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您手下并没有华国国籍的运动员。”木先生依然有些坚持:“华国现在也开始重视冲浪了,根据华国举国体制,十几亿的人口绝对会出现天赋极高的选手,如果那时x ga未能签约就是很大的损失。”

    “而且华国人口众多,年轻人的数量不在少数,我相信这两年绝对会发展起来的。”

    杜克即便是想反驳,但还是礼貌地等对方把话说完才开口。

    他语气温和却又坚定地说道:“如果有合适的人,我会考虑的。”

    杜克说出来的话很温柔,但是意义却很明显。

    他根本就对华国选手没有多大兴趣。

    木先生伸手按了按太阳穴,有些着急地看着手机屏幕。

    那个人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一位身形高大的中年男子出现在观众席。

    木先生双眼一亮,连忙伸手招呼:“时老师,您终于来了。来、来,这里。”

    男子冲着木先生点点头,走了过来。

    他在来到贵宾席时,把视线转到杜克身上。

    “杜克先生,这位是……”

    木先生的解释还没完,便被杜克打断了。

    “时庆年老师,您好。”杜克很有礼貌地问候着。

    他当然知道对方的身份,毕竟没人不知道华国乃至世界的帆板王者—时庆年。

    “杜克先生,您好。”时庆年礼貌地伸手。

    杜克有些好奇地问道:“您来观看比赛的吗?”

    时庆年点点头:“嗯,犬子第一次参加冲浪比赛,我过来看看。”

    “您的儿子?”杜克反而产生兴趣,询问道。

    “是啊。是个鲁莽的孩子”时庆年笑了笑,说道:“不说他了,咱们看比赛吧。”

    而木先生在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眼眸带着感概的情绪看着时庆年。

    他当初在renex协会成立时便联系过时庆年,希望对方能担任协会的教练。

    只是时庆年因为在国家队执教很是繁忙的缘故,婉拒这个请求。

    然而现在,对方却因为孩子的事情亲自找上自己。

    为人父母者,还是希望孩子能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对这个世界。

    这样不光会轻松一些,看得也会比别人更远些。

    电子屏上,主持人的身影再度出现。

    她举着话筒说道:“我之前曾经介绍过,联合杯冲浪比赛有别于其他冲浪比赛。”

    “在这里,不管你是经验丰富的专业选手,还是刚刚考取冲浪资格证的业余爱好者,都能在镜头前享受大海,享受运动,享受比赛。”

    主持人停顿三秒,说道:“接下来上场三组三号选手,是十九岁的国家一级帆板运动员时满,而他在三天前刚刚考取冲浪资格证。”

    这样的介绍很简单,却充满着节节不入的感觉。

    国家一级运动员是国家认可某项运动中成绩顶尖的专业运动员,申请条件必须是全国性质比赛总排名在第四至十六名的选手。

    但是这位选手却是帆板一级运动员,而不是冲浪一级运动员。

    这些现象让现场观众们面面相觑,甚至有些懵逼状态:

    “我刚刚没听错吧?国家一级运动员?但是是帆板的。”

    “能拿到一级运动员的称号实力绝对不弱,但是帆板和冲浪是两种不同的运动。”

    “三天前刚考取冲浪资格证?我的冲浪资格证比他还早一年!”

    不光是现场观众懵逼,连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不和谐状态。

    【我艹!播主刚刚是不是少说两个字?我还以为咱们国家现在有一级冲浪运动员呢。】

    【这人等会是不是需要带副帆上场吧?】

    【救生员一定要跟紧了,别让这位参赛小朋友被海浪卷跑了。】

    被大家议论的时满,正蹲在沙滩上不紧不慢地绑着冲浪板上的安全脚绳。

    脚绳保证在冲浪时下水,冲浪板不会被冲远。

    而为了保证冲浪者不会被弹回来的冲浪板打伤,脚绳使用的是低弹性塑胶管材质。

    每次拉伸都是消耗脚绳的寿命,所以每次下海前需要好好检查脚绳的状况。

    工作人员跑过来,问道:“准备好了吗?”

    青年抬头看向对方,然后点点头。

    “那就准备上板到比赛海域。”