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调查死亡时间么。”姚景容放下报纸,跟着凑过来。

    “档案里写的是十一点钟,尸体还未形成尸僵,所以排除了朋友作案的可?能,因为十一点时朋友已经在?宿舍楼外,舍管可?以作证,而钟楼距离宿舍二十分钟的路程。”

    “因为和朋友吵架想不开自?杀?”童嗣摩挲着下巴,“你别看有些人表面笑呵呵的,其实内心很脆弱,比如我。”

    “不可?能,命案的凶手?,也就是周嘉怡的男友描述中称,他曾经多次和周嘉怡提起过这?个朋友不靠谱,让她不要?真心相对,周嘉怡也说只是维持表面关系,不会再拿她当闺蜜。”

    童嗣:“wtf,现在?闺蜜都成了贬义?词了。”

    三人聊着周嘉怡的案子,渐渐犯了困,极不安顿地?睡了一觉之后,吃过早餐,飞机终于?抵达伦敦城机场。

    一下飞机,童嗣就扶着他柔弱的小蛮腰直呼“生命在?于?运动”。

    在?酒店放好行李,按照警局系统查询到的周嘉怡朋友所就读的大学,几人打?了车直奔目的地?。

    但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塑料英语选手?,到了大学门口,三人又开始三脸懵逼。

    “你会英语么?”

    姚景容:“我会汉语。”

    “你会英语么?”

    童嗣:“我会说骚话。”

    最后,还是文熙淳靠着他那口塑料英语腆张脸勉强问出了周嘉怡的朋友——云锡薇的居住地?。

    她没有住在?学校,而是在?学校附近的别墅区租了房子,英国学校的住宿费已经高?的吓人,租赁别墅更?是可?想而知。

    这?个叫云锡薇的女?生家里是国内赫赫有名的企业家族,上?过当地?福布斯榜的那种,毕竟能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还租得起小别墅的,家里一般也不差钱。

    干净宽阔的街道、装修别致奢华的别墅区,一眼望过去,文熙淳好似隐约看到天空中飘浮着两个大字:

    富有!

    “租这?种别墅一年要?多少钱啊。”童嗣已经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同?没见过世面的二位相比,姚景容就显得淡定多,他按照档案上?记录的门牌号找到了云锡薇所居的别墅,按下门铃——

    “汪汪汪汪!”

    还没等几人看清,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别墅院子一侧飞奔而来,冲到铁门旁对着几人张牙舞爪嘶吼叫唤。

    三人低头一瞧,原来是只黑背犬,正呲着尖利的牙齿,面目狰狞。

    “zoey,轻点叫唤。”一道女?声从屋里传来,很快,大门打?开,一个身着真丝睡衣的女?人从屋里款款走出。

    看到三个亚洲面孔,女?人愣了下:“你们?是?”

    文熙淳也不含#哥#兒#整#理#同?她废话,将警员证掏出来:“徽沅市刑侦总局的,我们?这?次来是想向您调查有关周嘉怡当年坠楼案的事,请问您是云锡薇么。”

    之所以会询问身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和档案中显示的照片怎么看都不太像。

    虽不情愿,但女?人还是缓缓点了下头,柳眉微蹙:“周嘉怡的案子不是早结案了么,不知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文熙淳看了眼别墅大院,表情漠然:“方便进去谈么。”

    云锡薇眼睛一瞥:“随便你们?。”

    果然财大气粗就是嚣张,什?么狗屁警察,在?她眼里不过蝼蚁。

    进了屋,云锡薇上?楼换了件衣服,牵着她那条凶狠的黑背下了楼,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文熙淳他们?是过来找事的。

    这?女?人把家中布置的奢华干净,就像电影中英国贵族标配,与其说是别墅,倒不如用城堡形容更?贴切。

    她自?顾倒了杯咖啡,膝间摊着本时尚杂志,对于?对面那三人视而不见。

    文熙淳清了清嗓子,将云锡薇的个人档案举起来与她现在?的容貌仔细对比着。

    “恕我冒昧,您有做过整容么。”这?种不像倒不是素颜和化?妆的区别,纯粹是连五官的形状都发生了巨大改变。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整容犯法么?更?何况是微调,把优点放大了而已。”云锡薇笑得不屑,精致的水晶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中咖啡杯。

    “好的,了解了。”文熙淳并没有和她呛声的想法,一句漫不经心的“了解了”在?当事人听来好像被鄙视了,事实上?,文熙淳是故意的。

    “二零一七年六月七日晚九点四十分,你约了周嘉怡和你一起在?学校外面吃小吃,但十一点的时候你独自?一人回到了宿舍,也就是这?个时候,周嘉怡坠楼失去生命体征,根据你舍友的口供,你和周嘉怡因为半路吵架所以不欢而散,我想知道吵架的时间是几时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