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两起价,很快便被加到了五万两。

    主持人激动地敲着铜锣。

    “还有没有人出价?”

    “五万两一次!”

    眼见着没有人再加价,顾临长却迟迟不回,青染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五万两两次!”

    台下青染急得不行。

    台上轩辕洛然却并不着急,只觉得站得有点累。

    他动了动脚丫子,以缓解站立过久引起的麻痛感。

    后来他索性把琴放到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上去。

    可能就是因为他这粗俗的动作,使得价格停在了五万两。

    杨妈妈在台下咬牙切齿,真真是恨铁不成钢。

    “五万两三次!”

    “成,”

    “十万两!”

    就在主持人准备喊成交时,一个声音急急地响起。

    青染听出是顾临长的声音,不由松了口气。

    轩辕洛然却把顾临长忘得一干二净了,他连看都没往台下看一眼。

    顾临长死死抓着韩昱白的手臂,“你莫要冲动,你这般冲上去,天下人可都知道太子殿下是花魁了,这可真真遗笑万年了。”

    堂堂储君,竟成了青楼的娼妓,就算大夏能将这事粉饰过去,别国的史官也会将之载入史册。轩辕洛然将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成为花魁的太子,以后就会成为第一个成为花魁的皇帝。不知轩辕洛然会被耻笑,大夏也将被别国耻笑。这事非同小可。

    所以这事公办不得,只得私了。

    韩昱白握紧双拳,双眸冷冽,眸中满是杀气。

    若是目光能杀人恐怕在场的人都死一万遍了。

    好在他将顾临长的话听进去了,没再轻举妄动。

    顾临长望他脸上糊了一张面具。

    韩昱白看着台上晃着脚丫,摆着手指头的太子殿下。

    心渐渐平静下来,至少太子殿下看着完好无损。

    在听到有人出价十万两时,轩辕洛然不由掰起手指头算起来。

    他好像还蛮值钱的。

    一个晚上十万两,那韩昱白该给他多少钱来着?

    一、二、三、四、数着数着他便有些迷糊了。

    他不由皱起眉头,心思以后是不是应当记在本子上。

    韩昱白若是欠他钱还不清,那以后便永远不得离开他了。

    听到有人出价十万两,主持人敲锣的声音比方才响了两倍。

    声音都有些抖。

    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百年不出的绝代佳人了。

    以往的记录里,从来没有哪个花魁拍出这样高的价格。

    以后恐怕也不会有。

    黑夜取得了白昼。

    轩辕洛然是有些怕黑的。

    虽然此时厢房里烛火通明,他还是没了白日里的从容。

    他不会真的要被哪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给侮辱吧?

    他本来是打算用钱反收买客人。

    让他帮自己通风报信。

    因有了这般打算,他白日里才能这般从容淡定。

    可是能出十万两拍下一个小倌初夜的人会被钱收买吗?

    他突然意识到,他还是太过乐观天真了。

    可是他被灌那柔身散,现今就连自杀的气力都没有,更遑论逃跑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爱与罚

    鉴于上次轩辕洛然逃跑的恶劣行径,杨妈妈把房间的窗都给钉死了。

    轩辕洛然抬眼与守着他的小丫鬟四目相对,“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丫鬟摇摇头,目光黏在他身上不移开瞬息。

    杨妈妈吩咐她要片刻不离的看着轩辕洛然,直到客人来了为止。

    轩辕洛然是个未经调教的,变数太多,杨妈妈不得不防。

    要知道,客人可是出了十万两,轩辕洛然若跑了,她就要将白花花的银子还回去,那可真会要了她的命。

    再者,能花十万两来玩乐的主,定是既富且贵,到时候可不是还钱就能了事的。

    轩辕洛然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那死脑筋的丫鬟。

    他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了照,脸上浓妆淡抹恰到好处,既增加了美感,又不显女气。

    小丫鬟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轩辕洛然将妆镜台上的瓶瓶罐罐都捣鼓了一通。

    红的、黄的、绿的、所有颜色都往脸上抹了一遍。

    看着铜镜里红脸绿唇的可怕妆容,他颇为满意的拍了拍手。

    小丫鬟看着狼藉一片的妆台,再看看轩辕洛然比鬼还可怕的脸,眨了眨眼,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杨妈妈让他看着轩辕洛然,说不能让人跑了,不能让他做自伤的事。

    这化丑状好像不在她管辖范围之内。

    这般想着她也便没开口。

    轩辕洛然将脏兮兮的手往雪白的纱衣上一抹,那飘逸出尘的衣衫,一下也和他的脸一样精彩了。

    做完这些,他往床上一趟,等着把那恩客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