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陌子闻成功的被引起了注意,“什么叫做快死了?”

    黑雾诧异,没想到他关心的竟然是这一点而不是问他为什么夜流筲也不是人。

    顿了顿,他语气诡秘诱惑:“字面上的意思呀,就是快要死了,他死了之后,你就再也找不到他啦。”

    “你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走着看咯,你跟我合作,我可以帮你解决越卿,还可以叫你怎么把夜流筲留在身边,死也死不掉,怎么样?”

    “……你。”内心挣扎,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他道,“你想要什么。”

    “也不要什么啦,我看不惯越卿,你也看不惯,咱们只是合作,杀了越卿,我取代他的身份,你得到他的男人,一石二鸟。”

    陌子闻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黑雾坐在地上,伸出一块来,像是人握手一样:“既然这样,我们结个契,你滴一滴心头血上来,这样我就不怕你言而无信,把我出卖了。”

    “好。”

    黑雾静静的坐着,看起来人畜无害, “双手”捧着,等陌子闻用匕首插进心口溅出来的血染上他黑色的雾,渗入进去,他逐渐变成了一个有皮肤有气息的男人。

    他站起来,笑了笑,把手伸过去,“你好呀,我叫越澜,合作愉快。”

    陌子闻忍着内伤,抓住了他的手被拉起来,一股暖流传了进来,几乎是顺便,便治愈了他的内伤。

    抬头正要说感谢,那张死都不会忘记的恶劣的脸措不及防进了眼,陌子闻整个人愣在原地。

    “你!”

    越卿?!

    怎么会,怎么会和越卿长得一模一样!

    姓越……孪生子?

    越澜耸了耸肩:“抱歉哦,确实不是孪生子。”

    “那你……”

    越澜苦恼道:“我说是被他抢去了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地位,你信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长这样啊,初次见面送你一个礼物,祝我们合作愉快如愿以偿咯。”

    同越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玉手指打了响指,长乐殿顿时撒下了几只隐形的天罗地网,将隐藏气息的殷九罩了个稳稳当当。

    “喏。”越澜勾了勾手指,掌心之中黑雾弥漫飘动,像是牵引着提线木偶,把殷九从头拎了回来,“不和我合作,只怕是这只厉鬼你都打不过呢。”

    “厉鬼?”

    “啊?你不知道吗?你在无妄山就是被他抓走的呀,险些被扒皮了呢。”

    男人错愕不已,看殷九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愤恨,这厉鬼虽然没有伤害他,可是却把他抓走,让他亲眼看见那些人是如何被活生生扒皮的。

    “走吧,朋友。”越澜牵着束缚殷九的,若隐若现的黑线,拉着陌子闻的手腕,化成一股黑烟,消失了。

    *

    “越卿!越卿!”

    夜流筲气喘吁吁的跑到长春殿,上气不接下气,推开门险些腿软跌倒扑在地上。

    他只能看到床上蠕动的一团被褥。

    走进才发现越卿的脸红的吓人,他伸手摸了摸,被脸上异常高温的温度吓到了。

    “越卿?”夜流筲拍了拍他的脸,焦急万分的左右看了看,用手浸了浸一边盆里的冷水,覆到他的头上。

    “来人!快来人!殷九呢,太医呢,快来人!”

    宫门口的侍卫叫不应,夜流筲才想起他跑来的时候偌大的皇宫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长春殿也是空空如也,守夜的宫女都不在。

    “陛下,微臣不碍事的……”

    “没事没事,容朕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夜流筲喃喃自语,突然想到什么,把手从他额头缩了回来。

    捋起袖子,露出一届白皙的手腕,夜流筲又急急忙忙的把桌上的杯子扔在地上,捡起一片碎片。

    “你等等啊,喝朕的血,喝了就没事了。”

    神血治疗百病,虽说现在的效果可能被稀释了,但是多喝一点肯定就补回来了。

    夜流筲走到床边,把手腕递到越卿的嘴边,茶杯碎片对准了其中一条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就要割下去。

    “陛下……”

    男人叹了口气,虚弱的把手搭着,取走了其中的碎片,亲了亲他的小臂,“微臣真的没事。”

    夜流筲皱眉:“桃夭说你中毒了。”

    “小丫头片子瞎说的。”

    “啊?”愣了愣,夜流筲不相信的探了探额头,“可你发烧……”

    视线上下打量着平躺在床上的人,突然顿了一下,被一个显然不是很平整的可以说的是像个小山丘的地方吸引了过去。

    这地方……

    他茫然的眨了眨眼,目光又回到男人异常绯色的脸上,这才注意到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眸。

    好像是……

    清澈黝黑的眸子狠狠一颤,瞳孔聚缩,脑子里轰得一声,结结巴巴道:“他他他他他他给你下,下下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