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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子清左等右等也不见林琪从藤蔓中出来,焦心至极,提剑站到藤蔓面前敏锐地察觉到藤蔓表面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死气,这藤蔓中的生气已经快要枯竭了。

    师兄还在藤蔓里,恐怕是凶多吉少……

    林子清握着剑,思绪搅成一团理不出个头绪,干脆咬牙拔出剑来,一剑斩断了藤蔓的根须。

    林琪便从藤蔓中歪歪斜斜地掉了出来,靠在交叠错落的藤蔓之间,昏睡不醒。

    藤蔓像是被吸尽了生命力,才被斩断便有了枯萎之态,丝毫没有攻击的征兆。

    林子清上手想要将他抱起来,才触及手臂,便被这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

    “师兄?师兄你怎么了?”

    寄生的藤蔓被直接斩断,溟晔凝为实体的触手随即消失不见。他不悦地记下了这个打扰了他好事的剑修,转向身前的林琪,想了想,又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意,“还是先跟你打个招呼再走。”

    黑雾悠悠地钻进林琪的脑袋。

    ……

    林琪在昏沉中听到远处传来一支小调,仔细听听,这调子又吹得很不正经,像个颇为轻浮的人在与他调情。

    他心里浮上一分不悦,这调子却越来越近。

    “呦,小猫崽。”

    一道戏谑的男声突然出现在他耳旁。

    林琪转向声音的方向,看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下的男人,兜帽下露出的皮肤是苍白的病色,身材却相当高大挺拔。

    “你是谁?!”

    林琪退了一步,警惕地望着他。

    男人没有回答,兜帽下传来一声轻笑,就像是在对待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他伸出手摸了摸林琪的头,对指尖下触感非常满意,才开口安抚道:“别怕,乖乖听话,我不会伤害你。“

    林琪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小动物遇到了天敌,全身都紧绷着,仿佛准备随时挥出藏着的爪子。

    男人却像是丝毫没有把林琪的敌意放在心上,继续悠然地抚摸着林琪的头……

    ……和头上毛茸茸的耳朵尖。

    林琪这才发觉自己不受控制地露出了妖相,彻底炸毛了,甩开这个男人的手,咬牙切齿:“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记住我叫溟晔,小猫崽,我们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耳朵尖手感甚好,却不能继续撸了,溟晔颇为遗憾地收了手,无视了林琪一脸“我才不想再见到你”的表情,笑着道:“再会。”

    随即像一团黑雾般直接消失在林琪的眼前。

    ……

    林子清抱着热得几乎要化了的师兄,僵得不敢动,林琪却像是找到冷源一样,忍不住往林子清的身上贴。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过来,轻轻呼吸间,热气喷在他的胸口,带着暧昧的黏腻气息。林子清也渐渐昏了头,像是被迷惑般缓缓低头,还没落下,怀里的人却突然挣动起来。

    林子清猛地惊醒,立即拉开两人之间距离,默念着这是他的师兄,不能随意冒犯。

    林琪挣扎片刻,还是没醒,发间却突然冒出了一对毛茸茸的猫耳。

    他脸颊通红,热气蒸腾,却还没有醒,嘟嘟囔囔地抱怨着什么,手指在空中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有抓住,又无力地垂落下去,顺势搭在林子清的胸口上。

    “……师兄。”林子清低头盯着胸口上的手指看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两下,“我就知道,你果然有妖族血脉。”

    林子清突然明白了一切。

    所以在妖界时,也林琪根本不是什么冒充猫妖,从头至尾,都只有师兄一个人罢了。所谓的猫妖也好,林琪也罢,都是师兄一个人。

    那他自己历尽千辛万苦赶去妖界去救林琪,在他眼里,是不是也只是一场笑话。

    一个货真价实的妖族,在妖界,甚至还有妖王龙堙的庇护,离谛怎么可能伤得到他。

    他究竟算个什么!

    这么骗他,很有意思吗!

    这么些年来,他追在林琪身后,保护他不受伤,帮他收拾烂摊子,在同门面前维护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林子清盯着林琪修长白皙的脖颈,手指不由自主地覆盖了上去,眼神渐渐变得阴沉,但最终还是恶狠狠地咬了咬牙,轻轻吐出一口气,没能忍心下手折断。

    他想狠心将林琪抛下,但最终还是紧紧地将他抱在怀里,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他抱着林琪腰肢的手越握越紧,林琪被束缚得有些不舒服,昏沉中发出不悦的哼声。

    林子清望着林琪微微张开的唇瓣,水润润的,看上去就很好亲。

    只是这张看起来温顺的脸,和柔软的嘴唇里,却吐出过那么多谎言欺骗他。

    他恶狠狠地道:“你要是再不醒,我就当你同意了。”

    林琪依旧一无所知,唇微微张着,一呼一吸吐出潮湿的热气。

    随即便被林子清吻住了。

    林子清原本满心怒气,重重地吻上了林琪的双唇,接触的那一刹那却因为柔软的触感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