来定然不会放过你。”

    陈越不以为然道:“韩将军与宸宣帝不合由来已久,现今我帮他把皇帝除了,他回来还得感谢我呢。”

    两方士兵的心都摇摆不定,感觉他们说得好像都在理。

    京都大营的韩家军一分为二,一部分跟着陈越出征南疆,另一半则留守京都。

    韩昱白前往北境后,留京的士兵便交由秦昊来统领。

    韩昱白吩咐他要守好皇城,保护皇帝。

    秦昊自然知道韩昱白这般护着宸宣帝都是为了太子。

    但是其他士兵不明白啊。

    他们也如陈越一般,觉得韩昱白是希望宸宣帝死的。

    毕竟这个皇帝过河拆桥,处处与他们大将军为难。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又觉得秦昊说得也没错。

    虽然韩大将军与宸宣帝针锋相对,但是他们将军不是会犯上作乱的人。

    心中既然摇摆不定,也就无心作战。

    且双方本是同一阵营的,都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好兄弟哪里好自相残杀。

    存着这般缘由,双方打起来就如同儿戏一般,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大家都毫发无损。

    反是对上柳家自己养的私兵时,他们打红了眼。

    这般三番两次下来,反倒是柳家损兵折将。

    柳期年看出了其间的猫腻,遂放了秦昊这边给陈越去对付。

    他带着柳家的士兵专心攻打北门堡垒。

    可是这边也不好对付。

    这厢他们在撞大门,上面禁卫军就开始放冷箭。

    几番下来也是损兵折将。

    这场政变竟然持续了半月余,也是更古未见之奇事。

    但凡政变,都是兵贵神速,成败都在一夕之间,断然没有僵持住的道理。

    然而现今的情况,就是那般特殊,也就导致了这场政变的奇怪走向。

    韩昱白不在京都,韩家军摇摆不定。

    沈炽炎又被南疆的敌军所绊住,不能回京援助。

    但凡他们两个其中一个脱得身折返京都,那胜败也便在一瞬间了。

    柳期年看着柳家士兵一个个倒下,不由双目赤红,喝道:“上面进不去,我们就从下面进,给我挖地道进去。”

    这场政变拖得越久,对他们就越不利。

    拖了半个月,实在不能再拖了。

    士兵们得令,纷纷弃了大门,放下刀剑,拿起铁锹。

    一万多人轮番上阵,很快一条宽敞的地道便挖了出来,从北门的右侧直通禁军营地。

    轩辕洛然看着聚集在堡垒门前的士兵,不由面色惨白,“父皇,这下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