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在碗柜里找了一把不锈钢的勺子给他,他转身就回到了客厅里坐下。

    “我说杨哥,你是不是有病?”刚吃了第一口火龙果,很甜,很新鲜,很不错。

    但他这随意的语气问这事,让正在切茄子的杨槐差点切到手。

    杨槐当然不会回复他这么无聊的问题!

    要不是……

    不过也说不定,如果思念算是病的话,那他的确是有病了。

    没听到回答,柴今也不恼,继续慢悠悠地吃着他的火龙果。

    “哥,说真的,面瘫是病,说不定高冷也是种病!你确定你不去医院看看?”顿了顿又说道:“你要是觉得孤单,我可以陪你去?咱们有病就得治啊!”

    这张口闭口就在说他有病!

    杨槐听不下去了。

    但他也不能生气啊,谁让他本来就没什么表情,也不爱搭理别人。

    “小今,吃完没?进来洗菜。”但他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不是面瘫。

    至于高冷这个问题,只要不对心上人高冷就够了!

    柴今心想这人真虚伪,一个火龙果之前的时间还说厨房不需要他帮忙,一个火龙果以后就让他帮忙了。

    不过谁让这是在他家,对方还是在给他做饭。

    就冲这一点,他就无法傲娇了。

    “来了。”柴今把水果提到房间里,又蹭蹭地跑到厨房。

    然后就看见杨槐笑得那叫一个帅啊!英气逼人的俊脸,噙着勾魂动魄的笑容。

    对着他笑得眼睛都弯了,随着睁眼闭眼的瞬间,他的头还偏了一下,额头的碎发也跟着动。

    柴今一个脚下生滑,又因为杨槐这突如其来的耍帅的刺激,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

    但好歹又被杨槐给扶住了。

    “小心点。”他又恢复了面瘫脸。

    柴今悻悻地站直身体,故意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嘟囔着说道:“要不是你我会摔倒?”

    杨槐也不说话,就勾起嘴角笑。

    他准备做一个茄子花,刚刚就在把最后一个茄子段切成细长条,用盐腌制变软后就和菊花的样子相似了。

    杨槐觉得,最后一朵茄子花,一定特别美。

    “小今很喜欢小孩吗?”杨槐低着头,认真的将茄子花腌制好。

    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直到柴今问了以后,他才知道原来这神经病是在纠结这个事情。

    “我不喜欢小孩子,只不过我很羡慕墨墨能够有一个如此好的成长环境。”他感叹道。

    这让杨槐心中更加没底了!

    “可是墨墨是由两个男人抚养长大的,小今不会觉得不好吗?”杨槐还是低头摆弄着茄子花,他试图将它弄得更加完美。

    柴今正在洗菜,忽地听到这几句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如果说两个男人抚养孩子不利于小孩成长的话,那他觉得一个不和睦甚至带着暴力的家庭环境更不利于孩子的成长。

    “不会,你看他们俩把墨墨带得多好,不会主动跟怪叔叔走。”

    说到这话的时候他着重咬了怪叔叔三个字的字音,接着他说:“更何况墨墨的家庭虽然没有母亲,但他对他的小爸爸的更加依赖。”

    说不定墨墨早就不在意自己的母亲是否在世,是否还会回来?

    至于他爸爸和他的小爸爸之间的关系,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以后也会理解的。

    “他的两个爸爸是很不错。”杨槐回忆起文艺清冷少年最后看他那一眼。

    同性之间也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有平淡却依旧甜蜜的爱情故事。

    他们大概是两情相悦,所以才会这样懂得对方在想什么。

    无苑小区另一栋楼的某家住户里。

    墨墨正在客厅陪他的大爸爸说话,讲的是如何遇见哥哥的,而厨房里一直忙忙碌碌的身影,也正是客厅里的男人余光的全部所在。

    “大爸爸,我们以后会经常找哥哥玩吗?”墨墨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谈论国家大事一般。

    “恩,这得看墨墨的表现了。”男人回答。

    墨墨从小就比较懂事,他知道自己搭讪了陌生人会受到大爸爸的惩罚,但是他真的觉得那个哥哥很漂亮。

    他就喜欢漂亮的哥哥。

    墨墨拉着他肉嘟嘟的小脸,自然去面壁思过。

    沙发上的男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他的心里却早已哭笑不得了!

    他的儿子这么小竟然学会调戏了,他该高兴还是难过呢?

    ……

    而正在厨房忙碌的柴今杨槐,终于把孩子的童年生活很重要这件事给讲清楚了。

    “我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小孩子。”柴今失笑。

    这话杨槐自然是不相信,就刚才在小区墨墨扑进他怀里时心上人的反应,说他不喜欢小孩,谁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