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位病人休克差点死亡,被送进icu的消息不翼而飞。

    素时下午没有去工作室,更新也请了假,守在icu病房外。

    是夜,寂静的医院走廊里,安全通道亮着绿色的光。

    素时坐在长椅上打瞌睡,两天的时间,她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憔悴。

    护士没隔一段时间就来查房。

    这位护士是知道景年实际情况的护士,她进去逛了一圈,感叹大手笔做戏,走出来看到素时,忍不住问道,“素小姐,要不要喝点热水?”

    素时脸色惨淡,抬头看着护士的时候,楚楚可怜又脆弱。

    “不用了,谢谢你。”

    说完又低下头。

    哪怕知道是在演戏,护士还是忍不住为之恻动,她轻声安慰了两句,回到休息室。

    刚进休息室身后一个身影直接扑上来,捂住了她的口鼻,没一会儿,护士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失去了力气。

    ……

    素时低着头像是睡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护士拖着托盘从素时面前走过。

    护士直接进入病房,将托盘放下,走到病床边,刚抬起手,就被从各个角落里窜出来的七八个人按到在地。

    景年从病床上起身,掀开护士的口罩,“我不认识。”

    进来的素时对这张脸同样没有任何印象。

    人被警察直接带走,素时跟景年到休息室去看望被袭击的护士。

    “我没事。”

    护士是女警假扮的,里面还穿着防弹衣,在察觉到药物的时候,立刻屏住呼吸,装昏迷,“可惜,又是小鱼。”

    她被送去检查身体残留药物。

    素时跟景年没有跟着去警局,他们也清楚这次抓到的,只是个小鱼。

    “经过这次,那人肯定警惕了。”

    素时跟景年回到病房,将情况告诉喻辛知跟杨光。

    “那怎么办?”

    “从头查,”素时眼里没有多少温度,“张萱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就从张萱跟王江身上查。”

    怎么这么巧呢?

    一共就两次实习生,偏偏两次都有问题。

    第二天景年办理了出院,杨光也叫唤要出院,素时跟喻辛知本来以为,景年可以趁此机会休息一下,谁知道他出院就回到训练室继续训练。

    杨光腿还没好,跟着素时不方便,只能跟着景年两人去训练室。

    素时自己回工作室,找到老金,“工作室实习生都是谁负责招收的?”

    “王江是毛遂自荐过来的,张萱是在校招的时候,报名过来的。”老金把两人资料给素时,“张萱今天辞职了。”

    “她也有问题?”老金问。

    “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今天警察就会来工作室来例行公事。”

    之前担心打草惊蛇,警方只是看着工作室,没有来查问,现在已经打完草了,自然要来查问。

    昨晚张萱就被带走了。

    素时不是特别理解,她凭什么觉得她不会成为嫌疑人呢?

    大摇大摆的。

    还有景昆,都被一起叫过去谈话。

    景昆在出现的时候就被盯住了,昨晚那边情况一出,这边人就被带走了。

    景昆被带走的时候,人都是懵逼的。

    怎么回事?

    梦境里杀人放火都没人管,除了经济犯罪,警局几乎是摆设,怎么他会被抓呢?

    他不就做了一个霸总应该做的事情吗?

    他不理解,张秘书快疯了。

    领导有病,折磨下属。

    张秘书连夜通知景家,又去找了律师去见景昆。

    谁知道一进去景昆没说自己犯了什么事,而是先吩咐,“不能让景家知道景年跟素时在一起。”

    张秘书:“什么?”

    你人都要进牢子了,还管人家谈恋爱?

    “听到没有!”景昆抓住秘书的衣领,“不能让景家知道素时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