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加一。”

    “想看加周总账户余额。”

    江飒飒拎着医药箱,推门进洗漱间,看着靠在洗水台上的周奕山,“你怎么不出去?”

    “我喜欢这里,”周奕山表情认真,“能保护我的隐私。”

    江飒飒:“”

    “伸手,”她拿出一瓶药酒,用棉签沾了往周奕山的手指上涂。

    周奕山的手背红彤彤的,指节间青筋突显。

    “又不是小孩,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负一点责任,”江飒飒一边秋风扫落叶的涂药,一边训他,“三天两头受伤。”

    周奕山也不说话,盯着她的手指看。

    江飒飒终于涂完,学着自己之前受伤被按的指法捏着周奕山的手背来回使劲按搓,“疼了就忍着。”

    周奕山被按的龇牙咧嘴,咬牙挤出一丝笑,“你怎么劲儿这么大。”

    “那可不,”江飒飒抬眼看他,手上还使着劲儿,“我劲儿多的使不完,你再瞎折腾,我就按的你叫出来。”

    周奕山眉毛一抖,脸色诡异的变了变,没再说话。

    江飒飒仔细的给他按完,反复观察了一遍,终于出了一口气,“应该不会肿了。”

    “谢谢。”

    “你好好呆着,就是对我最大的谢意,”江飒飒认真回应。

    周奕山:“”

    两人终于出了洗漱间,周奕山走在后面,笑着问道,“怎么你说的我跟毛头小伙一样?”

    “你不是吗,”江飒飒头也不回,“哦确实不是,你也就刚三岁半。”

    周奕山嘴角勾勾,没有说话。

    “啧啧啧,是想甜死我了。”

    “盖章了,女a男o,妈呀,好刺激的人设。”

    “飒飒好飒,霸总面前a的很。”

    “周总怎么像缠人的小奶狗一样,呜呜呜好好磕好好磕。”

    “周总整个一陷入爱情的小伙子。”

    “我是民政局,这婚我准了。”

    午饭的时候,另外三组嘉宾回来了,一个个搞得灰头土脸,满脸菜色。

    江颂言直接将身上的胶皮围裙和雨靴脱了狠狠摔在地上,一脸怨气,“说好的培养c感情呢,谁会去藕田里培养!我的妈呀,那泥水里臭的呀,我简直想一边挖藕一边吐,还规定不挖完不许回来吃饭,你们这是恋爱节目吗,这是虐待节目!”

    李雅晴也将衣服脱了下来,用手背给自己扇扇风。

    “你们就这么对待金曲歌后的,”江颂言忿忿不平,拉住李雅晴,“晴姐,你说说,他们是不是很过分。”

    “明明手气那么烂为什么每次都爱抽签呢,”李雅晴不解的看着江颂言,“你是不是故意的?”

    江颂言:“我不是。”

    李雅晴:“那就是天生手气烂,这手还是别要了。”

    江颂言:“雅晴姐,你不能这么说,我们毕竟是情侣”

    李雅晴:“没见过这么倒霉的情侣,忽然觉得自己单身三十年很明智。”

    江颂言:“”

    “哇,歌后好敢说。”

    “是不是有点过分,江颂言也不是故意的,有的人手气就是烂啊,他也不想的。”

    “他俩气场不和,我不看好。”

    “明显是欢喜冤家人设,看着吧,之后肯定要真香。”

    季潇和叶馨去了鲜花园,从花朵的培育、扦插、移土到采摘,插花,两人一套流程下来学了个遍,本来是个浪漫轻松的活计,但两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家伙学的鸡飞狗跳。

    “我手上扎了好几个刺。”叶馨抱怨。

    “我扎的更多,让你帮我抬你不肯,还摔了好几盆。”季潇更怄气。

    “人家累啊,做好的指甲都劈了好几个。”

    “难道我不累,做指甲干嘛看着跟鸡爪子一样。”

    “你!”叶馨恼怒。

    “我怎么,你看飒飒,你看看雅晴姐和乔芸薇,谁做指甲了。”季潇理直气壮。

    弹幕前更是腥风血雨。

    “季潇怎么这么没风度,还流量呢,一群脑残粉。”

    “还好意思说我们潇潇,叶馨一个矫情精,整天就会吃饭,正事一个不会,简直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