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得清清楚楚,裴与乐的脖子有alpha咬下的牙印。

    霍骞面不改色道:“毕竟他们是情侣,处于易感期的alpha会放大各种本能,那只是想要标记自己伴侣的一种本能行为,并不会真的伤害他。”

    弟,哥为了你挣印象分连这种话都说出了,你可不要毁掉他的信誉啊!

    想是这样想,霍骞却觉得自己说得没错,就算不是全部真相,也八九不离十。单凭刚刚发生的事,就足以让他明白到霍倦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裴与乐虽然是个beta,没有腺体,但霍倦想咬的人,想得到的人也只是他而已。

    难怪霍倦要让他找对象,因为早就想好他不会放手。

    对于霍倦让他找对象的事,霍骞原本就打算听过就算,毕竟兄弟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他可不想为了兄弟被什么人困住。他真的找人生了小孩就会困住一辈子,彻底失去单身贵族的身份,而霍倦还那么年轻,谁知道他和裴与乐能坚持多久呢?

    只要年轻就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然而今天的霍倦让他见识道,他那个从易感期到来开始便谁都排斥,不让靠近的堂弟,如今是真的有了想要的对象。

    那种渴望甚至超过了alpha在易感期的本能追逐。

    所有,他相信了,霍倦是真的。

    不是玩玩。

    跟他的提议,也不是冲动之下提出来的,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这么看来,也许他也该好好考虑一下……

    而听了霍骞的话,王骊骊似懂非懂:“原来是这样。”

    她和夏父都是beta,因为直属亲人之中有alpha和omega,所以才让双胞胎分化成二者,事实上他们并不是很理解何谓alpha的本能,只不过因为在儿子的易感期间发生过许多事,所以就以偏概全,当成所有的alpha都会像儿子那样。

    他们毕竟今天才重遇裴与乐,对他们的情况不太了解,夏冉也道:“乐乐都那样说了,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们就相信他,等他之后联系我们好了。”

    “嗯,没错。”

    他们这边放下心来,只有夏臣一言不发,脸色微微发青。

    不过他的脸色不重要,因为事已至此,怜悯对他反而是一种折磨。

    都是一样的alpha……

    和谁一样?

    能做到在易感期完全无视omega的,就目前来说,他们只看过霍倦一个人。

    就连他自己身为alpha,都做不到。

    ……

    刚打卡房门进入,刚到达玄关处,裴与乐便被alpha抵在玄关旁的墙上亲。

    他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浓郁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来,宛如无形之物缠绕上裴与乐的四肢,让他四肢浮软,只能靠在霍倦身上予取予求。

    衣服乱七八糟地掉落一地,裴与乐手脚发软之余,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像要把他整个人吞入腹中的alpha,仿佛看到游戏上那个因为没有他的记忆,而肆意妄为地将他这样那样的霍倦。

    “等等……”

    好不容易争取到一丝空隙,裴与乐艰难吐出几个字,双手抵在霍倦的肩膀想要把他推开,却轻而易举被抓住了手腕往上一压,让裴与乐仰起脸,将他送向自己。

    之后便被更彻底地侵入剥取。

    哪怕裴与乐已经有了不少经验,这一次还是没能跟上节奏,被逼着接受对方的任性掠夺,几乎在玄关便开始了全套。

    幸而这个人虽然在易感期,但仍然残留了几分理智,发觉玄关附近并没有工具,在蓄势待发之际,霍倦把他抱回了床,拉开抽屉的同时又是一番厮磨后,真正的战争才正式拉开序幕。

    战场不止卧房、还有浴室,客厅沙发……

    等霍倦放开裴与乐的时候,他的颈脖已是斑斑驳驳一片牙印,比之前要深许多。

    裴与乐委委屈屈地卷缩在床上,陷入半昏半睡。

    只不过很快,他身上盖住的被子又被拉开了。

    alpha的易感期通常维持时间为三天到十天不等。

    霍倦信息素紊乱那阵子,有时候只维持三四天,大部分都是七天左右,而他这一次易感期,维持了整整八天。

    当然事实上到了第四天的时候他的本能便已经满足了许多,只是他还不想放开人而已。

    八天后接到霍倦电话,霍骞忍不住感叹:“你再不给我电话,我就快要破门进去看看你们的情况了。”

    要不是霍倦每天都会准时让人送餐去,他真的开始怀疑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在不知不知中把人玩死了。

    要不怎么一直不出来!

    “别乱说。”

    霍倦低沉道,他此刻正半倚在床头,用指尖摩挲着裴与乐的脸颊,这几日闹得凶,这样轻柔的动作根本没能吵醒裴与乐,仍然沉睡着。

    他视线下移,看到裴与乐大概是睡姿问题,被子往下滑落了半截,他收起轻抚裴与乐的手指,拉起被子盖住少年斑驳的肩膀,随后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霍骞听到细微的动静,琢磨了会儿完全听不到裴与乐的声音,清了清嗓子,道:“你让裴与乐吱一声呗?”好歹让他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他睡了。”

    霍倦回应他的胡言乱语,又道:“夏家人呢?”

    “昨天先回去了,不过给我留下了号码,我发给你们,你们记得跟他们说一下。”本来那几个人还想继续留下来的,被他用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这才愿意先回去等消息。

    眼看一天天过去,霍倦都没带人出来,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其实不应该任由霍倦折腾?

