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嗣笑得阴恻恻:“巧了,我治狗最有一套,不?管什么样的疯狗在?我面前都老老实实的。”

    说?罢,他已经开?始卯足了劲往门上撞去。

    因为房门还是十好几年前的样式,童嗣就轻轻撞了那么一下,房门猛地弹向一边,撞在?门框上发?出?剧烈一声响。

    房间内扑面而来一股说?不?出?的异味。

    童嗣忽扇两下,捂住鼻子?:“嚯,您能注意点个?人卫生?么?”

    看到空荡荡的屋内,黄广建却怪异的松了口气,接着一抹得意的笑漫上嘴角:“都说?了是狗,您看,被您这么一吓又不?知道躲哪去了。”

    童嗣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四处打量着这蜗舍荆扉。

    倏然间,他在?一台老旧大衣柜前停下了脚步,手慢慢抚上了柜子?把手。

    “警官,里面都是我的衣服,个?人隐私您也要看?就算是警察也不?行啊,侵犯个?人隐私是违法的。”黄广建忙把住童嗣的手,笑得阴阳怪气。

    童嗣甩开?他的手:“你还别拿什么个?人隐私吓唬我,你这种囚禁未成年少女有过前科的人不?配有隐私,懂么?”

    黄广建慢慢缩回手,脸部?肌肉僵硬:“那您看,您看……”

    一边说?着,黄广建的脚也在?悄摸摸往后?退。

    童嗣捏住门把手,一个?使劲儿——

    一双惊恐的大眼睛从杂乱的衣服中探了出?来。

    “卧槽,有人!”童嗣惊呼一声,赶紧把衣服扒拉开?。

    一名头发?蓬乱、脸上脏兮兮的女孩被人五花大绑扔在?了衣柜里,嘴上还贴着胶带,见到警察,她开?始奋力挣扎起来,大眼睛里溢满了泪水。

    “你别激动,我马上救你出?来。”童嗣探进身子?,双手扶住少女把她轻轻往外拖。

    急促的脚步声在?客厅响起,黄广建眼见事态不?妙,拔腿就往外跑。

    只是刚走到门口——

    一张似笑非笑的脸,一串闪着寒光的手铐,以及等待他的,坐北朝南供他欢度余生?的不?动产……

    少女嘴巴上的胶带被撕下来,还不?等童嗣开?口询问,女孩一个?猛子?扎进童嗣怀中,呜呜咽咽眼泪鼻涕擦湿了他的衣领:

    “呜呜呜你们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认认,是这人把你绑在?这里的么?”文熙淳那边已经押着黄广建过来指认现场,虽然不?会有第二?种答案,但必要的程序还是得走一下。

    女孩抬起头,原本委屈巴巴的大眼睛瞬间燃起熊熊怒火。

    她环顾一圈,目光落在?床头的台灯上,女孩扯过台灯冲着黄广建就去了。

    “你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女孩一边骂一边拿台灯怒砸黄广建。

    “请您冷静一下,我们自会有办法处理。”文熙淳嘴上这样不?近人情地说?着,手却不?着痕迹的把黄广建往女孩面前用力推了两把。

    黄广建被打的“哎呦”直叫唤,眼镜应声落地又被他狠狠踩在?了脚底,最后?碎成了渣——

    ****

    “审审,抓了个?再犯。”一进警局,文熙淳便将黄广建推到小刘手中。

    “头儿,你那边什么情况。”黄赳他们似乎是早回来了,正蹲在?办公室翘首以盼。

    “意外收获,这是二?十三?年前因为囚禁少女被判了刑的,出?来后?继续作恶,让我们正好给碰上了。”文熙淳拿起水杯,痛饮三?杯。

    “你们那边呢。”

    黄赳摇摇头:“没什么进展,走访了四个?有前科的,都还算老实,案发?时也有不?在?场证明。”

    “这个?黄广建,虽然出?来后?又犯了恶心事,但被囚禁的女孩倒是能为他作证,案发?时他也不?在?现场。”

    文熙淳疲惫地倒在?沙发?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炽灯。

    “我总觉得,我们是哪一环的分析出?了问题。”

    按照一般思路分析,的确是,凶手有可能是因为自身原因导致心理发?生?变化,被嘲笑被欺辱,因此他要通过这种泄愤般的方式来报复社会,但如果不?是有过前科的,还能是那几千名当中没有过前科的?

    这怎么查,挨家挨户问,真的要查到2031年?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最快捷的方法似乎就只有……钓鱼执法。

    距离三?起命案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天,中间没有再发?生?过类似案件,很有可能是因为警方通报引起了市民们的重视提高了防范,或者是凶手也打算暂时避避风头,等风头一过再继续作案,所以现在?并不?能完全排除第四名受害者的出?现。

    文熙淳展开?徽沅市的地图,将所有和案发?地地理位置地形地势差不?多?的地方划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