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怎么就吃这个?”杨光道,“是要减肥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快吃吧。”

    素时无奈道。

    杨光“哦”了一声,不再说话,闷头吃饭。

    有杨光在,素时跟景年也不好再说什么,一时之间饭桌上只有碗筷的声音。

    吃完饭,杨光自然包揽了洗碗的工作,把景年推出门,“老板夫人,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拿钱不干活的。”

    老板夫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素时忍不住道。

    “那叫什么?姑父吗?”

    杨光一脸坦诚,反而显得另外两人有点什么。

    这个称呼把景年高兴的当场就想掏红包,好歹记得素时还在,忍下了。

    “哎,你就叫我素时,叫他景年,不要有多余的称呼,可以吗?”

    杨光还要开口。

    “不行就扣钱!”素时当老板多年,终于在今天学会了老板的派头。

    “好的素时,没问题素时。”

    杨光坚持要跟在素时身边,素时也没办法,只能帮她收拾出来一间客房,然后再把之前给她租的房退掉。

    “好了,”杨光站在客房门前满意又高兴道,“我会关上房门,戴上耳机,不会打扰你们任何活动。”

    “如果准备出去,一定要记得叫我。”

    说完当着素时的面关上了房门。

    素时跟景年面面相觑。

    素时讪笑,“这孩子,回头买点鸡心鸭心什么的,给她补补。”

    “她叫你姑姑?”

    “是我嫂子家的小孩,我占辈分大。”素时简单解释了一句。

    实在是复杂的家庭环境,不好解释。

    想到这里,素时突然意识到,如今压力到了她这边。

    假设景年不是海归景年,那么两人里隐瞒身份的,是她!

    假设景年是海归景年,她在车里错过了质问的机会,因为她已经有了这个怀疑。

    最后落实的时候,她也不会有刚开始怀疑的时候那种心情了。

    更要命的是,人家起码规划未来。

    “怎么了?”

    景年疑惑看着素时表情一变再变。

    “就是发现,”素时欲哭无泪,“人不能撒谎。”

    “?”

    景年心里一咯噔,想起车上素时突然的问话,忍不住开始怀疑,素时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应该啊?

    难不成是景昆暴露了他?

    “你说得对,哈哈哈。”景年心虚得回应,完全不敢再看素时,生怕被抓住什么把柄。

    素时这么单纯可爱,如果她知道他一直以来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一定非常生气伤心吧?

    万一永远都不原谅他……老婆没了!

    “有时候,一些不算故意的隐瞒,应该也可以理解吧?”景年小心翼翼问。

    素时心说,你要自曝?

    “当然了,我当然理解,你呢?你也会理解吗?”

    景年松了口气,“当然了,当然理解。”

    “咚、咚、咚”

    门突然响了三声。

    “能回房间理解吗?”杨光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就是我能听到你们说话。”

    素时:“……”

    景年:“……”

    下午两人也没出门,不说身后跟这个尾巴,就是这周两人都比较累,加上明天又要开始努力,就不想出门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