    可喜可贺,到了今日他总算主动联系自己了。

    听起来语气还正常,裴与乐应该没问题。

    霍倦回答:“好,我知道了,之后我会处理。”

    “说真的,你家那个如何了?”霍骞又旧事重提,“别怪我啰嗦,你好歹也跟我说一说他的情况怎么样,毕竟你这会可不是普通情况,那什么,看看我要不要给他安排医生……”

    “嗯……”

    霍骞话音一顿,他耳尖地听到一声细碎的低吟,正要细听一下,便听到霍倦说:“他醒了,挂了。”

    然后他就真的很果断地挂了!

    连他的问题都无视了!

    霍骞瞪着嘟嘟嘟发出忙音的手机,恨不得透过手机屏幕去到现场观看,好奇得抓耳挠腮。

    不是,就跟他说说情况也不行?

    都吊起他整整八天的胃口了!就不能稍微满足一下他的好奇……担心吗?

    他是真的担心啊!

    要不是他不断按捺住自己,他都想去装监控观察情况了好吗?

    虽然如果他胆敢那样做的话,不仅当时处于易感期的霍倦会暴怒,就算他易感期过去了也仍然会让他吃不完兜着走。

    唉。

    没劲。

    霍骞满脸寂寞地收起手机,还是决定老实点,别去挑战霍倦的底线。

    作者有话要说:

    回来晚了,更晚啦,抱歉哈

    第097章 抱抱贴贴么么~

    k大三月一次的七天小长假, 因为霍倦易感期而不得不拖长几天,原本打算从宝伽返程回去上课,一看到就算赶回去都已经是周五, 周六周日他们并没排课,霍倦思考一下,决定再多留几天,周日再返程。

    面对费以飒致电来询问他们是不是玩得流连忘返的揶揄,这让裴与乐怎么说出真相?

    只得干笑掩饰。

    整整八天的易感期, 就算霍倦在后面几天有手下留情,并没有实打实地做满了八天, 对他而言也是宛如狂风过境。易感期正式结束的第一天,裴与乐跟全身瘫痪似的,到了第二天才勉强能坐起。

    若是想要以这副被人蹂/躏得像梅菜干一样的状态回去上课绝对够呛, 裴与乐只能好好休息几天养养精神。

    自他们交往算起, 这是霍倦的第一次易感期, alpha变得比平时更加磨人十倍, 像要把他圈起来一样, 不让他出门见人, 也不让其他人见他。裴与乐甚至觉得他隐约有些失控了。证据在于他的后颈在前面几天被霍倦咬了好多次, 每一次霍倦都会给他注入信息素。

    之前裴与乐光是闻到霍倦的信息素便已经十分难耐, 以beta的身体接受不是beta该承受的alpha信息素,那是一种仿佛能让人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极致体验。

    虽然不能说痛苦, 但也绝对算不上是享受。

    前面几天,裴与乐只模糊地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好几次, 每次都是在霍倦给他注入信息素的时候大脑变得一片空白, 整个人轻飘飘的, 等之后才会渐渐恢复意识。

    幸好霍倦的信息素对他来说, 只有在当下会使他有些遭不住,等消散后再加上霍倦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那种不适应便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天天和霍倦在一块,霍倦的信息素以前对他是一种负担,但如今却不是负担了,虽然仍然会习惯性地手脚发软,但已经不会再有那种喘不过气的痛苦感觉。

    人类的适应能力是强大的。

    当然,也有原因是因为霍倦的信息素紊乱得到控制,现在他已经能很好地控制住信息素的暴走,对他不再释放出任何压制信息素。

    就连易感期那会儿,他释放出来的信息素都是诱导式的,诱惑他和自己共坠乐园。

    要不然裴与乐也不可能坚持八天……就算期间霍倦也会让他休息,但在八天之中的缠/绵数量仍然是可观的,换了以前,他肯定不仅仅只是短暂性地起不了床。

    把他弄得下不了床的罪魁祸首不知道是不是易感期后遗症还在,硬是不让他见人。就连霍骞也只能止步于门外,根本进不来。

    裴与乐只得等精神稍微好了点,再等自己的嗓音显得没那么哑了,才给夏家人打电话。说明的过程如何难以启齿就不说了,夏母都颇为担心地旁敲侧击问他,霍倦的易感期是不是以往都是这样,要这么久的时间……?

    毕竟夏臣的易感期是维持三四天左右而已。

    但霍倦这是翻倍了。

    裴与乐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

    在他们没有交往之前,霍倦的易感期曾经因为信息素紊乱而维持了两周的时间,现在在信息素紊乱大有好转的前提下维持个七八天……

    似乎挺正常的?

    总之,因为他清醒地跟人报了平安,总算让那些担心他的人没那么担心了。有了这次的经验,裴与乐更加不用担心霍倦再来易感期他会如何,在这八天里,他完全明白了这个人比他更在意自己。

    毕竟在理智被本能控制的时候,他除了黏人了点,作出咬他脖子的标记行为之外,并没有其他让他难以接受的行为。

    当然,如果能让他出门就更好了。

    能下床的第二天,裴与乐尝试跟霍倦讲道理:“霍倦同学,我已经待在这里九天了,我想要出门走一走。”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