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也太毒了!就这样苏易还把她养母救出来?这么善良。”

    “所以他好惨啊,一直被蒙在鼓里不说,还差点就被这对恶毒的母子合伙干掉了。”

    “真的好可怜,要不是运气好……”

    “呜呜呜……”瑶瑶听着前排几个人的讨论,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怎么了?”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女生听到哭声,回过头轻声问同伴道。

    “你忘了,瑶瑶是苏易粉丝啊,《飞船》上映的时候还在班里免费给大家送《飞船》电影票来着。”另一个女生小声道。

    “那她肯定很难过。”穿白色大衣的女生想到之前瑶瑶在班里表现出的对苏易毫不掩饰的喜爱,瞬间理解了。

    “好了,好了,别说了,都把人惹哭了。”几个八卦的人作鸟兽散。

    瑶瑶泪眼婆娑的看着手机,盯着那个从过年后就再也没更过的微博头像,心中默默道:“哥哥,你现在好吗?”

    此时,被无数人关注着,作为风暴中心的苏易,正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对着一个人静默无言。

    和上次一样,谭母穿着一身旗袍,依旧端庄优雅,但这次两人的身份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你,还好吗?”

    谭母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易,漂亮的桃花眼肉眼可见的有些红肿,手上紧紧攥着手包,这么近的距离,苏易能清晰的感受到她内心的愧疚和疼惜。

    “没事,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苏易笑笑。

    谭母看着苏易苍白的脸,心中又悔又痛,她鼓起勇气,轻声道:“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就算出院也需要有人照顾。如果你愿意的话……回谭家好吗?”

    回家,让妈妈照顾你,让妈妈好好弥补你这些年吃过的苦,给妈妈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我的孩子。

    谭母期待的看着苏易,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就这样温柔的注视着苏易,让人不忍心说出任何拒绝的话来。

    苏易看着谭母,从她的眼睛中明白了那些她未说出的话和关心,突然有些羡慕原主。

    一份纯粹又珍贵的母爱。

    可惜……

    他低下头,盯着医院配发的白色被面,目光游离的道:“我工作忙,一般都住在公司和酒店,十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回家,而且作息也不规律,早出晚归的……”

    “没关系,”像是怕从苏易嘴里听到拒绝的话,谭母忍不住打断道:“这些都没关系,只要你回家就好。”

    她看着苏易,眼中多了一点恳求,“回家吧,小易。”

    苏易怔住了,鬼使神差般的,他点了点头。

    谭母惊喜的睁大眼睛,“好,好,我们马上就出院,我现在就去安排。”

    怕苏易反悔一般,谭母抓上手包就冲了出去,全然不顾仪态。

    苏易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轻轻翘了起来。

    老魔看不得他这幅高兴的样子,泼了盆凉水:【你高兴什么劲,她又不是你真正的亲生父母。】

    苏易刚翘起的嘴角垮了下来,在意识中对老魔轻哼一声,“你管我,我乐意,反正现在就是我的。”

    谭家的动作很快,没让苏易等太久,仅仅不二十分钟,出院手续就办好了,苏易换了件衣服,和谭母一起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出了医院。

    一出来,早早在医院门口蹲点的各路媒体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架着□□短炮一窝蜂的围了上来。

    “谭夫人,外界关于是谭宇联合养母谋杀苏易的传闻是真的吗?”

    “谭夫人,你们打算认回苏易吗?”

    “苏易,对于你的养母你打算怎么处理,会通过法律程序起诉吗?听说她得了癌症。”

    “苏易,回谭家后你打算接受谭家的商业帝国吗,有没有退出娱乐圈的打算?”

    “谭夫人……”

    “苏易……”

    苏易全程不发一言,沉默的被谭母挽着手臂,好在今天谭家早有准备,带来的保镖足够多,围成一圈结结实实的将记者挡在了两人身外。

    之前和苏易有过一面之缘的谭母秘书走在两人身前,大声道:“各位媒体朋友,请让一让,谭家之后会专门召开记者见面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请让一下,让我们先出去,苏易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谢谢,谢谢。”

    艰难的挤出包围圈,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车,苏易看着前后左右车队保驾的架势,对谭家的财力和势力有了直观的了解。

    谭母想起刚才记者对苏易那些恶意的质问,怕苏易心里难受,开口宽慰道:“别把那些记者的话放心上,你是谭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呢?”苏易冷不丁道。

    虽然没有提那个名字,但两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谭母心中刺痛了一下,虽然不是亲生,但也是当亲生儿子宠了将近二十年,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可谭宇的行为,实在是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了那么久的孩子会如此恶毒。

    但如果因此而包庇轻饶了谭宇,对小易却是不公平的。

    她平复下心情,道:“已经立案刑拘了,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看你的意见。”

    苏易看了谭母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们处理就好,这事情我不管。”

    谭母心中慰贴,知道苏易是怕自己难做,故意不掺和这事。

    “他伤害过你,谭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顿了顿,她又有些小心的道:“你的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