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说话肚子也还有点痛。

    昨晚没觉得,现在才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痛的。

    “我倒是想以身相许……”

    “我还是觉得我家小今比较好。”

    向成一下子就住口了,然后识趣地去自己的床上躺着了。

    杨槐觉得不爽,就开始怼他的老板。

    “哥,你是不是卖了人家的妹妹,那人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

    向成叹了一口气。

    “这个说来话长,当初不就是一个床伴的关系,他非说是我抛弃了他,大概就是这样憎恨我的吧。”

    虽然向成说得很简略,不过杨槐大概猜到了。

    老板这是年轻时候欠的风流情债啊。

    不愧是个渣男。

    “你那几刀也是他雇人来的吧。”

    “恩,我刚查出来,本人就亲自来了。”

    “你这就是活该。”

    “把你卷进来了,真是不好……”

    “作为一个员工,谁还能有我更敬业?我上得了厅堂,做得了大事,还得帮着解决情债,老板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先考虑放我三个月的假?”

    杨槐现在也不要资金补助了,他只想放假,好追媳妇啊。

    向成当然是沉默了,这个时候要敢说一个字,杨槐分分钟就罢工也是很有可能的啊。

    任何一个理由他都没有不答应放假。

    所以他机智地闭上了嘴。

    疼死了,杨槐摸着自己的肚子。

    那些人肯定是故意的,他多年不见的老胃病,就被人一拳把老毛病打了出来。

    跟他们没完,最好别让他再见到他们,不然肯定让他们满地找牙。

    “你是什么乌鸦嘴,说什么明天我要陪你住医院,这下你高兴了吧!”

    向成一句话也不说,他也觉得自己是个乌鸦嘴。

    杨槐掏出手机,还好没有被那群莽汉给打坏。

    天都快亮了,雨已经没下了,不过从窗户并没有完全关上,所以房间内还是有些冷冷的流动空气。

    ——正经码字群——

    “昨晚的雨真大,说不定哪里又得被淹了。”写手-黑夜;

    “是有点,昨晚字都不敢码,时不时的一声雷,简直能把人吓个半死。”写手-糖果;

    “然而我什么都不知道。”写手-三三很爱犯二;

    然后群里的人都集体喷他是个猪。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这里根本没下雨。哈哈。”写手-七夕。

    群里的人一起翻白眼。

    我们不是过的同一个时区的时间,不能比不能比。

    杨槐就忍不住要吐槽吐槽了。

    “然而我差点一口就魂归西天了。”写手-今夕何在。

    “超大疑问号?”

    “昨晚老板欠下的情债债主找上门,那可是一场血战啊,最后肯定是我英勇献身了。”

    “严重吗?”

    “不严重,也就吐了一口血。”

    「今夕何在」刚发完这句话,柴今就刚好看到了。

    好不容易起了个大早,一开灯,电来了,那么网肯定也来了。

    柴今刚刚把裤腰带系好,打开群的瞬间就看到这句话,

    也就吐了一口血?

    柴今在群里发了好几个句号,来表示他现在很无语。

    “年大出现了,日常比心,爱你哟。”写手-今夕何在。

    柴今差点一手机往地下砸去。

    这人是有病吧,神经病啊,一早就说这些。

    柴今打开私聊窗口,里面都是杨槐发给他的一些消息,就是说要请他吃饭。

    本来他还在生气,不过睡一觉他就明白了。

    何在兄又没错,是他故步自封,不愿意去面对现实罢了。

    不愿意去面对自己的心意,也不愿意去面对一条未知的路上带来的所有的不可预测。

    所以这次柴今很主动。

    “何在兄这是被揍了?”

    杨槐给柴今改的备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的小今;

    所以他看到小今主动敲他了他还有些吃惊。

    然后他就咧开嘴笑了。

    而这一幕刚好被向成看到。

    杨槐很少能笑得这么开心的,怎么形容这种笑容呢,就是笑起来像个傻子似的。

    本来一副禁欲清冷的人,竟然还能这样笑。

    不是说好笑起来都应该是倾国倾城的吗?

    “你这是被傻子附身了?”向成觉得他的爱将变成了傻子他不是很能接受。

    杨槐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盯着他的手机,慢悠悠地说道:“这种感受你是不会懂的。”

    单身汪哪里能明白呢?

    是吧!

    于是向成成功地受到了伤害和冷落。

    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亲友了。

    ——

    其实「今夕何在」和「此去经年」也没聊些什么,就是些无聊的话题。

    “何在兄被揍了?”

    “只有我揍别人的份。”

    “那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