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喃喃道:“这不一样的。”

    左云楼抱人的时候并不是打横抱的,他一手圈在燕宁腰间,一手托在他的大腿上。

    听到燕宁那声嘟囔后,左云楼那只托在大腿处的手掌往上移了点,在那个萌萌哒的小花鼠图案上拍了一下,“自言自语说什么呢?”

    这一拍,燕宁整张脸都红了,“先生怎么可以......”打那个地方。

    左云楼看着他染了绯红的脸,轻笑了声,“体质这么弱,以后有苦头你吃的。”

    说到最后,这话莫名有些意味深长。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想粗长吗,铁柱想要敲大声的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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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第49根铁柱

    燕宁一点都没察觉到男人藏在话中的晦暗心思, “不用以后,现在就很难受了。”

    左云楼意有所指,“那可不一样。”

    把人放在沙发后, 左云楼又把燕宁的终端给他拿过来, “看你这样子,今天是哪里都去不了。”

    燕宁没说话,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是。

    “那就休息一天。”左云楼当机立断的拍了板。

    出来玩是为了享受,要是脚不方便还到处跑, 那就是找罪受。

    不过左云楼这话刚说完, 外头就传来了敖经纶的声音。

    “燕崽,你起了吗!我们一起出去浪啊!”

    敖家的基因本来就好, 皮糙肉厚的,再加上治疗仪,只是一天的时间而已, 敖经纶就满血复活了。

    沙发旁边有控制光板, 只要轻点一下,房门自动打开,不用特地过去。

    不过在这之前, 燕宁仰头看向左云楼,“先生,我能让纶哥进来吗?”

    左云楼:“进吧。”

    燕宁这才把门打开。

    敖经纶一阵风似的从外面跑进来,“燕崽, 我们出去玩, 昨天我做了一天攻略,曼诺游乐园跟林海瀑布这两个最多人推荐。”

    燕宁听到“林海瀑布”这四个字就腿疼, 一抽一抽的难受。

    “不了纶哥,我今天不打算出去。”燕宁拒绝。

    敖经纶愣住, “为什么啊?难不成你要一天都在酒店里?出来玩哪里有在酒店里的?”

    左云楼之前给燕宁点了早餐,这会儿有服务员把早餐送来了。

    “他身体不舒服,今天不出去。”左云楼拿着一个椰果球回来,把饮品给燕宁递过去。

    “啊?燕崽你不舒服?”敖经纶关心问,“哪儿不舒服?”

    燕宁目光微闪,那句“我昨天去林海瀑布爬山,现在腿好疼”怎么也说不出口。

    刚刚纶哥才提议说要去林海瀑布,要是真那么说了,纶哥肯定要说怎么不带他玩。

    “走路不利索。”左云楼开口。

    敖经纶看看左云楼,又看看坐在沙发上的燕宁,片刻后眸子猛地一瞪,“卧槽!”

    这两人的夜生活,那么精彩的吗?

    敖经纶感觉自己忽然会发光。

    “今天一天都不出去?”敖经纶不死心。

    燕宁动了动脚,酸涩感半点没少,于是点头,“今天就不了。”

    敖经纶一脸痛心,那表情大概是,自家水灵灵的白菜,怎么就被拱了呢?

    左云楼一眼就看出敖经纶在想什么,却半点不解释。

    “燕崽你不出去玩,那我也不去了。”敖经纶有气无力,“我们在房间里玩游戏,或者看个电影什么的吧。”

    燕宁点头。

    敖经纶拿出终端,“我最近发现一个三人制的卡牌游戏,名字叫做斗神明,特别有意思。”

    叭叭叭。

    等把规则讲清楚后,敖经纶发现燕宁表情很奇怪。

    “燕崽怎么了?”敖经纶不解。

    燕宁摇头,“没有什么。”

    斗神明?

    那规则不就是斗地主吗?

    瞧这名字换的。

    敖经纶看向左云楼,“左大少,一起来玩卡牌游戏啊!”

    虽然敖经纶被左云楼教训过,但他自个也认为那次是自己理亏,于是十分大方的单方面原谅了左云楼。

    现在人数不够,自然是拉左云楼来凑数。

    燕宁也看向左云楼,后者点头同意了。

    敖经纶觉得单这么玩有点单调,想了想后,“要不我们小赌一把,一局一百块做底,一炸翻倍。”

    敖经纶自己有不少零花钱,一局一百于他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燕宁回忆了下自己星博里的账号余额,“我没有意见。”

    左云楼:“可以。”

    *

    一个小时后。

    燕宁看着只剩下一百来块的余额,纳闷道,“我没有资金了。”

    敖经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输得比燕宁还多,只不过本金厚,所以还没到底。

    一家赢两家的左云楼嘴角带笑,深藏功与名,“宁宁可以先欠着我。”

    那意思是可以继续了。

    *

    又是一个小时后。

    敖经纶颓成一团,“啊,我也没了。”

    燕宁看着自己记账的小本本,只觉得上头的数字惨不忍睹。

    太难了。

    为什么会那么难?

    敖经纶瘫在沙发上,输到有点怀疑人生,不过他是那种越赢不了,越想赢的人。

    忽然他整个弹起来,“我问我哥借点钱,等等再来!”

    说着,敖经纶直接给敖桁发了信息。

    结果那边来了条视频通讯。

    可能是不放心为什么弟弟忽然要钱,以为出了什么事。

    一心想借钱的敖经纶没多想就接通了。

    那边的敖桁看起来像是在办公室里,肩背宽厚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军装,剑眉星目,眉骨深邃,一双苍绿色的眼宛若翡翠般冷。

    “哥,借我两万......不,三万!!”敖经纶着急。

    “你要钱做什么?”其实敖桁已经看到房间里的左云楼与燕宁。

    不是不借,但得问一下。

    敖经纶十分老实:“我跟燕崽他们在打牌,输了一点。”

    大概是不想让自己那么没面子,敖经纶把燕宁的战绩也公布出来,“燕崽也输得挺惨的。”

    燕宁:“......”

    敖桁看了过来。

    全息通讯,哪怕相隔千万光年,但科技的力量让人们的距离近在咫尺。

    不仅近,还特别真实。

    被敖经纶强行爆战绩的燕宁移开眼。

    敖桁目光移回敖经纶身上,“等下转三万给你,这三万输完不准再打牌了。”

    敖经纶高高兴兴地应了。

    下一刻又听他哥说,“就你这垃圾水平还跟左云楼打牌,哪怕有座金山都不够输。”

    敖经纶:???

    感觉有被冒犯到的燕宁:“......”

    敖经纶正要反驳,但那边不知道是有其他事要忙,还是压根就不想听他哔哔,通讯被切断。

    敖经纶翻了个白眼,“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