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自给你擀面包饺子,在美国,这样的待遇我恐怕是求都求不来的,然而你呢?根本不珍惜。”

    “看到你身边有了人的那刻,我心中在暗暗窃喜,这下他该死心了吧,可是他多固执啊,知道你他喜欢男人,他简直高兴到疯掉。”左雨欣说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多难受啊。

    “他始终都不看我一眼,我告诉他你已经有了伴,他要是真的爱你就不应该来逼你,可他还是决定让你知道他的心意。”

    突然左雨欣从沙发上站起,眼泪婆娑地看着杨槐,“杨哥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他已经好久都不回来了!”

    杨槐直觉不妙,别看左木一副经历过天地人生的淡然,实则超级死心眼。

    “你给他说了什么?”杨槐按着他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左雨欣看到杨槐的眼神,开始害怕,哆哆嗦嗦地说:“我只是把我的心意告诉了他。”

    说完这句话左雨欣就大哭了起来。

    杨槐觉得头疼。

    自己的妹妹喜欢自己,任左木是怎么样也不会接受的,他又刚刚拒绝了他。

    现在左木会在哪里?杨槐告诉自己要淡定,不能冲动。

    “你在家等着,我一定安全将你哥带回来。”左雨欣的腿还不适合长时间行走以及剧烈运动,他不希望他还没找到左木,这边又出现什么乱子。

    杨槐走的时候,左雨欣擦掉鼻涕眼泪,极其冷静地说了一句:“谢谢!杨槐。”

    ——

    杨槐头疼,明明出门的时候小今还给他按摩了的,现在又开始头疼了。

    开车需要高中集中注意力,他一定不能分心。

    他将车窗放下,冷风灌进车里,他清醒了不少。

    他至今不想确认,自己卷入了这样的关系中。

    左雨欣喜欢左木,左木喜欢他,这怎么听都很狗血。

    可是左木把左雨欣当做妹妹,杨槐在他手下做事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这种感情,不掺杂任何一点超乎亲情的因素。

    左木喜欢跳舞的妹子,原来这才是为什么左雨欣拼了命也要报考舞蹈学院的原因吧,他就记得左木经常夸她舞真的跳得好。

    左雨欣的腿重要,左雨欣患上中度抑郁的那段时间。这样看来,就和他没关系了。

    他不知道左雨欣告诉他这些是想要说明什么,减轻他的愧疚吗?

    可是就算不是为了救他,最后救的是他,左木的脸还是留下了一道伤疤,虽然已经快要看不出来了。

    但那天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杨槐知道系统能恢复正常运营肯定是左木的功劳,他一大早就收到了向成的短信,说是要为他这个功臣庆祝。

    不过他只是说了他去不了,被向成一阵批评以后,这事就此作罢。

    只不过他这才知道,左木去了ab,那家公司的老板和向成是死对头,难道这次的事情能持续这么久都没有被警方察觉,说白了他们是在暗中较劲吗?

    左木没在ab,也不在家,大白天更不可能躲在哪里喝酒。

    杨槐就这样漫无目的的找。

    他甚至想飞去x城,但是他让朋友查了,并没有左木出城的航班信息。

    他觉得自己开累了,或许去海边是个不错的选择。

    有的相遇总是不经意间的,就是一个小小的海边,他见到了左木。

    他差点就绷不住自己高冷的形象了,他很想给左木一拳,那种下死手的。

    但他忍住了,他要淡定,左雨欣还等着她哥安全回家。

    海风拍打着浪沙,敲打着岸边的石头,一下又一下,算是能听到的所有声音了。

    “你来了。”左木温和的声音响起,他两手揣进裤兜,眼光看向一望无际的大海,目光所到之处,平静得一览无遗。

    “哥。”杨槐记得他已经好久都没这样叫过他了。

    他们看起来相差不大,只不过一个看起来温润,一个看起来硬朗,他们拥有上等的容颜和身材。

    左木一直不愿意杨槐叫他哥,他说他们明明是青年俊貌,帅气阳光少年一枚,让他这样一叫就显得他很老了。

    后来杨槐就很少这样叫他,但是每次他叫左木哥的时,他明显觉得左木会比一般时候高兴。

    还真是心口不一的男人。

    “杨槐,你真的一点点都没有喜欢我吗?”他还是维持同一个姿势,说话的温度没有提升一点。

    杨槐能看到他的侧脸,却看不到他的表情。

    “哥,对不起。”杨槐还是只有对不起,他不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是不是喜欢过左木,但是他现在不喜欢。

    所以已经过去的事,他给不了回应,他宁愿什么都不给对方。

    “杨槐,你就算骗骗我也好啊。”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左木的轮廓更加地清晰,接着他叹了口气,“但是我又比谁都清楚,你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