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时闭口不言了,黑暗里忙着搞言情,啥都没注意。

    其他人见她沉默,诡异地松了口气。

    “太突然了,什么都没看到,要不直接二搜吧。”有人提议。

    剧情到现在了,也没别人反对,“搜证两两一组,分开组队。”

    两对情侣互换队友,素时跟妹妹,景年跟副社。

    “你有想法了吗?”

    素时询问。

    妹妹看着素时,半晌指了一下副社。

    素时:“?”

    忘了这妹妹是个社恐。

    “你是说,你跟男朋友的票?”

    妹妹点头。

    素时眸光微动,笑了笑不再提这事。

    另一边景年也在问副社相同的问题,“哥们,有想法了吗?”

    副社道,“你不怀疑我?”

    “怀疑啊。”景年坦白道,“你跟那个王一,两个我都怀疑,但是我拿不准。”

    这话直白,听起来也诚。

    “不是我,”副社开始试图策反景年,“咱们两对剧情差不多,都是接非本校的人,不说时间充不充足,身边跟着对本校不熟悉的人,也不好做事啊。”

    “说起来,你有发票吗?”景年突然问,“王一的发票找不到了,你应该有发票吧?社长要报销的话,是需要发票。”

    “对啊,”副社恍然,“我怎么没想到这层,有发票作为证据的本,发票肯定有用。”

    “说不定是关键性线索,指向死因呢。”

    “所以你有发票吗?”景年问。

    “有。”副社道,“在我女朋友身上。”

    “那就是王一。”景年道。

    副社心想这哥们有点单纯啊,就这么信了,万一他撒谎呢?

    不过他确实不是新手。

    “走,去搜一下尸体。”

    他们过去的时候,素时跟妹妹正蹲在那搜,真人扮演,妹妹没靠近,在附近搜。

    素时一个人蹲在那左看看右摸摸。

    社长脖子上有青紫勒痕,胸口处还有大片血迹,后背同样位置也有血迹,上面用纸写着“心无了”。

    硬性没心。

    “有发现吗?”

    其他人陆续也汇聚过来。

    “好奇怪啊,”素时站起来,“为什么有勒痕,还被挖心?”

    “说明要么两拨人动手,要么有人恨他入骨。”

    王一说完跟其他人简单扒了一下死者身体,在他身上找到钱包,钱包里有一张被撕开的照片。

    照片上是社长跟一个小女孩,社长另外一边被撕掉了,不知道有什么。

    众人没想明白这张照片有什么指向。

    素时道,“我们先来整理一下动机?看看有没有最恨的?”

    “妹妹是因为这人压迫我。”副社道,“我是因为被压迫。”

    “我是因为他占据太多我男朋友的课外时间,好几次他强制要求我男朋友参加活动,导致我被放鸽子。”素时道。

    “被压榨,他拿着我的把柄。”景年老实道。

    “什么把柄?”王一问。

    “这不是你们应该找的线索吗?”素时反问,“还是说你要自曝你被拿到的把柄是什么?”

    应该还有个手机或者别的线索没找到,上面会有关于把柄的线索。

    王一哑然,“我是因为被拿着把柄,被强制要求参加灵异活动。”

    “说清楚一点,”素时给他补充,“你是怕鬼的前提,被强制要求参加活动,活动费极贵又没钱。”

    “他也怕鬼!”王一立刻指着副社。

    “拜托,”副社还没说话,景年突然道,“他是现实怕鬼,这里没有线索指向角色怕鬼,专注角色啊。”

    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