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予悦可没管他们几个怎么想,今天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吧。

    她挥着长棍,空中传来阵阵风声,动作迅速地击倒了其他几人,不过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所有的打手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一个站起来的。

    李予悦扔下长棍,长棍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听得打手们心里一个颤栗,这是哪里来的怪胎,这么能打,亏了啊!他们哪是来收拾人的,他们这是来挨揍的。

    白挨了顿打。

    李予悦挺直地站立着,眼里带着不屑,俯视着地上的几人,脸上没有半点表情,高贵不可侵犯,仿佛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就这点战斗力还想伤害她?真是不自量力!

    在打手几人被看得瑟瑟发抖时,李予悦开口了:“是选择和我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我给你们报警?”

    打手们立即点头哈腰,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谄媚:“不用不用,怎么能麻烦您?我们自己报警,我们自首。”

    说完,马上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阐述了自己一行人的所作所为。

    李予悦看着几人,太没有挑战性了,她转身朝一旁呆在原地的赵世延伸出了手。

    赵世延心里喜滋滋的以为学姐想和他牵手,正要伸出手呢,李予悦开口了。

    “墨镜……”

    “哦哦哦。”赵世延佯装淡定,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口袋里翻出来墨镜递过去。

    “走吧。”李予悦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赵世延正抬脚准备跟在身后一起。突然,躺在地上的一个打手猛的一下站了起来,还掏出了藏在口袋里的尖刀,朝着李予悦的后背刺去。

    “小心!”赵世延声音颤抖,看着这一幕紧张得心脏都要骤停了。

    李予悦却比他的反应还要迅速,看着墨镜框边闪着的一抹银色光芒,她一个侧身,躲开了迎面而来的尖刀。

    接着出手擒住对方的手臂,使力一捏,尖刀就掉落在地,紧接着一个用力,“啪嗒”,清脆的一声响,折断了对方的手腕。

    打手脸色发白,冷汗不停的从额头上流下,痛得说不出话来。

    “真是死不悔改。”李予悦冷笑道。

    这下她站在原地,也没有离开,直到等到民警的到来。

    毕竟,配合民警办案和提供证据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被李予悦冷冷的看着,明明那么美丽的脸却让他们生出恐惧,打手们看见民警来了就跟看见了亲人一样,痛哭流涕地数落着自己的犯罪经过。

    呜呜呜,这个女人太吓人了!

    民警们也很意外,少见认罪认得这么积极,这么干脆的。

    不过,不管认罪态度多好,只要犯了罪,都不可能躲得过。因此,一连串得拷起来娅回了派出所。

    李予悦和赵世延则是作为受害人也跟着去录了口供,没一会就可以离开了。

    直到和李予悦一直坐在回酒店的车上,赵世延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学姐的身手怎么这么好!

    本来他还想来个英雄救美,牺牲自己的,怎么现在成了他是那个被保护的一个!

    天啊,不知道他今天晚上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男子气概,学姐不会觉得他很没用吧。

    赵世延在心里想着,眼神频频地朝坐在驾驶座的李予悦看去。

    第40章

    男人就是麻烦

    这么强烈的视线李予悦怎么可能没有察觉到。

    她把这方向盘,专心地开着车:“怎么,学弟不装醉了?”

    早在车库的时候她就知道对方是在装醉了,毕竟有哪个醉汉能以一打三还不落下风的。

    赵世延有点不好意思,讪笑道:“可能是刚刚的情况太危险了,一着急就清醒了,现在又感觉有点头晕了。”

    李予悦不在乎对方为什么喝酒,为什么装醉,那与她无关,也不关心。

    “学弟住哪?送你回去。”李予悦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仿佛刚刚说的话只是随口一提。

    赵世延心里的苦涩又涌了上来,他咽下想要关心对方的话,垂下头落寞地道:“我没有住的地方。”

    这话当然是假的,他名下的房产,在这里就不知道有多少套,更别说还有他们家投资的酒店了。

    李予悦不去辨别他话里的真假,似乎真的只是个送醉酒学弟回去的热心学姐:“那就去我们剧组在的酒店吧。”

    赵世延乖乖坐好:“好的学姐,我都听你的。”

    到了酒店门口,停好车,给他办理了入住手续,就径直离开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赵世延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默然神伤,学姐好像真的不在乎他。

    今天的事情,让他知道学姐比他所了解的更神秘,可不管是哪一种她,都让他深陷其中。

    站在原地良久,赵世延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房间。

    李予悦回房后泡了个热水澡,今天的热身运动让她出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