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声音轻飘飘的落下:“我们去领证,结婚。”

    柔软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犹如磐石般坚定。

    “确定了?”

    “嗯。”

    莫隽尧暗暗松了口气,握着打火机的手松了松。

    男人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女孩,说:“领了证你这辈子都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你别反悔就行。”

    怎么算亏的总不能是她。

    被她反驳,莫隽尧在噎住的一秒下,眼里亮起点点星光。

    抑制不住的得意。

    手中的打火机掉在桌面上,男人忽然靠近,猝不及防的,陆星眠被抓住手腕一把扯入他的怀里。

    她懵懵的看他。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颌,坏坏的扯了扯嘴角:“你说我会不会后悔?”

    在男人灼热的目光注视下,陆星眠脸颊烫得跟被架上烤炉烤一般。

    她垂下长睫,眼底两抹娇羞可爱迷人。

    男人捏着女孩下巴,指腹轻轻摩擦着,这种像捏着羊脂玉一般的触感真要命。

    他的目光落在女孩的唇上,连唇膏都没涂,看着依旧滋润饱满粉嫩。

    想起昨晚自己要亲她被拒的那一幕,男人磨了磨牙,命令道:“亲我。”

    陆星眠睫毛微微一颤。

    这什么意思,这种感觉特么像“爱我你就亲我”,以此表决心?

    陆星眠抬了抬脸,在男人唇上亲了一下,很快,也毫不犹豫,应该足以表决心了吧?

    “这两年,想我吗?”

    “想。”

    虽然她努力克制那份思念,不可否认的是,她很想他。

    嘴可以说谎,心是骗不了人的。

    他有点满意了,眉头舒缓了些,又问:“爱不爱我?”

    女孩一字一顿,清晰的告诉他:“我爱你。”

    莫隽尧心里头的得意抑制不住的溢出嘴角。

    一手扣在女孩的腰间,捏着女孩下颌的手往前一拉,张嘴咬住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唇。

    他是真咬,陆星眠吃痛的蹙眉,瞪他。

    接收到女孩怨怼的目光,男人低低笑了声,笑得肆意。

    松开牙齿,在女孩的唇上缠绵的磨了磨:“宝贝,我也爱你。”

    “嗯。”

    这时,男人打了个哈欠。

    陆星眠看他很疲惫,担忧的问:“你看起来很累,有没有好好休息?”

    又打了个哈欠:“睡不着。”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男人用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被你气的,气得我两年来一个安稳觉都没睡好。”

    “我不在你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女孩似埋怨的语气,埋怨他把自己搞得这么疲惫。

    “你都不在了,我照顾好自己有个屁用。”

    陆星眠吐了口气,她怎么觉得这个男人有点恋爱脑呢。

    “唉,现在还早,我陪你再睡会好不好?”

    莫隽尧就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仿佛女孩牛奶一般的体香可以催眠一般:“嗯,去楼上。”

    陆星眠跟着他上了楼。

    房门推开,陆星眠刚进屋,身后的门被猛得关上,冷不防便被人抵在了墙面全身镜上。

    吻不期然落下。

    酥酥麻麻的触感一路窜到脚底。

    猛得,陆星眠身体被反转过来,面对着镜面,看着映照出的羞/耻画面,她感觉自己不如死了算了。

    男人咬住她的耳朵,低低呢喃:“735天。”

    “什么?”

    “你说呢?”

    陆星眠脸蛋烫得像火烧一般,她终于领悟出男人的意思。

    735天是两人分别的时间,也意味着两人有这么长时间没做那事。

    让一个生理正常的男人忍两年多,莫隽尧怕自己快不正常了。

    男人嗓音轻如呢喃:“以后怎么弥补我?”

    她咬了咬唇:“加倍弥补。”

    男人扯了扯唇角:“期待你的表现。”

    -莫隽尧在女孩密布着细密汗水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看着她躺在自己怀里,疲惫的闭着眼的恬静模样,他终于找到了一丝她回到自己身边的真实感。

    这种感觉就像吸毒一般,一旦长时间远离,就痛苦不堪。

    他附在女孩耳边,滚烫的气息呵出,低低呢喃:“宝贝,我爱你。”

    陆星眠虽然闭着眼,只是累惨了却没有睡着,听到男人的告白,红唇蠕动:“我也爱你。”

    *

    外籍人在爱尔兰结婚有点麻烦,莫隽尧很急切,通过各层关系在爱尔兰打理好领证事宜,大概半个月星期后,陆星眠就坐上了飞往爱尔兰的直升机上。

    在爱尔兰结婚不能离婚,但可以定结婚期限,待填写这条时,陆星眠看向莫隽尧,不知该不该问:“多久?”

    男人不假思索:“一辈子。”

    因为他的坚定,陆星眠有了信心。

    那就一辈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