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心里不停地咒骂。

    “都怪他,要不是他说的那些话,她也不至于非做到这种程度。”

    而另外两个男人,眼神早就开始逃窜了。

    但是迫于现实压力,他们也觉得脚下有千斤重,根本移动不了。

    ——

    柴今冷眼看着这些人,手指不停地摩擦着那块已经坏掉的手表的表带。

    是他们太过分。

    地上的男人已经缓过劲了。

    “死同性恋,没想到还把自己的男人给叫来了,你有点本事啊,是不是床上……”

    他还没有说完,杨槐走上前去,就把他下巴给卸了。

    杨槐这才知道,原来他来看望自己心上人,给他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

    他本能地看向柴今。

    哪知柴今看向他的眼神是肯定的。

    大概他早就看不惯这个男人的这张嘴了。

    男人呜呜地说不出来任何成型的话,只是啊啊啊个不停,口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因为男人的话语和杨槐的行为,让另外两个男人更加的害怕了。

    柴今觉得,这个地方肯定是住不下去了。

    但是走之前,他也不能这么窝囊的让一个女人给欺负了。

    毕竟人不犯我,我敬之,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杨槐刚想站起来,就发现自己脚下踩着东西。

    只是当杨槐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他原本对柴今的感情,更加的坚定了。

    ——

    “姐,我说过,你没有提前通知我涨房租的事情,你让我搬出来也没有提前通知我。我劝过你,你却一意孤行,现在来谈谈我的损失和你的赔偿。”

    柴今一步一步地往女人走去,每走一步,女人的腿都会抖动就多加一分。

    这还是她认识那个唯唯诺诺卑微的男孩吗?

    “小柴,房租我不涨了,你要愿意在这里住下去就继续住着。”女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赚钱这件事,她已经不想了。

    柴今也不说话,一直沉默地看着她,手指不停地摩擦表带。

    他最不愿意的就是和女人过不去,因为他爸爸的缘故,在柴今的心里,女性再要强也终究是个女人。

    她们终究都是一个会小鸟依人的小女人。

    她对他做什么都好,扔东西,甚至是骂他是死同性恋,他都接受。

    可她不该连这块表都摔。

    谁都有脆弱的时候,他也有。

    他恨他爸,可也同样想念他的爸爸。

    就算他后来千万般不好,可他毕竟在他年少时还给他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然而也是因为他爸爸,他会才会恨这世间辜负女人的男人。

    见柴今不说话,女人抖着双腿又说:“小柴,要什么你说,我都可以赔。”

    哪知柴今的情绪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你赔?你赔的起吗?你赔得起什么?”柴今朝她吼,语气发狠,眼睛发红。

    女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哆嗦地说着对不起。

    “滚,我会搬出去,你最好按时转给我三倍的赔偿金。”

    女人抱着自己的手提包,踉跄地往外走去。

    杨槐主动给她开门,并且说了一声慢走。

    吓得女人差点一脚踩空了楼梯。

    ——

    柴今将坏掉的表收进兜里,蹲下身来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

    杨槐看着他瘦削的身影,真想将他抱在怀里。

    他看到柴今将地上的被子衣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刚刚发红的眼眶,此刻眼泪就要关不住了。

    柴今心里很委屈。

    为什么他只想好好的租个房间一个人默默地生活,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能弄到如今的模样?

    杨槐真恨自己嘴笨。

    因为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柴今猛地一下站起来。

    贫血的原因,柴今脚下不稳,眼看就要倒下去,结果倒在了杨槐的怀里。

    柴今摁住自己的脑袋,对他抿之一笑。

    对了,他也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杨槐。

    这个神一般的存在的男人。

    明明他拒绝了他,他干嘛还来?

    是不是傻啊?

    “小今,没事吧。”

    “没,你怎么过来了。”

    杨槐指了指厨房里的菜,示意他就是过来煮饭的。

    柴今没想到这人竟然是过来做饭的。

    客厅里就剩下了5个男人。

    被卸掉下巴的男人一直咿呀个不停,口水一大滩。

    柴今看不下去,问杨槐能不能将他的下巴给装回去。

    杨槐只是ok一声,然后男人就能说话了。

    “你最好快点滚出这间屋子,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杨槐不屑地看着男人,再一次警告道:“还有,你嘴巴最好消消毒,不然下次就不是卸掉下巴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